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3 章(1 / 1)

一妃难求 锦绣狂欢 2000 汉字|0 英文 字 2个月前

夜里烟火吓人,倒是一直没见着渔儿姐,嬷嬷说她跟几个小丫头一齐逃了,还卷走了几样贵重东西。”

“喔……”

我谢过这女孩,按照她的指点,去下人住的院子,找乐师孟章。

此时正是青楼开晚饭的时候,不时可见小杂役端了饭盆蹲在屋檐下。孟章住在离水井最远的厢房,天色已晚也没见掌灯,果然是盲人。

我敲门,谁知刚碰到这木板门,它便吱呀一声自己开了。

“放那儿吧,我待会儿吃。”

一个轻

音传来。

里面漆黑,我站在门前没动。

等了片刻,内中出琴弦被拨动的铮响,随后是那男声又问:“是谁?”

“协查醉乡苑凶案的人。”我答道。

“喔。”

悉悉索索的响动,拖动草席地声音,半晌,门里浮现我见过的人影,脸上略有歉意:“请稍候,在下去前面借个火点烛。”

“不必了。”

我的眼睛已经适应那昏暗的光线,于是径直越过他,进室内去。他转头看了看我,关上门,支起窗架,让月光能照射进来。

这个屋子真小,四面都是木架子,放着被拆散的乐器。

他坐下,依旧是轻声说:“姑娘想问何事?”

“啊?”姑娘!

“姑娘既然受命协查凶案,想必是有疑问,才来寻在下的吧?”他的脸上出现了很浅地笑意。

“呃……”我差点乱了阵脚,急忙稳住神,“休要无礼,本官可不是女子!”

孟章凝神“看”了我一会儿,笑道:“姑娘不用掩饰,是龙是凤,或许能瞒过明眼人,但你吸气的声音和喉头音的方式,却骗不了盲人。”

我站起身,考虑着应该夺门而逃,还是指着他大骂一顿。

谁知刚一抬,就咚地撞上了悬挂在横梁上的琵琶,顿时眼冒金星。那盲人急忙来扶我到窗前坐下。

“哦……”他摸了摸我的指头,道,“你长期使用中等粗细地毛笔,皮肤也相当不错,想必是富贵人家地千金吧?”

“放手!”

不知是恼羞成怒还是怎样,我把手抽出来,直接就势甩了他一耳光!

也许因为没料到会被打,孟章硬生生挨了一下,他地动作顿了顿,轻笑:“哎呀,忘记小姐不是烟花之地的姑娘,像这样戏弄,似乎不妥呢?”

说归说,他并没有往后退开一些地意思,仍是倾身向前,把我抵在窗下的小角落里。

“你干什么!离我远点!”我反感地推他,这回没推动。

“稍等!”他向我伸过手来,突然从我耳后抓住了什么,往上一拖。

月光下那细长地影子一闪,竟然是条蛇!我最怕蛇和蜈蚣了!

“啊!”

我吓得再往墙边缩,不慎撞上了窗户的支架,咯咯,窗关上了,室内完全是一片漆黑!

“小姐,没听见它在你耳边嘶嘶地吐信子?”孟章的声音轻轻传来,静了一会,他好奇道,“,你不是为了凶案来找在下么,想问点什么?”

先……先让我把魂儿定住……

不管怎样知道我是女性,他就不能留。等问完想知道的话,再去找江近海,把这人绑架走吧……我乱七八糟地想着,半天提不起气。

孟章颇有耐心地等待片刻,才貌似恍然地开口说:“啊,忘记介绍了,这条小蛇是在下的宠物,平日里若有人对在下不逊,它总是要出来虚张声势一下地。请不用害怕,它的毒性很小。”

什么,还有毒?

我寒毛倒竖,急道:“你先把蛇收起来!”

“已经放到角落里了,小姐别怕。”他轻笑,“离它游出来还有一会儿,你想问什么呢?”

……你这是宽慰么?

“昨日来查探的时候,见你摆弄一张琴,琴的末端似有油烟沾染?”

“哈,古之四大名琴,齐桓公有号钟,楚庄公之梁,司马相如抚绮,而蔡得焦尾。所谓焦尾琴,便是从火中夺出的良木,细心制作而成的名琴……”孟章在室内缓缓地踱了两步,突道,“不过在下昨日修理的木琴,则是因为天灾,遭了无妄之灾。”

他地意思是,那琴是从凶案现场拿走去修的?

难怪屏风里面显得空荡荡的,这么说来,还有一些现场的摆设被转移了?

“能把琴给我看看吗?”反正被看破,我也不再本官本官地拿捏腔调,直接跟他讨琴。

盲眼在阴影的木架上取来一张琴,说:“请观视。”

我推开窗,月光下一照,立刻道:“不是这琴,我见到的那张,琴身应该是浅栗色的!”而他递给我的是黑色古琴。

“哦?”身后的人迟一瞬,淡淡地自嘲道,“眼盲确实不方便,看,给小姐您拿错了。可是这张?”他取出另一张琴递来。

“嗯,是了!”

我拿来平放在窗框上,仔细观察,油烟痕迹已经基本擦拭干净了,只在琴尾中央地裂缝处留有少许。

“这琴,当日放在出事的房间里?”

孟章答道:“在下不知,是云袖姑娘的侍女送来的。”

“云袖?”

“就是被烧死的那女子,小姐不知?”

我咳了一声:“只从鸨母那儿得知本来姓宋……既然有人把琴送到你这儿,难道没官衙的捕快来收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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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节 放人?不放?

师的府衙是沿用的旧衙门,作为锡师城内唯一一处署,这里难得地有了牢房。

但是,这牢房比起京城的来,还是要小气许多。

牢房是全木质结构的,没有一处由铁浇成,就连锁,也是把入乡随俗的木锁。没有森然的湿气,只有木板出的朽味儿,藤蔓植物的枯枝缠在木质门扉上。

秦从签押房出来,因为不愿意告知别人自己与帛阳的关系,她不幸被收监了,需要陈和来保她出去。

听文吏说孟章没被给砸死,她暗暗松了口气。

其实她真的一点攻击性也没有,要不是孟章以前给她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他也不会挨这么一下。这回真该让孟章自认倒霉才对。

“姑娘这边走。”

领路的差役把她往里带,替她开了牢门,再提醒她:“要记得脱去鞋袜。

“啊?”

牢房里面铺着席子。十分干净。秦看了看。乖乖脱鞋上席。虽然有点冷。但还不至于会冻得跳起来。

她搓搓手。呵着热气。等待陈和来接她。

守监地差役推了一个小钵进来。再往里面盛上半碗稀粥。招呼道:“喂。饿了就吃点。一盏茶之后就要收走地。”

“多谢。我还不饿。”反正等会自然有人接她出去。

“哦。”狱卒失望地收走粥饭。道。“那姑娘还有什么需要地没?”

秦只觉得好笑:“大哥。我这是在蹲监呢。”别照顾那么周全好不好。她会很没有现实感地。

“可是这里难得关押人犯啊,每天就我一人,呆着超无聊的。”狱卒嘟哝一声,也在牢房前面蹲下,呆。

“怎么没有人跟大哥轮班么?”

“那哪能啊?”此人掰着指头开始数,“我早上开始做炊夫,跟着衙役去前面候令,完了要过一遍库房,再回来看看牢房,打扫啊什么的……”

“唔……”

秦捧着脸。听起来这衙门里当官的挺能压榨下级的劳动力呢,呵呵。

两人这边正聊着,有人砰地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