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拜师学艺1(1 / 1)

岱宗 古云川 2 万汉字|0 英文 字 3个月前

第五章 拜师学艺1

春去秋来,两年的时间弹指一挥间便匆匆地过去了。这两年来政局动荡,发生了许多大事。

先是陈霸先,废萧方智建立陈朝,紧接着西魏宇文护杀恭帝,立宇文觉为周天王建立北周。

而北齐文宣帝高洋,一改往日励精图治之势,整日酗酒行凶,腐败至极。北齐从此一蹶不振….

大伾山松柏竟翠,百花争艳,白鹤翔空,鱼跃碧波,实在是避世的好地方。

自高洋酗酒行凶后,北齐人民人心惶惶,萧逸辰与杜天浩一起逃离“邺城”在这大伾山定居了下来。

两年前当他得知双亲遇害之后,心情是极度的悲痛,在杜天浩的照顾和安慰下有所好转,但对陈霸先的恨意也上升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好在这大伾山地处偏僻,环境优美,使人忘却烦恼忧愁。山鸡、野兔、狍子等野生动物,随处可见,两兄弟不至于食不果腹。

这日,萧逸辰去河边清洗摘来的野果,突然看到河边有一位中年男子,半个身子都浸泡在水中。

萧逸辰小心的走上前去,探察他的鼻息,当察觉他还有呼吸时,连忙将他从水中拖上了岸。

仔细打量了他一眼,但见他年纪约莫三十些许,长发用紫色丝绦系于脑后。

剑眉入鬓,颌下三寸短须,身着灰色云锦长袍。右手紧紧的抓着一把非金非铁的长剑,左手手腕和左腿脚踝处,皮肉外翻,被河水泡的发白。

“喂,你醒醒啊!….”萧逸辰边喊边用力的挤压着他的胸腔。少时“噗….”的一声,那中年男子吐出好几口水来,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嗯,这是什么地方?”只见他疑惑的望了眼四周。

“你终于醒了太好了!”萧逸辰高兴的叫道。

“呵呵….好?好什么好!想不到我司马明诚,纵横江湖二十载,不想却阴沟里翻了船。都怪我有眼无珠….啊,啊….”他边说边用右手用力拍打着地面。

“喂,大叔你别这样子,一会伤口又要流血了….”萧逸辰赶紧抓住他的右臂道。俄而,那人方才平静了下来。

萧逸辰见他直挺挺的躺在那,双目无神的呆望着天空。怕他一时想不开,便凑过去观望。

四目相对,“咦!啊!”两人同时惊了一声。

萧逸辰感觉他的双眸如同一个漩涡一般,使人愈陷愈深。而那叫司马明诚的中年汉子,则感到眼前的孩童,双眸是那么的清澈柔和,仿佛能治愈伤痛,使人忘记所有的忧愁烦恼一般。

司马明诚,当下重新打量了眼萧逸辰。只见他头发蓬乱,肌肤微黄,五官精致,特别是那一双眼如点漆的双眸,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灵气。身材看似瘦弱,实则孔武有力。

“嗯,不错,不错….”司马明诚心中忽然燃起了希望之火,不住点头道。

萧逸辰见他此时望向自己的目光,如同饿狼看到羔羊一般,吓得他接连倒退了好几步方止。

司马明城见此尴尬的咳了两声道:“小兄弟,谢谢你的救命之恩,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

“没有,没有….”萧逸辰,连忙摆了摆手道。

“当真?”

“嗯”

“那你生平,就没有什么憾事吗?比如说食不果腹,被人欺凌,立志报仇吗?...”

“报仇”,听到“报仇”二字,萧逸辰的脸上显出痛苦、愤恨的神色。“嗯,果然不出我所料!”司马明诚心道。

“怎么样?小兄弟,不如你拜我为师,我教你武功。你功成后,也好去复仇啊!”司马明诚继续蛊惑道。

萧逸辰仍是望着他,没有吭声。

“好吧!看来你这小子,不相信我啊!喽,把你脚旁的那块大石搬过来。”

萧逸辰闻言当即俯身去搬,小脸累的通红方才搬起,吃力的挪了过来,放在司马明诚的脚旁。

“喽,看好了。”司马明诚说完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指如剑,向那大石捅去。

“啊!”萧逸辰担心的叫了起来,但随即“哇!”的张大了嘴巴。

“怎么样?这下该相信我了吧!咳咳….”司马明诚说完扭过头去止不住咳嗽了两声,强压了下因强提真气而伤势加重的身体。

此时顺着萧逸辰惊讶的目光望去,只见那大石块中间的位置有一指深的洞孔。

“嘿嘿,小子如何?现在愿意拜我为师吗?“

“啊!我愿意。”萧逸辰闻言终于缓过神来,说完便拜。

“喂,停!”司马明诚用剑柄抵住萧逸辰的腰道:“现在,还不是拜师的时候。等我们逃离危险再说吧!”

