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颜贵妃,想不到皇上竟替别人养了儿子,更想不到的是,这人竟是皇帝的胞弟,说出來着实令人可笑。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遑论这秘辛还涉及到天下间地位最高的人。他们只恨不得此刻自己的两只耳朵是个摆设,只听不见这番大胆的言论才好。
皇上一时之间也昏了头,只他他是为自己谋反一事找借口。想來颜儿这些年來尽心尽力地伺候自己,怎会与自己的胞弟私通呢,只是他面上之色却有些难看了。
众人眼中惊诧的目光让颜贵妃有些难堪,然则这却是不争的事实,就在皇上将凌祈暄手中的兵权掳夺之后,凌焕急着去给母妃报告这一喜讯,却不想焦急之下,竟然撞破了颜贵妃与凌霄王爷的“好事”。
怔怔地退出门外,素日里宫女太监的流言在脑海中汇聚,都说这宫里不干净,小叔子与嫂嫂私通,后母与儿子**这样的事都有发生,只想不到有一天这样的脏事竟然会发生在自己母妃身上。
待这二人穿戴整齐出來,凌焕还兀自坐在那里呆愣着,他万万料想不到,一向敬爱的母妃竟然会背着父皇作出这种事來。且这事若叫父皇知道了,定然会牵连与他,这是万万被被允许的。
父皇才将御林军的统帅之权交与他,若叫父皇知道了她们这档子事,这兵权不但会被收回,且日后定然不会给予他什么实质的权力。不仅如此,说不得连性命也难保住,怪只怪这凌霄皇叔勾引了自己的母妃。
这样想着,凌焕看着凌霄的目光染上杀意,只要将他解决了,母妃与他的事便会彻底成为秘密。凌焕感受着腰间匕首散发出來的嗜血之意,不由有些心动了。
摸爬滚打这些年,凌霄怎不知他这种目光所代表的含义。往日里见到自己的儿子,他只能听他唤他皇叔,听着自己的儿子去叫别人父皇,他心里真是讽刺极了。今日他居然对自己起了杀意,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他怎么能干得出來。
“竖子敢尔?”眼见儿子手中渐渐有了些实权,妻子在后宫的低位也已稳固,唯一不满的便是皇兄依旧身体安康地坐在皇位之上。
他今日來此,本就是为了与颜贵妃商议怎样神不知鬼不觉地让皇兄慢慢病逝,只不过连日來少与她缠绵,一时沒能忍住,这才让儿子撞破了他们的好事。
眼见情况不对,颜贵妃强行将自己的儿子拉到一旁,谁知凌焕进了颜贵妃的房间,便开始责备母妃为何要作出这样丢人的事情,心心念念之间全是埋怨,若这事叫父皇知道了可怎么办才好。
被自己的儿子这样指责,颜贵妃心中也不好过,思虑了半晌,仍是决定将事实告诉他,免得他一时冲动,作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凌焕一屁股蹲坐在地上,脸上全然是不可置信的模样,不,皇叔不会是他的生身父亲,母妃这个玩笑开得一点也不好笑。他要去告诉父皇,母妃一定是在骗他的,这样想來,凌焕立马挣扎着从地上爬起來朝外冲去。
才走到门口,却被凌霄一手拦了下來。凌霄虽然不知他心中在想些什么,只是也知道若叫他就这么跑了出去,定然会出事的。凌焕的力气很大,他的武艺虽不如凌祈暄那样精湛,平日里也是请了师父教导的。
凌霄见状,一巴掌狠狠抽在凌焕脸上,直抽得他半面脸颊立刻变得红肿。颜贵妃一见这样,立马有些不干了,她素來对儿子疼爱得紧,连忙拉了儿子在身旁坐下,双目之中泪水即将溢出眼眶。
素白的帕子抚在儿子脸颊之上,颜贵妃的动作很轻,生怕儿子有半点疼痛感觉。凌霄吩咐人到门口守着,不让任何人打扰,这才进了屋子,站在他们母子二人身前。
才与儿子相认就发生了这样的事,凌霄心中自然不快,且他对凌焕也疼爱得紧,此时一看,才知道自己方才下手有些重了。望着怔怔尤不可自知的凌焕,凌霄眼中全是心疼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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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 父子相认
凌焕倒是被他这一巴掌打醒了,脑海中翻腾的想法渐渐沉淀下去,再兴不起去父皇那里质问的念头,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面有凄色地望着面前这个生身父亲。
怪不得打小他便觉得皇叔疼爱他比别的兄弟多一些,那时父皇政务繁忙,皇叔却得了空就会來陪自己。有时父皇也会与皇叔打趣,笑他疼爱自己比他的儿子还多,皇叔只答看着自己欢喜,与自己有缘分。
长大了些,他渐渐明白了博得父皇宠爱的重要些,皇叔再來之时,便有些爱理不理了。这样几年下來,他便与皇叔疏远了许多,也是他的努力,才有了今天手中的这些权利。
想到自己的身份,凌焕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却想不到这些年來的忙碌竟都是一场空,这样的事情又能瞒得几何,早有一日叫父皇知道了,那日只怕不会是简单地掳夺封号的事情了,这样一顶绿帽子一戴就是二十多年,只怕不但是自己,三人的性命都不保。
望着一旁的双亲,凌焕心中五味陈杂,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们。这样的事情为何要叫自己撞破,若沒有撞见他们今日的好事,他便不知自己是皇叔的儿子,还能安安稳稳地做个手握重权的皇子。
手中象征着御林军统帅的兵符有些烫手,努力了许久的事都是沒有意义的。凌焕一颗心渐渐沉到谷底,颓然地往母妃的床上倒下去,泪水沿着眼角打湿了两旁的鬓发,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戳中短处。
三哥素來得父皇的看重,掌六部之三连被认定是煞星的凌祈暄亦手握重兵,掌军中大权。惟有自己表面上看似风光无限,实则手中什么都沒有,才为自己博得了御林军的统帅之权,不想是镜花水月一场空。
“焕儿。”看着这样的儿子,凌霄心中有些难过,他明白儿子心中的落差,一个王爷的儿子与皇上的儿子意义是全然不同的,一字之差意味的是巨大的差距。他想要安慰儿子,却不知从何说起,毕竟这便是事实。
“若你想要那位子,我助你得到。”过了半晌,凌霄终于憋出一句话。为着凌焕能够顺利得走到最后,他与颜儿从许久之前就开始筹谋,此刻起事虽然匆忙了些,倒也不是全无胜算。
且不说这次他已在大军之中安插了人手,只待将蓝卿月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