第 253 章(1 / 1)

当代天师 短刃 2000 汉字|0 英文 字 2个月前

还不怎么发达的情况下,整个奇门江湖几乎都在同一时间内得到了这则消息,从而纷纷涌向境外,参与了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事实上,就是官方刻意把消息散布到了奇门江湖上。

若非如此,以当年的通讯环境和条件,谁能做到?

顺着这条思路想下去,大家不难想到,当年那场发生在境外的大战,其实整个奇门江湖,都被官方给利用了。

道理很简单,如果,卷轴被华夏奇门江湖上的某股势力,或者某个术士夺到了手中,那么他回到华夏之后,也必将面临整个奇门江湖的威胁,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想要求个安稳,只有把卷轴交给官方,和官方达成某种协议——当然,官方如果强硬出手的话,不交也得交。

只可惜,当年奇门江湖上的所有人,得知卷轴的消息后,全都近乎于疯狂地去参与卷轴的争夺,如此浅显的道理,都没想明白。事实上,纵然想到了这一点,在卷轴巨大的诱惑下,也都会忍不住去搏一把,万一呢?

如今卷轴现世,消息还未在奇门江湖上扩散开。聂成海本心也不想真的与官方做对,未曾想恰好就遇到了穆仲秋在这里,而且很有可能,穆仲秋一直在盯着聂家的动静,再有今天陈自默这般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的姿态,让聂成海愈发愤怒,当面锣对面鼓地讲出来,又如何?他甚至想好了,穆仲秋如果说出什么强硬威慑的话语来,那么身为聂家家主,在奇门江湖上也有响当当名号的聂成海,非得问个清楚:凭什么,聂家就不能来探问一下卷轴的下落,难道这东西,就非得归于官方所有么?

倘若真把聂家给逼急了,立马就把卷轴现世的消息,散布出去,到时候看你官方如何收场!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神色间流露出不厌其烦之色的陈金,放下茶杯,道:“丢了。”

“丢了?”聂成海又是冷笑。

陈金看向穆仲秋,道:“穆老,龚院长也来找过我,而且,他对这件事调查得很深入,我不知道您是否调查过,但事实就是这样,当年我被警方带走之后,专案组两次在我的家里进行了搜查,想必就是那时候,被警方搜查到带走了。”

聂成海一愣,陈金曾有过入狱的经历?而且,当年警察曾在他家里两次搜查?

刘瀚阳可没提及这件事啊。

而自己派人暗中观察陈自默的家庭状况时,也没有去打探相关的消息,疏忽,大意了!

聂锦和聂洪,也皱眉对视一眼,心中对卷轴的下落,愈发绝望。其实早在听闻卷轴现世的消息后,他们就曾对父亲提出过疑问,以及,有没有必要来寻找。因为既然刘瀚阳说,身为官方代表的穆仲秋,提前知晓了卷轴现世的消息,且提前和陈自默接触,那么,要么官方已经将卷轴拿到,要么,官方也在凭此线索,加大力度寻找——在奇门江湖上,或者全国范围内寻找一样东西,谁还能比官方有更大的调查能力?

但父亲却坚持要来找陈自默,而且还近乎于无理地直接选择了先找陈自默的家人,而非其本人。

这让聂锦和聂洪心中颇为困惑。

以亲人的安危要挟对方服从,实在是……令人感觉不齿的行为。

聂成海看了眼穆仲秋,发现对方神情淡然,隐约还有那么一丝幸灾乐祸的讥讽和鄙夷,于是他忍不住皱眉问道:“这么说来,卷轴已经被官方拿到手了?”

“丢了……”穆仲秋无奈地摇摇头,叹了口气。

“既然丢了……”聂成海笑了笑,道:“官方应该正在寻找吧?”

“当然。”穆仲秋点点头。

“我想起了当年境外的那场大战。”聂成海意有所指地说道:“穆大师也参与了,而且那时候,江湖上还没人知道,你其实已经加入官方了。如今卷轴在咱们国内现世,那么,应该还和当年一样,有能者得之,对吧?”

穆仲秋稍稍犹豫,旋即点了点头,道:“我知道江湖上的一些流言蜚语,无妨。”

“有穆大师这句话就好。”聂成海打了个哈哈。

心思灵慧的陈自默看着明显开始和稀泥的穆仲秋,道:“穆老,我可不可以把您的态度,理解为纵容我的行为,或者说,可以谅解以后我的一些所作所为,比如,自保?”

“适可而止。”穆仲秋转移话题,道:“说起这些,倒是把我这次来的目的给忘了。秦院长和我说,与你有了一面之缘,而且两人还谈了话,但接下来,他不便再找你,所以就让我过来看看,顺便和你的父亲,陈先生谈谈,了解一下他的情况,从而避免将来再发生上次类似的事件。”

说着话,穆仲秋微笑着向陈金点了点头。

陈金抱以客气的微笑,内心略有些吃惊——他大概能猜到,穆仲秋这番话的意思,所谓上次类似的事件,指的应该是张毅之死。本来陈金和白启林,都以为这件事陈自默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毕竟太过玄妙非常,未曾想……

还是有人知晓的。

这奇门江湖上的大能之士,到底有何等不可思议的能力啊?

“唔,这样也好。”陈自默倒是很坦然的模样,稍稍犹豫后,面露些许歉疚和为难之色,继而对父亲和白启林说道:“爹,白叔,穆老想要了解相关的情况,那么就带穆老到前院客房那边聊聊以往的一些事情吧……”

陈金和白启林点点头,起身邀请穆仲秋移步。

穆仲秋也很爽快,向聂家三人点头示意后,再次对陈自默叮嘱了一句“适可而止”,便跟着陈金和白启林往外走去。

客厅里,就只剩下了陈自默静坐喝茶,以及侧对着他,坐在沙发上的聂家三位。

聂锦和聂洪有些尴尬,也因为被人无视、轻视而愤怒。

聂成海却是恢复了古井不波的状态。

喝下一杯茶后,陈自默终于转动轮椅,正面聂家三人,看着不怒自威的聂成海,神情淡然地问道:“聂老先生刚才和穆老一番话,真是快人快语,那么,和我这个晚辈之间,有什么想法,不妨也可以直接说。”

“很好。”聂成海点点头,道:“想必你刚才也看得出来,老夫并不会过于忌惮穆仲秋的官方身份,他也别想凭此压住老夫,哪怕是,他有着醒神境的超高修为。所以老夫才会直截了当地向他提出要求,不给他机会说一些七拐八绕的官话,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陈自默微笑点头,表示认可。

“老夫此行目的很简单。”聂成海微微眯眼,凝视着陈自默,道:“交出卷轴。”

“您确信卷轴在我手里,而不是官方手里?”陈自默有些诧异。

“当然。”

“我能听听您为什么如此确信么?”

“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