萧逸辰跳起身来道:“那我去叫上杜大哥一起走。”

“不行,多一人就多一份危险。你要想好了,快点选择吧!”

“这….”萧逸辰此时无疑是与天人交战。一边是可以报仇雪恨的希望,一边是两年来不离不弃照顾自己的好大哥,当真是难以抉择“

司马明诚催促道:“怎么样?想好了吗?再不快点等我的仇家追上了,你我可都要玩完。”

萧逸辰咬了咬牙双目泛红,心道“大哥,对不起!请原谅小弟的自私,待我艺成归来一定好好报答于你。”他念头一落,对着他们的“小窝”方向拜了三拜。

拜罢,便搀扶着司马明诚向前行去,边走边不时的回头眺望。今生不知还能再见否!再见不知是何时?

却说萧逸辰和司马明诚一路向北,翻山越岭,舟车劳顿。穿燕山经“库莫奚”国到达契丹境内的“不咸山”。

萧逸辰抬头观之,只见山势嵬巍,连绵不绝,白云浮于山腰之间。

虽说此时已值七月,但见主峰山顶处仍是白雪皑皑,松柏乔木翠绿如洗。

微风吹过,带来淡淡的松柏的清香和丝丝的凉气,使人神清气爽,转而忘忧。

“大叔,我们就在这定居吗?”萧逸辰希冀的问道。

“嗯,这不咸山人迹罕至,而且物华天宝,各种奇花异草随处可寻,是块好福地。”司马明诚捋了捋三寸短须道。

当下他和萧逸辰选取主峰山腰一块凹处,伐木取材,建造房屋,半月后始成。

但见那木屋,坐北朝南离地约有三尺,台阶共有六级,室分三间,包括桌椅皆用松树制成,墙上松皮未剥,显得古意朴实。并在左首边搭了一个小棚当做厨房,堆土成灶,烧土为窑。

并在房屋四周布下五行八卦阵,从而隐藏行迹。

司马明成望着眼前新建成的木屋,对身旁的萧逸辰道:“怎么样?累坏了吧!”

萧逸辰吐了吐舌头顽皮的道:“嘻嘻不累,大叔你也有帮忙啊!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哈哈!你这小鬼。”司马明诚,笑着摇了摇头道。

翌日二人皆沐浴更衣,司马明诚高坐于正厅之上,萧逸辰则跪于其跟前双手捧着鲜茶道:“请师父用茶!”

司马明诚接过大石碗道:“在此之前,你要答应我三件事方可拜我为师!”

“师父请讲。”萧逸辰毕恭毕敬道。

“第一,入我门下,不可恃强凌弱;第二,不可滥杀无辜,当怀以侠义之心;第三,也是最为重要的,你要帮为师报仇,诛尽那些卑鄙无耻之徒。这三条你都能做到吗?”

萧逸辰语气坚定的道:“我可以做到,弟子定会铭记于心完成师父的交代!”

“嗯,如此甚好。”司马明诚说完轻呷了两口茶水。

“砰、砰、砰”萧逸辰,当即磕了三个响头。

司马明诚放下茶杯,将萧逸辰扶起道:“怎么样?疼不疼?”

“没事,不痛。”

“你啊!还嘴硬,头都磕红了。”司马明诚说完右手覆于萧逸辰额头之上。

萧逸辰感到自师父的手掌中涌出一股热流,在额头上来回流动,疼痛立止。浑身说不出的舒服。

“谢师傅。”萧逸辰连忙叩拜道。

“哼!”只见司马明诚冷哼一声,板起脸来。

“怎么了,师父?”

“我们师徒之间,以后不需要再说谢谢….”

