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 章(1 / 1)

射宋 约翰牛 2000 汉字|0 英文 字 2个月前

臭味随即弥漫。

只翻转一次,郝仁便将匕首送进自己嘴里,然后抽出匕首咀嚼起来。

呕~

看着对方无比幸福享受的表情,马八斤忍不住一阵阵恶心,吐了起来。

这家伙绝对不是人,是恶魔,是野兽,是疯子!

我宁愿死!

于是他抱着必死的决心想咬舌自尽,可惜,郝仁抢先一步拿布团塞进了他的口腔。

“八大王,别做梦了!进了劳改营,没俺的命令寻死都是奢望!”

说完,吩咐手下:“带下去,拿最好的伤药给他治伤,今明两日饿着他,然后用米汤吊他的命。八大王,俺俩今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慢慢来!”

看着人将马八斤拖下去,郝仁吐出肉渣,又用靴子碾了碾。

“臭的!”

……

夜幕降临,寒冷的牢房里,马八斤眼中满满都是恐惧。

这种日子真不如死了干净!

可是,他还有唯一一丝期盼,若是这个期盼不行,他决意自我了结!

忽然,黑暗中传来声音:“老马,撑的住不?”

马八斤一个轱辘坐了起来,爬到角落处低声问道:“老白,是不是有消息了?俺没事,撑的住!”

白无病悄悄说道:“子时来人,都别出声跟着俺走。”

马八斤,狠狠攥紧拳头,差点笑出声来。

太好了!

终于可以逃出这个地狱了!

牢房中陷入静谧,马八斤仿佛能听到自己心跳,听着外面呼呼的风声,他觉得时间好气凝固一般。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快要昏昏欲睡的时候,一个黑影闪了进来,悄无声息地摸到马八斤百无病的牢房前。

“噗。”

一样事物落在马八斤面前。

马八斤伸手拿起,触摸下来似乎是一柄铁铲。

只听黑暗中,那人说道:“只有一个半时辰,出去了向南过河,死也不要回来!”

当黑影离开的时候,马八斤已经在疯狂地挖栅栏下方的泥土。

百无病、胡百米、贺君文、巴正和几个骨干轮番上阵,半个多时辰,一群早有预谋的囚徒,总算从狭窄的通道中爬了出来。

马八斤最后试图拉着老哥们郑良一起逃走,但对方不为所动。

为了预防郑良告密,巴正拿着铲子要劈死他,马八斤最终选择相信郑良。

“算了,老郑从没干过对不起俺的事,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随后,他们鬼魅一般摸黑逃出牢房,按照事先的约定从营区死角爬了出去。

就在他们向南逃亡的过程中,马八斤却停了下来。

贺君文问道:“老马,快走吧,不然被韩记发现,谁都逃不脱了!”

“不!俺要剁了秦之荣这个狗日的!若不是他,俺怎会落到这种地步,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说罢,自顾自朝着东营跑去。

黑暗中,百无病鄙夷地骂了一句:“蠢货!”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阴暗中,有个胖乎乎的身影也压低了声音说道:“果然都是蠢货!”

他身后的黑影有些畏惧地说道:“营管,您说过的,只要办妥此事就送俺回家的……”

“好!俺说话算话,这就送你回…老家!”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中,寒光一闪,那黑影顿时捂着咽喉倒退了几步,却连惊叫都发不出来,顷刻便倒在地上。

毫无觉察的白无病一行,按照此前黑影的指示迅速奔向河堤,寻找没有巡逻队的空档,然后踏冰过河。

届时,天下之大,哪里不能逍遥自在?

很快,他们就发现了缺口,匍匐着翻下河堤,悄无声息地爬过冰面,顺利地藏身在南堤下。

一行人既紧张又兴奋,总算逃过河了,这下安全了!

此时,冷静下来的贺君文忽然问道:“俺们这么容易就逃出来了?那人到底是谁?可不可靠?”

百无病哼了一声,没有答话。

胡百米想了想说道:“老贺,瞎琢磨啥呢?那人是过命的兄弟,怎么可能诓俺们?只要翻过南堤,天高任鸟……”

忽然,他们头顶有人笑道:“哧!俺还没见过会飞的人,若是你等能飞,俺便做主放你们一条生路!”。

060章 斩草除根

突如其来的嘲笑,令躲藏在堤下众人大惊,纷纷站起来举目望去。

只见一身软甲的孙志居高临下,张弓搭箭瞄准了仍处于河道内侧的逃犯们。

贺君文心念电转,孙志是韩记股东的事他有所耳闻,灵犀一动,突然明白前因后果。

当下惊恐地呼喊道:“俺们上当了,韩逍遥要杀了俺们!”

随着他的话音,南堤之上涌出三十名刀甲齐全的厢兵,在火把的照耀下齐步走下南堤,合围过来。

借着火光,孙志松开手指。

“噗!”

长箭穿透正在说话的贺君文的胸口,尾羽犹自微微颤动。

“违抗朝廷禁令过河,杀无赦!”

顿时,数十根长矛密集投向手无寸铁的逃犯,孙志也快速射出一支支长箭,不到三十步的距离,例无虚发!

百无病,胡百米见枪林箭雨中同伴纷纷倒地,大骇之下,反身向冰面跑去。

两人身后,厢兵呈左右包抄之势。

孙志纵身跃下河堤,三窜两跳追赶上去,猛然停住身形,开弓便射。

嗖!

“啊!”背部中箭的胡百米扑倒在河滩上。

白无病亡魂大冒,跑的更快了。

此刻,孙志手感极好。

他抽出一支长箭,缓缓拉开弓弦,屏住呼吸,瞄准前方冰面上隐约的身影,果断放开手指。

厢兵们正在追赶最后一人,却看见疾步如飞的逃犯突然一个踉跄,滑倒在冰面上,随即爬起来,犹自蹒跚向前,可没走两步便仰面倒了下去,再也不动。

……

马八斤是个老兵,当他熟门熟路地潜入东营后,很快锁定了秦之荣的所在。

于是,干掉一名贴身卫士,摸黑溜进了秦之荣的卧室。

秦之荣也是老兵,警惕性不错,听到门口细微的动静,他顿时醒来,问道:“谁?”

同时,手摸向藏在床头的短刀。

可是,他还没来得及将刀抽出,一道寒光快如闪电般的劈来。

“咔嚓!”

什么东西被斩断的声音响起。

“啊~!”

秦之荣只觉得右手腕剧痛,顿时大叫起来,翻身躲在床铺角落里。

而被褥之中两名光溜溜的女子突遭惊吓,黑暗中已然骇的魂不附体,惊声尖叫起来。

“呱噪!”

两道寒光,尖细的叫声瞬间断绝。

秦之荣此时凭着直觉,判断出来人的身份,紧紧捂着断腕,哆嗦着问道:“八哥!你是要来杀俺吗?”

马八斤从怀里取出守卫的火折子,轻轻一吹,火苗复燃,将红烛点上,大马金刀地坐在桌边。

“拜老弟所赐,俺这些日子都生不如死,你倒是夜夜新郎,快活的紧呐!本来是要一走了之,后来想想俺们之间的情义便决定见你一面!出来罢,今夜把话说个明白,也不枉俺与你兄弟一场!”

知道马八斤心狠手辣,秦之荣右手断腕,绝对没有反抗之力,只得赤条条跨过两名妙龄女子的尸身下了床。

马八斤看着嘀嗒渗透着的血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