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议亲这个事儿(1 / 1)

哥哥会武不服就打 空白喵 2634 汉字|0 英文 字 2个月前

第67章 议亲这个事儿

  ◎总要等庆国公府来提亲,自己再推拒几回再说吧?◎

  原来陈逸出门刚上了屋顶, 打算原路返回。

  突然想到林宥态度不对,冷淡客气,半点玩笑话没有!

  他似乎生气了?

  为什么生气?

  陈逸差点从屋顶掉下来, 自己简直蠢透了,来跟林宥说这样的话, 他定是以为自己要同旁家议亲了!

  可不能让他误会!

  于是又回来,尴尬又羞赧的请他代问林姑娘安。

  也不知他懂不懂?

  落荒而逃的陈逸马都不想骑了, 溜达着回府,月色清凉, 他想, 林宥到现在还没追过来杀了自己。

  或许,应当, 大概,也许, 不那么反对吧?

  再说林宥那边, 陈逸跑了后,他反应了一会才震惊的看着空荡荡的屋顶。

  陈逸是不是想说,他家心仪的人家的是自己家?

  自己家?我妹妹?

  这小子对我妹妹心怀不轨?

  林宥杀气腾腾, 正想追出去打他一顿,待到了屋顶, 又忽的停住了。

  似乎,陈逸也没做什么?

  他最后那句话是不是想让自己别误会?

  若是没那句话, 自己怕是就歇了心思, 给妹妹另选人家了。

  哼,这小子倒也不傻。

  这么想着, 气消了不少, 就那么坐在屋顶, 看圆月当空。

  既如此,庆国公府应当会想法子相看黛玉,继而也只能庆国公亲自来同自己提亲。

  若是自己允了,庆国公再请圣上赐婚。倒也合适,如此,自家没有长辈的尴尬也可以略过去了。

  可,林宥望月而叹:该怎么问黛玉的意思呢?

  别家母亲祖母是否会问问闺阁姑娘的意思呢?

  总不能直接就议亲吧?

  如今姑娘家贵重,虽说父母之命,可到底不太会完全不顾女儿意愿,至少告知姑娘,对方家世如何,家人如何,品行如何吧?

  林宥愁啊愁,竟在屋顶睡了过去。

  也是因着陈逸要来,他早早打发人不必当值了,故而没人发现他在屋顶睡了一夜。

  第二日,黛玉就听丫鬟来道:“大爷着了风寒,让姑娘这几日避着些,大爷还嘱咐姑娘,好生喝药,不可断的。”

  黛玉很着急:“好端端的,哥哥怎么会着凉?”

  哥哥素来练武,一日不曾懈怠,身体强于普通人,可怎么会春风之时着凉?自己这么久尚且都没风寒呢!

  莫不是有什么旧伤复发?哥哥又爱瞒着她的。

  当即就要去正院看去。

  季嬷嬷等拦不住,只得跟着来了。

  棠之见了,赶紧行礼:“请姑娘安。姑娘,大爷正在耳房药浴。”

  黛玉听了,径自进屋,自坐了东炕上,问棠之:“哥哥怎么会风寒?可请了大夫来看了?哪位开的方子药浴?可还有口服的药?”

  “哥哥向来不爱喝药,一会煎了来,我瞧着他喝去。”

  棠之笑道:“姑娘莫急,大爷真是着凉,请了大夫,开了方子,咱们府上本就有黄院判开的风寒药浴方子,所以大爷就吩咐拿来用了。”

  “不过还是姑娘了解大爷,他断不肯喝药的,黄院判原先的方子,大爷也借着风寒,不肯再喝的。”

  黛玉听了稍稍放心,方露了个浅笑:“无妨,只管先煎了风寒的药开,我自会让哥哥喝了。”

  棠之行礼下去,亲自去煎药了。

  黛玉等了小半个时辰,林宥就更衣出来了。

  见了她,无奈的笑:“怎么这么不听的?我传染了你可怎么好?”

  “那有什么?一同喝药便是了,我总是要日日来看你喝药的。”

  林宥也不靠近她,在屏风处站了,“我喝便是了,你先回去,不出两日,我就好了的。”

  黛玉不依,硬是看林宥喝了药才回去,又嘱咐他好生休息,晚膳时候再来看他喝药。

  林宥再三保证也无济于事。

  如此两日,林宥果然好了,又避了黛玉一日,才去她院子见她。

  黛玉正在廊下看那一对小松鼠,林宥看到松鼠,就想到了陈逸。

  心里一叹,要不要借着松鼠,同黛玉说点什么?

  黛玉见了他,欢喜的很,又仔细看了,确认他风寒已好。

  “玉儿,松鼠可还有趣?”

  “极为有趣,尤其它们吃东西,可爱的很。”说着给松鼠喂了两枚核桃。

  “恩,你可有谢过陈家姑娘?”