萧逸辰闻此方知师父是着恼自己太过客气了。于是微笑着起身作揖道:“是弟子明白了。”

“嗯,这才对嘛!哈哈。”司马明诚边说便从怀中掏出一物,放于萧逸辰手上道:“为师也没有什么东西送给你的,这块玉佩就权当为师送你的见面礼吧!”

“啊!这….”萧逸辰惊讶的叫了一声。

“怎么了?”

“师父,这块玉佩原本就是徒儿的,师父你从那得到的?”

“不会吧,你此话当真!”

萧逸辰此时竖起手指发誓道:“如果我所言有虚,定叫我死无葬身之地!”

“啊!呸呸,说什么呢!臭小子,用得着发毒誓吗。”司马明诚看了看萧逸辰,又看了看玉佩,狐疑的想了一会。

“咦!”司马明城突然捏了捏萧逸辰的两腮。

“恩?师父你干什么呢?”

司马明诚忽然眉飞色舞的道:“哈哈,我想起来了,你不就是两年前“鸿泰楼”上那个耍阔的小子吗?”

“啊!”这下轮到萧逸辰吃惊了。

“师父,你两年前就见过我?”

“是啊!我当时背对着你而坐,是以你没有看到我。”

“啊!难道你就是当时的哪个“醉汉”大叔?”萧逸辰说完觉得有点不妥,连忙捂住了嘴巴。

“恩,是的。”于是司马明诚,便将如何看到萧逸辰被洗劫,和后面的一些事告之了他。

萧逸辰边说边哭道:“呜呜,师父你为什么当时不早点出手,害的徒儿这两年来吃了那么多苦。”

“唉!….乖徒弟啊,你别哭啊!为师当时想这也不知是谁家的小公子,所以叫你买个教训,以示薄惩,等我拿到玉佩再去找你时,你已经不在了....”

他此时续道:“唉!想不到,两年后我们又相遇了,而且这次换作你救我,当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啊!”

“来,我为你系上。”他说完亲自将玉佩系于萧逸辰腰间。“哟!我们的萧逸辰也是小帅哥一个嘛!哈哈….”

“扑哧”萧逸辰见师傅居然开起玩笑来,也不禁破涕为笑。

“咦?徒儿,你胸前的那块水晶吊坠上面,刻有字耶!”

“什么字啊,师父?”

司马明诚功运于双目之上道:“刻有“嫣儿”二字”

“奥,这是我母亲生前留给我的,我母亲名叫“慕容嫣””萧逸辰说完不禁用力的吸了吸鼻子,极力控制住想要溢出的泪水。

“能和我说说吗?”

“恩”,萧逸辰于是将如何逃脱皇宫,如何与杜天浩两年生活的点点滴滴全部和盘托出。

司马明诚听完后,爱怜的摸了摸萧逸辰的小脑袋。:“想不到,你的身世竟会如此凄惨,放心吧!现在有为师在,为师定将一身武艺悉数传于你,但你也要善恶存于一心,不可造太大的杀戮知道吗?”

“嗯,徒儿敬遵师命。”

“嗯,好了,今日你也累了一天了,去休息吧,明日开始,为师便开始传你武功。”

“是,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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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师学艺2

次日,萧逸辰身着黑色劲服,与司马明诚立于屋前空地处。

只见司马明诚左腋下拄着一根木拐,右手握着那非金非铁的宝剑,对萧逸辰道:“我们“二圣门”的武功,分为掌法、剑法、轻功等功夫....”

萧逸辰一脸正容的望着司马明诚,等待着他的下文。

只见司马明诚续道:“掌法,是为“天罡伏魔掌”共分九式。剑法是为“星辰剑法”共分十一式。轻功身法,名为“浮光掠影步”。”

“无论掌法,还是剑法、轻功身法,都需要深厚的内力相辅才能驭使。我们“二圣门”的内功心法,与我们门派的名字有着莫大的关联....”

司马明诚说到此处故意停了下来:“辰儿,你知道古时学者大贤被称作“二圣”的有谁吗?”

“恩,这个徒儿知道,有孔子、孟子,对吗?师父。”

“恩,不错,我们“二圣门”的由来也可以说籍源于此,你祖师生于南宋初期,乃一介书生,后考取功名,又因官场上的排挤,郁郁不得志,乃弃文习武。因缘际会之下,练成三大绝学。”

“后偶得一块天外陨石,炼制了七七四十九日方才练成此等绝世神兵,因剑身有陨铁泛光,谓名为“星辰剑”。

传至为师手中,方为第三代。”司马明诚说完竖剑于胸,望着剑身道。

“哦,原来这剑叫“星辰剑”啊,这上面泛光的点是陨石的碎片吗师父?”萧逸辰偏着小脑袋问道。

“这个,恐怕就是师祖他老人家也不知该如何解释,而且此剑并没有开刃,和铁尺没有区别….”

