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1 / 1)

[古典名著同人]奸臣套路深 长生千叶 3811 汉字|0 英文 字 2个月前

第466章

陈继冷哼一声,说:那就由得武德嚣张?

谋士说:主公,卑臣以为,这为今之计,还是尽快打下魏满,等魏满的势力一去,像什么武德,武景昇这些小小不言的老鼠,还需要主公亲自料理么?不得有人上赶着为主公解决了他们?

陈继听着谋士的话,这才觉得心里舒坦了一些。

沉吟了一番,改口说:攻打魏满,你可有什么妙招儿?

陈继虽然一直奉行速战速决的战略,但是如今他也有些犹豫了,毕竟已经输了这么多场,还没打下来,想要去找联盟,还丢了五千兵马,陈继营中的士兵锐气不再,最近都浑浑噩噩的。

陈继也很苦恼这点子,不敢再贸然出兵。

谋士眼眸一亮,说:主公,我们可以向魏满,提出求和。

求和?!

谋士还未多言,陈继已经暴跳如雷,声音犹如霹雳一般,大吼起来。

谋士也不敢卖关子了,赶紧说:并非真心求和,而是假意求和。

主公您想想看咱们军中气势不够,如果贸然速战速决,恐怕损兵折将,耗费辎重,如果我们表面上对魏满求和,送去使者和礼物,那么就能拖延一阵时机。

谋士笑着说:在送去礼物的同时,利用礼物的掩护,可以将咱们的辎重粮草,混杂在礼物之间,然后运送到转折点,在魏满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我们便做好支持准备,再来一个出其不意,打魏满一个焦头烂额,措手不及,岂不是妙哉?

陈继眯了眯眼目,似乎是在考虑谋士的这个办法。

的确是个好办法,仗着使者的队伍,名正言顺的往魏满周边运送辎重,只要辎重到位,那么陈军便有底气,狠狠的迎头痛击!

陈继哈哈大笑起来,拍着谋士肩膀,说:好!这法子好,那么你觉得应该派谁去做这个使者,才能万无一失呢?

谋士眼眸一转,似乎计上心头。

陈继有好三个儿子,陈恩是长子,早在林让还是宦官的时候,就已经见过了陈恩,那时候陈继还让长子陈恩拉拢林让,使出了美男计,因此被魏满作为眼中钉肉中刺,整治了好几次。

这陈恩虽然是长子,按理来说应该继承家业,但陈继并不喜欢长子,反而更加喜欢小儿子,觉得小儿子长得好看,将来一定会有作为,再加上枕边风的缘故,就更是偏爱小儿子了。

小儿子如今年纪还小,但是已经拥有自己的派系了,而这个谋士,则是长子陈恩一派,他素来知道陈继不喜欢陈恩,好不容易找到了立功的机会,怎能让旁人霸占了去?

谋士立刻举荐陈恩,说:主公,长公子陈恩,长而惠,有谋略,能胜此大任!

陈继思前想后了一番,这事儿交给旁人他也不放心,儿子好歹是自己人,便点点头,说:那就让陈恩去做罢。

是,主公!

魏营。

魏满林让等人,拿到了武德的盟书之后,便立刻撤离楚州,回去继续与陈继对峙。

他们刚刚回到营地没有多久,庞图与元皓便前来求见。

庞图手中拿着一封书信,恭敬的呈给魏满,说:主公,燕州送来的书信。

魏满一笑,说:哦?陈继又要作什么妖?

庞图说:这是一封求和书。

求和?

就连一旁的林让也有些吃惊,奇怪的看过去,说:陈继求和?

庞图点点头,说:是,卑臣也觉得有些蹊跷,但确实是求和书。

魏满将书信展开,里面长篇大套的写了一些溢美之词,将魏满夸得天上有地下无,随即才说派出使者,与他们谈和,同时送来了很多谈和的礼物。

魏满眯着眼目,说:陈继谈和,有多少诚意?

庞图说:按照卑臣所见,应该没有诚意。

林让淡淡的说:我也觉得,陈继不是这样的人。

元皓说:燕州还派出了陈家长公子做使者,大批量的礼物在路上,无论是真是假,这次仿佛都下了血本儿。

庞图说:陈继向来计策险恶,还请主公不得不防啊。

魏满冷声说:陈长公子真是好久不见呢。

提起这个陈恩,魏满心里便不爽,当时陈恩勾/引林让的意图多么明显,虽然那陈恩显然也不是因为中意林让,而是因着他想把林让挖到他们阵营去,但能用出这样法子的人,也不是什么好鸟。

魏满对陈恩早有成见,如今他还要过来做使者,魏满自然十分不满了。

魏满让庞图与元皓去准备迎接使者的事情,倒要看看他们做什么花样。

等二人退出去,魏满就对林让说:迎接使者的时候,你便不要出来了。

林让坦然的说:为何?