  “自然有的。”

  “其实,陈家姑娘也是借花献佛,这松鼠…”

  林宥轻咳两声:“这松鼠应当是她哥哥猎来的,可见没有猎到红狐。”

  黛玉笑道:“红狐难得,也不知传闻是否靠谱,或许是白跑了一趟也未可知。”

  林宥:“唔,你说的也有道理。”

  想了想又道:“这松鼠总是难得,又让你欢喜,我总也得谢他一谢才好。”

  黛玉奇怪的看着他:“哥哥做何要谢?这是陈姐姐送我的,我自谢她,她如何得来的,自由她去谢的,哥哥何苦要往自己身上揽?”

  林宥一噎:“嗯,你说的甚有道理,那便不用谢他了。”

  黛玉没再说话,只心里想,哥哥同陈公子不是知己好友?怎么哥哥今日这般客气?

  林宥实在不知如何同黛玉提,哪怕说她该先议亲了,都开不了口。

  只得安慰自己,还有近三个月呢,再等等吧。

  总要等庆国公府来提亲,自己再推拒几回再说吧?

  这般想着,心里才松了口气,又同黛玉说了些旁的,才离去。

  过了几日,就听宫里传来消息,秀女初选结束,未中选的已各自回家婚嫁。

  中选的则要在太妃的陪同下,圣上亲自阅看。

  这次若能留下的,也不尽然都入后宫,圣上也偶会赐婚给王侯之家。

  林宥对此想法不多,秀女初封,就是受宠也要熬几年,才能掌一宫主位,而几年后,又有新人入宫。

  他若要担心,那可就没完没了了。

  若能出个宠冠后宫的妃子,他在担心也不迟,哦不,那时候担心也无用了。

  也不知是不是被黛玉的婚嫁之事闹的,林宥如今对旁的事,看淡了许多。

  却不知,荣国公府,如今也在为秀女入宫烦忧。

  原来贤德妃如今竟然自请去伺候太上皇和甄贵太妃了。

  贾母的想法是,趁着秀女未封,她赶紧拢住圣上,若能怀上龙胎,那便是大造化了。

  同样出身护国公府的淑妃,原来也不过是个嫔,不就是生下了四殿下么,母凭子贵,得封淑妃。

  如今又凭了儿子???,压后宫诸妃嫔一头。

  贤德妃在这种关头,自请去孝敬太上皇和太妃,名声是有了,可圣上也让出去了。

  贾母也无可奈何,她不知,贤德妃此举,也是别逼无奈。

  无它,如今京城,荣国公府快成了笑话了。

  从林宥大张旗鼓说荣国公府同他妹妹相克之后,每每去了,总是不适,大家就琢磨起荣国公府的风水来。

  不知何时,传出了一股流言,说荣国公府前两代还好好的,就是如今的公府正堂,是二房占据的。

  这袭爵的长房,住小花园子里去了。

  如此,有违纲常,所以才让荣国公府坏了风水,他家可是死了两位嫡长子了,还都是极为好的两个。

  流言愈演愈烈,工部的同仁看贾政都有些眼神不对了。

  像是怕沾着他也会沾染晦气似的。

  倒是贾赦这个老纨绔,有点洗白了的意思,流言说,他也不容易,母亲偏心,又不管他,只能纨绔到底了,又说他孝心可嘉,宁可自己憋屈,也不违逆母亲。

  竟然生生让了正堂出去,总之,贾赦成了被同情的那一个。

  贾政心里那个憋屈啊,正堂他并未住的,虽说住在正院,可他都住东厢房罢了。

  贾赦不住正堂,那是老国公曾说过,若是降爵过多,则应空置正堂,以示恭敬。

  后来母亲言,幼儿侍奉于母,故与他同住,就让他住了正院。

  自己也是孝道,如今倒是被传的不顾纲常人伦了。

  宫里贤德妃因此被圣上问了几句,圣上虽未责骂,可贤德妃内心惶恐,便自请去替圣上尽孝去了。

  为此,圣上倒是对她一番赏赐。

  □□国公府众人就不这么想了,秀女入宫,贤德妃这一去,还不知何时,等她侍奉完回来,哪里还有她的位置?

  没有圣宠,就是有个妃位,也无济于事,后宫之中,说白了就是圣宠和子嗣。

  贾母因问二太太:“你去宫里见贤德妃怎么不劝劝?”

  二太太竟格外沉得住气,笑道:“母亲莫急,贤德妃也是孝心,来日太上皇和太妃若能看到她的孝心,于咱们也是好处。”

  “可秀女们,正如花似玉的年纪,她如今不争,难道日后她要空守一生不曾?”

  二太太只说:“也劝过了,可到底同圣上请旨了,如今如何能改,只能往好的想去吧,若过些时日,太上皇好些了,圣上总要眷顾娘娘一二的。”

  “那几个生子的方子可送进去了?”贾母低声道。

  “送了的。就放在一柄如意里,娘娘收着了。”

  贾母方点点头,总归有个盼头。

  又忽的想到黛玉除服的事,他们家总要去人的,且又觉得黛玉一个小姑娘,那日哪里能应付那些来往的诰命夫人们?

  林家又无旁的姻亲了,且看着吧,林宥若不想那日失礼于众人,总要来求她一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