“咦?师父,那是为什么?”

“估计是祖师他老人家讲究仁者无敌吧!嘿嘿,不过配上我门的绝妙的武功,即便是一截枯枝也能化腐朽为神奇,更别说此等神兵了....”

“师父,我可以拿着试试看吗?”

“恩,可以。”

“啊!这么重啊!”萧逸辰,试了好几次还是提不起来。

“哈哈当然,此剑重七十公斤。”司马明诚揶揄的道。

萧逸辰撅起小嘴装作生气的模样道:“啊!师父,你怎么不早说啊!”

司马明诚收敛笑容道:“嘿嘿,好徒儿别生气了,等你内功有成自然就可以拿的动了。好了,接下来为师传你本门内功心法,你可要听仔细了。”

“是,师父。”

“心中存浩然,正气塞苍冥,玄功以九转,百骸始充盈,百骸充盈通九窍,九窍已通蕴六藏,六藏养成天下行!”,“徒儿,你记住了吗?”

“徒儿,记住了。”

“那好,你背咏一遍为师听听。”

“心中存浩然,正气塞苍冥….”当下萧逸辰开始背咏起来。

“恩,不错,不错,为师只说了一遍,你便记住了,记性颇佳。”

“承蒙师父夸奖!”萧逸辰笑嘻嘻的说道。

“哼,你这小子,我不过就是夸你一句,你尾巴就翘上天去了,要知道习武之人,切忌心浮气躁!为师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能将“星辰剑”舞得虎虎生风了,十七岁时天下便少有抗手,二十五岁时罡气达身,心意所使罡气便至。可是如今,却连一半的功夫也不到了!....”司马明诚,说到后来神情不由落寞起来。

“师父,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萧逸辰抱着司马明诚的右腿道。

“恩,如此甚好。”司马明诚说完猛吐了一口浊气,只见气柱如箭一般向前激射,一扫他心中郁闷之气。萧逸辰见此不由得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接下来,司马明诚又将如何运功的细节一一传授于萧逸辰。

就这样,司马明诚每天督促萧逸辰五更起床练功,至日落方止。酷暑严冬亦是如此,除此之外,还教他医算占卜,诗词歌赋。

用司马明诚自己的话来说就是,我可不要教一个成天只会打打杀杀的莽夫。萧逸辰虽然不情愿,但是也只得硬着头皮学下去了。

此外,司马明诚还在这不咸山遍寻山参、灵芝等珍奇药材给萧逸辰服食或药浴。萧逸辰也不负司马明诚的一番苦心,专心练武武功也是进步神速。

岁月如梭,光阴任苒,十一年光阴转眼而逝。

不咸山,不知名的一处,只见一道瀑布从高空倾落,泄在下面十丈见方的清潭之中。下坠之声,轰然作响。迸溅的水滴激射在旁边的山石之上,复又消失不见。折射出绚丽的彩虹。

这时忽然“嘭”的一声爆响,一道黑影从潭底激射而出。落在清潭旁的一块大石上。

定眼一看,却是一位约莫十八九岁的男子。只见他两条剑眉斜飞入鬓,眸如点漆,鼻似悬胆,脸庞如刀刻斧凿一般,棱角分明。

湿漉漉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脑后。赤着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脖颈处,戴着一个天蓝色的水晶吊坠。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不错此人正是萧逸辰,十一年后他已成长为一个俊俏的佳公子了。

萧逸辰闲来无事之余便会跑到这个潭底练功。因为萧逸辰发现在此清潭下练功,要同时解决水压与呼吸两大难题。如此一来,可以激发自己身体的潜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方才他在潭底玄功九转后,感觉内力又增强了一分。只见此时他将内力集中于右掌之上,向清潭平推了一掌。