魏满见他一脸真诚的发问,揉了揉自己的额角,说:难道你没看出,这个陈恩以前便对你图谋不轨。

林让语气平静的说:难道魏公忘了,以前的林让已经死了。

魏满说:那也不行,杨樾见到你不还是跟膏药一样粘着你不放么?那陈恩与他爹一样,都是十足的伪君子,孤看,还不如杨樾表面上阴险,实则肚子里没点儿墨水呢。

林让看了一眼魏满,说:杨公知道魏公背地里对他意见这么大么?

正在练兵的杨樾:阿嚏!!

陈恩的使者队伍很快就到了,说好了林让不出现,但只是魏满单方面说好的,林让可没有同意。

因此最后迎接使者的时候,林让自然也是在场的。

为此魏满十分不欢心。

陈恩的队伍车马辚辚,可谓是浩浩荡荡的进入了魏满的大营,为了显示诚意,他们没有带多少兵,全都是由仆役押送辎车,运送礼物。

陈恩骑在高头大马上,在营地门口便下了马,不行入营,十分恭敬谦和的说:魏公,许久未见!您还是如此的

他的话说到此处,突然便断了,似乎被卡住了嗓子,一时没了后话。

魏满有些奇怪,看向陈恩,便见他眼神直勾勾,一脸诧异震惊的看着林让。

魏满:果不其然!

陈恩看着林让的目光先是诧异,随即惊喜,然后欢心的说:林先生?!

按理来说,林让身为奉孝先生,最初是陈继营中的谋士,后来才转投了魏满,陈恩身为长公子,应该见过林让的。

但是不巧,当时林让在陈继营中之时,受不到重用,很多人都不知道他是什么阿猫阿狗,十足看不起林让。

而陈恩那时候正在与他的三弟内斗,被过继给了叔伯,也无暇去见一个小小的谋士。

如此一来,陈恩倒是第一次见林让。

陈恩感叹的说:太太像了!太像了!林先生,我是陈恩啊!

他说着,就要上前去抓林让的手,魏满登时愤怒,啪!一声,直接隔开了陈恩的无理举动。

陈恩吃痛,这才醒悟过来,仔细一打量对方的衣着,竟是刺史打扮。

林让一脸淡漠,冷淡的看着陈恩,说:长公子,敝人不才,鲁州刺史。

陈恩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讪讪的说:见过刺史。

陈恩又说:尝听说刺史一表人才,如今一见,倒像足了我以前的一个友人

魏满冷嘲热讽的一笑,说:友人?陈公子,阵营不同,立场不同,都能成为友人么?

陈恩被魏满嘲笑了一句,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脸色都白了。

魏满冷冷的说:陈公子一路车马劳顿,必然是累了,先入营下榻罢。

是了

魏满又说:因着咱们都是老相识了,也不在意那些繁文缛节的客套,孤素来知晓陈公子是个爽快人,所以这俗套的接风宴也就能免则免了。

接风宴都给免了,陈恩好歹是使者,对使者的基本礼遇都没有。

陈恩心中不爽俐,但是面子上不敢表达出来,只是尴尬的一笑,说:是是,魏公所言甚是,咱们都是老相识,何必做那些俗套的场面儿呢?

虽是老相识,但当时魏满不过是个校尉,陈家三代元老,身份尊贵,陈恩也对魏满多有看不起。

如今再见面儿,果然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

陈恩耐着性子,只好忍了,一路点头微笑,便进入了营中下榻。

魏满眼看着陈恩进入营帐,便阴测测的说:这个陈恩,看着你贼眉鼠眼的,孤真想挖下他的眼目!

林让的表情没有太多变化,似乎陈恩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小小不言的人物。

魏满见他这般,这才放心一些,说:你回去歇息罢,孤去幕府看看文书,等晚膳陪你一起,嗯?

林让点点头,说:那我先回了。

他说着,转身回了盟主营帐,而魏满则是往幕府营帐而去,各忙各的去了。

且说陈恩入了下榻的营帐,一切都十分简陋,但是陈恩顾不及这些,一颗心思都在林让身上,当年林让死了,他总是听说鲁州刺史各种与林让相似,还不相信。

如今一见

当真是一百二十分的相似!

