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8 章(1 / 1)

宿敌发现我是魅魔后[穿书] 非非非非 2000 汉字|0 英文 字 3个月前

口气。

“您还好吗?”路加弯下腰问。

“她死了,就在刚刚。”兰斯平铺直叙道。

路加没想到刚才那一声叹息,就是老太太一生发出的最后的声音。

兰斯刚刚说她没有染病,那么她的死因就来自于背后的那些鞭伤?

“是谁鞭打了她。”路加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犯了什么重罪,要遭到这样的惩罚?”

没有人回答他。

这座死城里发生的一切,都是未知的。

他们继续踏上了路。

风带来了远方的声音,兰斯耳尖微动,向一个方向看去。

路加观其神色,调转马头向着那个方向行去。

那是一座石砌的光明神教堂——除了军事堡垒以外,整座城中唯一的石质建筑。

离得近了,路加也能听到从中传出的声响。

——鞭笞声。

“这就是刚刚那位女士死亡的罪魁祸首?”路加冷笑着翻身下马。

兰斯沉默,明白了什么。

教堂里,信徒虔诚地跪在神像之下,在他们的身后,有人高举铁鞭,一次次鞭笞他们的脊背。

血肉飞溅,被抽打的人却不知躲闪,仍旧口中念念有词,向神祈祷。

路加又惊又怒,随即脑海中冒出一个词。

——“鞭笞者团体”。

“主流教派认为瘟疫是神的惩罚,神通过瘟疫来引导人们悔改。”兰斯道,“我曾听说北方苦修者众多,他们对肉|体的惩罚来赎罪,祈求神的护佑。”

鞭笞就是他们对自己的惩罚。

“愚昧至极。”路加咬牙切齿道,“还没染上瘟疫,他们就会被自己鞭笞而死。”

教堂里已经有人感染了瘟疫。

病人身穿纯白的礼袍,半具身体覆盖着寒冰,躺在神坛之上。他的鹰钩鼻和光秃的额头,给路加的印象非常鲜明。

那是洛比托堡的领主,他本要交涉合作的对象。

看到路加和兰斯两个陌生人进入教堂,洛比托堡的人民纷纷用狐疑的眼光盯着他们,那些不辨男女老少的信徒都戴着厚重的头巾,他们从头巾下射出的视线,如同洞穴中老鼠的窥视。

洛比托堡的领主已死,路加无法通过领主来证实自己的身份,如果想取得民众的信任,帮助民众摆脱疫病,会困难得多。

路加还没来得及思索如何处理这个棘手的难题,便看到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被提着领子,推搡到了祭台之前。

“跪下!小杂种。”

那个推搡他的中年男子骂道。

“神罚已至,你应当悔改。”神甫的嗓音空洞而苍老,“向神忏悔你的过错。”

中年男人低下头:“我不该与私通,生下一个不该存在的杂种,更不该一时心软,留下这杂种的性命……神啊,饶恕我的罪过,看在我已悔改的份上。”

那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是和路加一样的私生子。

下面的信徒发出声声惊叹。

“何等可怕的罪行。”

“说不定就是他的降生招来了神的愤怒,引来了这场瘟疫,害死了他家那对无辜的母女……”

神甫做了一个祈祷的手势,絮絮念道:“你若不听从神的话,不谨守遵行祂的一切诫命律例……祂必使瘟疫攻击你、追赶你,直到你灭亡……*”

“用你的行动来赎罪。”他以此作为结束。

中年男人从神甫那里接过铁鞭,在神将面前下跪。

出乎路加的意料,那人扬起铁鞭,鞭梢却并未落在他自己背上,而是向着那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挥去。

“我这就打死这个小杂种,向您赎罪。”他口中喃喃自语。

那个小男孩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只知道接下来又要迎来父亲的一番殴打,瑟瑟发抖地抱紧了头。

路加胸中的怒意燃烧到了极致。

然而他离那个小男孩距离太远,根本无法赶到。眼看着铁鞭就要抽击到小男孩,他体内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股力量。

“住手!”他高声喝道。

他的声音响彻了整座教堂,空气中震荡着某种常人无法看到的权能。

欧西里斯在他体内激发的……语言的权能。

兰斯瞳孔骤缩。

中年男人闻言大怒:“你是什么人?你叫我住手我就会住手?”

然而离奇的是,无论他如何用力,他手中的铁鞭再难移动分毫。

男人浑浊的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惊愕地瞪向路加,仿佛看到了鸟嘴面具下那双紫意莹然、仿佛蕴含着魔力的双眼。

——言出法行。

属于魅魔,独属于路加的力量。

第48章 孩童之身

中年男人挥鞭的手臂僵在空中。

……恶魔。

他这么想,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

另一种力量控制了他的口舌,他眼睛一轮,看到了恶魔身后的银发骑士。

为什么神的使者会袒护一只恶魔?

趁男人莫名其妙停了下来, 路加连忙疾步冲过去, 抱起了那个小男孩。

他紧紧逼视那个男人,冷然道:“神所不能饶恕的是通|奸的罪行,该受惩罚的是你,而不是无辜降世孩子。”

“——你不配做丈夫和父亲。”

在他的呵斥之下, 教堂中一时陷入了沉寂。

信徒们意识到路加所言是正确的,但这些话不应该由一个外人来指出。作为一个年久受到外族侵扰的军事堡垒,洛比托堡的人民性格都非常排外, 对陌生人怀有很强的敌意。

作为一个外人, 在教堂里当众夺人,可不是一个友好的开端。

神甫沉声开口:“阁下是什么人?为什么干涉我们的修行?”

路加心念电转。

洛比托堡的领主已经死亡,他应该去寻找城里的第二负责人, 与之交接谈判,而不是直接与一群对他怀有敌意的民众, 产生直接冲突。

“我是这孩子的哥哥。”他慎重地回答,“常年在外旅居, 听说城中有瘟疫,担心家人才回来看望。”

“那个男人不配做他的父亲。我要带走他。”

路加心脏悬起, 不知道自己的借口是否能得到配合。

被他从铁鞭下救来的小男孩一声不吭,乖乖窝在他怀里,身体不停发抖,就像攀紧最后一根稻草。

奇怪的是, 那个中年男人满面愤怒, 却一字不发……似乎是兰斯对他做了什么?

路加在心中对兰斯道了一声谢。

他不再久留, 趁众人还未仔细思考其中破绽,抱着小男孩和兰斯一起离开了教堂。

到了无人之处,路加才将刚才的疑惑说出口。

“兰斯,刚刚是怎么回事?我叫他停下,他竟然就真的停了下来……你感觉到了吗?好像有种奇怪的力量波动。”

他隔着面具碰了一下嘴唇,又仔细回忆了一番刚才的感觉。

“那是我做的吗?”

魅魔的力量?

“不。”兰斯斩钉截铁道。

迅速否认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的嗓音显得过分生硬。

关心则乱。

那确实是来自路加话语的权能——梦境中的“路加”用以复活阿芙拉的能力。

兰斯不着痕迹地掩下心中情绪,带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