“嘭”的一声爆响,清潭水花四溅,声音直盖过奔流而下瀑布的声响。萧逸辰身影如一阵轻烟一般,贴着水面飞去,回来时右手抄着一尾一尺来长活蹦乱跳的大红鲤鱼。

“今天,就做一个“红烧大鲤鱼吧!”唉!老头子的口味越来越挑了。”萧逸辰望着潭面上成片漂浮的死鱼感慨道。

萧逸辰转过两条山路本欲向前走,突然听到“嗷嗡”一阵虎吼声传来。林间的飞鸟吓得扑翅乱飞。

他见此不由苦笑着摇了摇头,继续向前走去。果然前方路口处,有一只白底黑斑的吊睛猛虎拦在路口中央。

那猛虎见到萧逸辰后张开巨口獠牙,向他极速扑来。而萧逸辰仍是不快不慢的向前走去,也不见有什么动作。

那猛虎窜到萧逸辰跟前时,竟躬身趴下温顺的舔了舔萧逸辰的裤脚。要是有人看见的话,一定会惊掉大牙。

只见萧逸辰,摸了摸那老虎的头道:“小白,你怎么又不乖了,你看有多少鸟兽都被你吓坏了。”这么大的花白猛虎,却被萧逸辰起了个“小白”让人忍俊不禁的名字。

“呜呜….”只见那白老虎用右前爪挠了两下脑袋,好似认错一般。这一幕要是让普通人士看到的话,必定会惊讶的合不拢嘴。

这只白底黑斑的猛虎,是萧逸辰三年前来清潭边练武时遇上的。当时它向萧逸辰发动了猛烈的攻击,扑、剪、扫、咬等全都用上,但是却碰不到萧逸辰的一片衣角。

萧逸辰将它狠狠的削了一顿,自那以后,萧逸辰是见它一次削一次。它想逃又逃不掉,终于屈服在萧逸辰的“淫威”之下做了小弟。

“小白,我们来比赛,看谁先到前面的高岗处?”萧逸辰童心未泯的道。

“吼!”白老虎低吼了一声,好似答应一般。

“预备….唉,你小子学聪明了啊!我还没有喊开始呢!”萧逸辰摇头低笑道。随即却见他身形一纵,足不沾尘的向“小白”追去。

只见一个在树冠之上,闪跳腾挪。一个在地上窜高纵低。

虽说“小白”快俞奔马,但还是被萧逸辰追上了。

“哈哈!你又输了,作为惩罚嘛….”萧逸辰话未说完,已飞身骑到“小白”背上。

“吼吼….”小白回头冲萧逸辰抗议似的吼了两声。

“怎么,不愿意?找打啊你。”萧逸辰说完对着“小白”的虎头敲了两下。“小白”吃痛飞快的向前窜去。

只见“小白”驮着萧逸辰,也不见怎么吃力,速度还似一阵风一般,来到五行八卦阵前左转右转的进去了。

“师傅,我回来了”萧逸辰跳下虎背冲着屋内喊道。

“哼!臭小子,你还知道回来,你师父我都快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再不回来,你就可以替我收尸了。”这时从屋内走出一位中年男子道。

只见他黑发如瀑,顶上绾了个道士髻,颔下三尺长须随风飘动,虽身着粗袍,但却干净整洁。身长挺拔,但左腋下却拄着一根木拐。

原来此人正是司马明诚,十一年来岁月并没有在他脸上留下痕迹,反而为他增添了一股成熟男人的气息。

“额,老头子,不用这么夸张吧!”萧逸辰撇了撇嘴道。

“哼!臭小子,还敢顶嘴,找打!”司马明诚说完举拐做打样。

萧逸辰躲了一下,将手中的大鲤鱼在司马明诚面前晃了晃道:“好,好,我错了还不行吗?这就去做,今天做你最爱吃的“红烧大鲤鱼”。”

“恩,体长而不肥,好食材!快点做吧,为师已经等不及了。”司马明诚说完捋了捋颔下长须。

当下萧逸辰便进厨房杀鱼、清洗烹调。司马明诚则坐在台阶前逗着“小白”玩。“小白”温顺的像一只小猫咪一般,想来在司马明诚手下也吃了不少的亏。

半个时辰后,萧逸辰喊道:“师父用膳了。”

“来喽!”司马明诚拍了拍“小白”的头示意他自己玩去。

司马明诚夹了一块鱼肉评价道:“恩,入口滑而不腻,不错,不错。”

萧逸辰听后还没来的及喜笑颜开,虽知司马明诚灌了一口马奶酒后接着道:“不过比起当年我在北极之地吃的“鱼子蒸熊掌”可就差多了。“

“哼!臭老头,你不打击我会死啊!”萧逸辰佯怒道。

“嘿嘿,会死,会无聊到死,哈哈。”司马明诚,得意的笑了起来。

萧逸辰,知师父喜欢开玩笑,也不和他争辩,忽道:“师父,书上不是说北极之地是北海吗?怎么还有熊?”