陈恩一颗心飘来飘去的,有仆役过来送水,陈恩便拉住魏营的仆役,打听林让的事情。

仆役不知所以,说:刺史?刺史当真是活神仙下凡!虽为人看起来冷冰冰的,但其实内地里是个热心肠,但凡有人生病,不管是将军还是士兵,刺史大人就没有嫌弃的,全都亲力亲为的医看!

陈恩惊讶的说:刺史也会医术?

仆役说:自然会,不只是会,而且妙手仁心,医术天下无双!

陈恩这么一听,这鲁州刺史岂不是与林让一模一样?

陈恩心中扑腾着,有些不安稳,想去找林让仔细看看,于是计上心头,便准备装病,请林让医看医看。

陈恩打定主意,离开了营帐去打听林让的营帐,打听一翻下来,却没有林让的营帐,但林让就住在盟主营帐中。

也就是说,林让与魏满住在一起。

陈恩心中纳罕不止,便往盟主营帐而去,在外面盘桓了两圈儿,这才朗声求见。

林让的声音很清冷,说:请进。

陈恩走进去,便见到林让坐在席上,手中端着一只耳杯,正悠闲的阅览着简牍。

陈恩走过去,恭敬的说:拜见鲁州刺史。

林让瞥了他一眼,说:陈公子可有事?

陈恩连忙捂住自己心口,说:不瞒刺史,其实在下心口有些疼痛,因知道刺史医手仁心,所以特来请刺史帮忙医看,不知可否?

杨樾练兵之后,便从武场上下来,走了几步正巧看到了岱州刺史虞子源。

虞子源背对着杨樾,没有看到他,正往前走去。

杨樾心中登时便起了坏心眼儿,想要吓唬吓唬虞子源,快步从后面扑上去,步子很轻,出其不意。

嘭!!

杨樾猛地扑上去,一把勾住虞子源的脖颈,这样不说,还跳起来,整个人像树懒一样扒住虞子源。

虞子源猛地向后一悠,两个人差点仰过去,不过幸而虞子源下盘稳得很,立刻将人背了起来。

杨樾探头过来,笑着说:哈哈!被本太守偷袭了罢?我看你的功夫也不过如此,平日里便不要见人就吹嘘自己了

他的话还未说完,虞子源突然扭过去头,就背着杨樾的动作,回头亲了一下杨樾。

杨樾:

杨樾沾沾自喜的话还未说完,整个人愣在原地,仿佛被雷劈了一样,久久不能回神。

随即咚!!一下脸面发红,烫的很。

杨樾立时炸毛,说:你敢偷袭我?!

虞子源淡淡的说:杨公方才不是也偷袭了子源?

杨樾十分霸道的说:不行,我要偷袭回去!本太守不能吃亏!

两个人靠在角落里打打闹闹,杨樾非要欺负虞子源,就在此时,杨樾突然一把推开虞子源,还不耐烦的扒拉了两下虞子源的脸,说:你看你看,那个人鬼鬼祟祟的。

虞子源被扒拉了两下脸,有些无奈,顺着方向看过去,说:是使者陈恩。

杨樾说:这个陈恩,跑到盟主营帐干什么?这时候魏公不是在幕府营帐吗?

杨樾还在疑惑,猛地脑海中一闪,恍然大悟的说:刺史!

陈恩在门口徘徊了两回,被杨樾看到了,他那犹犹豫豫的模样儿,一看就没干好事儿。

杨樾立刻蹦起来,撇下虞子源,瞬间抛弃,便往盟主营帐跑去。

虞子源站在原地,十分无奈的摇摇头,一脸宠溺的苦笑。

杨樾大步冲向盟主营帐,魏满正在批看文书,有很多事情都等着他来决断。

杨樾哗啦!!一声掀开帐帘子,直接冲了进来。

魏满见是杨樾,头疼欲裂,伸手揉着额角,说:杨公,今儿个又来给谁告状?不会又是来给虞刺告状的罢?

魏满心想,小两口儿吵架,非要当州郡纠纷,告到自己面前,杨樾怕是把这个当成是与虞子源的情趣了罢?

杨樾连忙手说:不是告状!不对也是告状。

魏满把手头的文书撂在案几上,说:所以到底是什么事儿?

杨樾一拍手,说:陈恩!

陈恩?

杨樾点头说:陈恩!我方才看到陈恩进入了盟主营帐,必然是去找鲁州刺史了,而且鬼鬼祟祟,一看便不安好心。

噌!

魏满登时站起身来,动作飞快,撇下那堆文书,风驰电池一般离开了幕府营帐,大步冲向自己下榻的盟主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