“那是因为编书的人不知情,胡乱臆测的罢了。北极之地,是一个由冰川组成的天地。放眼望去天地茫然一色。那北极熊就生活在冰川上以捕食海鱼,海豹为生。”司马明诚侃侃而谈道。

“那师父你还去过什么地方?”萧逸辰不由好奇地问道。

司马明诚眉飞色舞道:“哬,这个可多了去了,为师西至拜占庭帝国,东至高丽。北至北极,南至天竺。一路之上,风土人情各不相同,要是和你细说三天三夜怕也是说不完啦!”。

萧逸辰此时望着他道:“啊!真羡慕师父你老人家,以后徒儿陪你故地重游可好?”

“你吗?”司马明诚望着萧逸辰撇了撇嘴道,但随即又开怀畅笑道:“恩,辰儿有心了,哈哈….”

用完膳后,司马明诚对萧逸辰道:“十一年来,你已尽得我真传,可以到外历练一番了,顺便买一些起居用品回来。”

“真的吗?师父。”萧逸辰以为听错了,不确定问道。

“嗯,不过切记不可惹事生非。”司马明诚叮嘱道。

“徒儿,敬遵师命!”

“嗯,去吧,早去早回。”

“是,师父。”萧逸辰向司马明诚叩了一首,便飞身下山去了。

司马明诚,望着萧逸辰的背影不由感慨道:“雏鹰已然长大,是到了该放手的时候了。”他那深邃的双眸里,满含着深情与复杂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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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掌 强敌来袭1

且说萧逸辰第一次下山心情愉悦,不可名状。在山林中腾挪跳跃,放声大笑。高兴的像个孩子。来到官道后,他方才放慢了脚步,整了整衣衫,向集市走去。

但见契丹中人,男的留有髡发,身着布帛或裘衣兽皮。女的留有寸头、包髻,身着左衽,圆领,窄袖的长袍。与中土穿着大是不同。

只见集市两旁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商品;山参、野果、盐巴…等等。

萧逸辰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一切,但是从他们的眼神中察觉到对自己的敌视之意。

萧逸辰心想:“看来,中原项来以天朝上国自居,而将北方诸如匈奴、契丹等部落称之为蛮夷,是以契丹人也不喜欢中原人。”

此时离萧逸辰二十丈远的一处酒楼上坐着三人,一个四十些许,面方短须,身才魁梧,但却瞎了一只左眼。

一个面皮白净,自带三分邪气,不知有多少岁数。一个头大如斗,五短身材,生的是嘴眼歪斜。

这时,只听那五短身材的开口道:“大哥、二哥我始终搞不明白,这事叫我们手底下的人去寻找不就行了吗?”

那邪气公子手摇折扇接道:“三弟,你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动动脑子想想好不好,如果有什么好东西,还不都是献给帮**奉的那个老不死的,再说出来透透气,说不定还能遇到许多有趣的事呢!”他说完脸上显出一股淫邪之气。

“哼!二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又想**掳虐了吧!”五短身材之人揶揄道。

“哼!”只见那邪公子将折扇一合道:“怎么想打架吗?”

“哼,我会怕你!”那五短身材的汉子将袖子捋起站起身子道。

只见那独眼大汉叫道:“哼,成何体统!都给我坐下。”

五短身材的汉子嘴里仍嘟哝着道:“好,我给大哥面子,不和你计较。”说罢才落座。

那邪气公子,冷笑了两声并不接话....

此时那大街上的萧逸辰,心想“看来还是买完东西早些回山吧!”

怎料那些契丹商人,不卖给他。明明货摊上有货,却对他说没有,气的萧逸辰指骨捏的“啪啪”作响,若不是想起临走时师父的叮嘱,早就动起手来。

就在萧逸辰向他们怒目而视的时候,当街驶来一队骑兵,速度不减,直搅得集市一阵鸡飞狗跳。

“啊….”萧逸辰扭头望去,见一个契丹小男孩在街心吓得不知所措,眼见就要丧生于疾驰的马蹄之下,萧逸辰瞬息而至,一把抱起那小男孩闪到一边。

“吁….”那马受惊,人立而起。马上之人骑术也是相当精湛,竟没有摔下马来。

萧逸辰将那小男孩送到他父母身边,用契丹语道:“下次可不要乱跑了”说完捏了捏他那红彤彤的小鼻子。原来司马明诚,早年学过契丹语便教于萧逸辰,那男孩父母连忙欠身道谢。

“咻!”萧逸辰背后突然破空声传来,他头也不回,左手抓住一根马鞭。这时回头望去,只见一位契丹将军打扮的人于马背上愤怒的盯着自己。

萧逸辰疑惑的用契丹语问道:“这位将军,为何偷袭在下。”

“哼,你竟然惊扰本将军爱骑,还不快快俯首认罪。”那将军,边说边拼命用力的回拽马鞭。

“哦,难道将军认为,你的坐骑比人命还要精贵吗?”萧逸辰着恼道。

那将军,理直气壮地道:“哼!本将军在前线为契丹抛头颅洒热血,开疆扩土,不然这些人焉能在后方这么安逸的生活吗?”

“哦,既然如此,我不与你争辩便是。”萧逸辰说完突然撤力松手。那契丹将军收力不住,从马背上跌了下来,摔得七荤八素。

“啊!你….”那契丹将军恼羞成怒“唰”地抽出腰间弯刀,向萧逸辰头上砍去。萧逸辰脚下虚晃,闪开当头一刀,一掌扫在那将军的面门上,顿时将他扇飞,门牙也被打掉了五六颗。

当然这还是萧逸辰,手下留情的结果。

“荷,荷….都愣着干嘛,都给我上。”只听那将军口中漏风的吼道。

“杀啊,杀….”只见对面,几十名契丹骑兵,拔出腰刀,策马向萧逸辰冲杀而来,四周摆摊的摊主们,见此唯恐殃及池鱼,都作鸟兽散。反观萧逸辰仍气定神闲的立在原地。

“嗯?下面怎么这么吵,咦!大哥、三弟,你们快来看。”二十丈远的酒楼上,那位邪气公子道。

那独眼大汉右眼瞪得老大,惊异道:“咦!这是?”

那集市上只见萧逸辰脚下运起“浮光掠影步”,每每在刀离自己一两寸之间轻易闪开,马上的契丹骑兵们则累的气喘吁吁,连萧逸辰的衣角也没有碰到。

一刻钟后,萧逸辰玩腻了,在每匹马臀上拍了一掌,那些马儿吃痛将背上的骑兵都颠了下来。“砰砰”落地之声不绝,“哎呦….”众骑兵吃痛呻吟起来。

“一群废物,都给我上….”那将军见此怒骂道。一干骑兵无奈,只得硬着头皮冲了上来。

萧逸辰挥手挡下十几人的攻势,将腿一扫顿时踢到十几名骑兵,剩下的见势不妙转身想逃,萧逸辰一闪身拦住他们的去路,猿臂一探抓住一名骑兵的小辫子。

“啊,啊呦,疼,疼,快放手….”那名骑兵咧着嘴求饶道。

萧逸辰,眼珠骨碌一转,想到一个好玩的。内力忽运于双掌上。

“啊,”“轰”的一声那名骑兵的小辫子竟着起火来。吓得他慌忙在地上滚了几下,方才扑灭,一股焦臭味不住地传来,再看看他的小辫子,已经烧得短及耳垂了。

萧逸辰如此施为,只闻人群中不时传来惊叫声和焦臭的糊味。那群契丹骑兵,都抛下手中兵器,于地上翻滚试图扑灭辫子上的火。场面一时间让人忍俊不禁。

萧逸辰又闪身来到那员将军身前,作势欲抓他小辫子的模样,那将军吓得以手支地,向后退去。

萧逸辰双手叉腰问道:“以后,你还敢不敢拿普通百姓的性命当儿戏了?”

“不敢了,不敢了….”那将军吓得如捣蒜一般磕头求饶道。

“哼,那就快滚吧。”萧逸辰斥道。

“是,是….”那将军慌忙叫四名士兵抬着,向后飞快逃去,其它骑兵也都跟在后面,吓得连马也不要了。

酒楼之上,那邪气公子道:“大哥,你怎么看?”

“这等身法,在武林中不会超过十人,而且他那一手用内力燃他人之辫的手法,和那人如出一辙。”独眼大汉沉思道。

邪公子语气中有一丝颤抖道:“啊!大哥,你是说….他没有死。”

独眼大汉道缓缓点了点头道:“嗯,很有可能。”

五短身材的道:“那还等什么,大哥、二哥,我这就去将这小崽子给宰了!”

“且慢,你如此莽撞,岂不是打草惊蛇。这一次,我们要好好部署一番,给他们来个一网打尽,永绝后患。”独眼大汉道。

“二弟,你有什么想法?”独眼大汉问道。

“大哥,不如由我亲自跟踪于他,沿途我会留下记号,你和三弟召集附近人马,尽快赶来,你看如何。”邪公子征求道。

独眼大汉敲定道:“恩,由你亲自跟踪自是再好不过了,分头行动吧!”

萧逸辰刚刚收拾完那个狗官,心情大好,看到因避祸逃跑而散落一地的货物,找了一个大布袋,挑了一些起居用品,装了满满一袋,背于肩上,兴高采烈地朝不咸山折返而去。但他却不知危险已经来临。

入得山林后,萧逸辰开始提起速度,如大鸟腾空一般轻灵飘逸,飞速向前掠去。

“嗯?”少时萧逸辰突然停了下来,立于一株古松梢尖上向后望了望,自言自语道:“难道是我的错觉?”

殊不知,离他十丈之外的一株大树后,邪气公子已经在心里破口大骂起来:“这个小兔崽子,感知力这么强,离这么远,凭我的身手也能感应的到?”

一刻钟后,他还是没有挪动身躯。果然只见萧逸辰忽然折了回来,望着身后道:“看来真是我的错觉。”说完便踩着树梢而去。

那邪气公子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随即跟上。

却见萧逸辰在前方突然消失不见,放佛凭空蒸发了一般,邪气公子,望着眼前茫茫的林海苦苦思索着。

“师父,我回来了。”

司马明诚,迎出门外道:“路上没有遇上什么事吧?”

“嗯,没有一切顺利。”萧逸辰,本来还想和师父吹嘘一番整治那狗官的事情。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别被师父骂了一顿,是以略过不提。

“辰儿,为师突然想起来一件事,离此地五里处,有一洞天福地,你可去取之。”

萧逸辰困惑道:“取之,取什么东西啊师父?”

司马明诚却摇摇头道:“天机不可泄露!”

“切,神神叨叨!嗯,我这就去。”萧逸辰,将肩上东西放到屋里后便出阵而去。

司马明诚喃喃道:“是时候了,算算也就在此时....”

“呼!”守在阵外的邪公子,见萧逸辰破阵而出,向远方快速奔去,忙藏于大树之后。心道:“他要去哪,难道我的行踪暴露了吗?哼!算了,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我还是在此等大哥他们来了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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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敌来袭2

却说萧逸辰翻过一座山头,按照师父的指示来到那处地方。此处为不咸山某处的山峰,距离峰顶已不足十丈,现已是阳春三月,但峰顶处还是皑皑白雪,山风吹过带来冷冽的寒风,不过萧逸辰内力运转不息,身体自是暖和如春。

萧逸辰打量了一下四周,并没有看到师父所说的什么“洞天福地”。知道不可焦躁,当下他屏息凝神,运功于双目之上,仔细排查。

过不多时他忽然发现右前方的大石好像有移动过的痕迹,他闪身而至挪开大石,果见大石下面有一个四尺宽黑通通的洞穴。

萧逸辰将内力全部收敛体内,护住心口和丹田等要害,小心翼翼的向下而去。

“哎呦!”萧逸辰突然闷哼了一声。

原来萧逸辰心想这洞穴不知有多深,还在想快触底时怎么提气着陆,谁知刚纵下去,已然及底。臀部结结实实的着地,是以闷哼了一声。

他抬头望去,见有一丝光亮传来。“咦!原来洞穴在上面,这臭老头故意整我,等我回去叫他好看。”萧逸辰恨得牙痒痒道。

当下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纵身向上飞去。“呼”衣袂飘飞,萧逸辰双脚连续在洞穴的两壁上一点,身形毫不停留继续拔高,终于穿过两丈高的洞穴。

萧逸辰缓缓飘落在地,却见上方的洞穴,别有乾坤。原来是一个空旷的山腹,四周皆由寒冰组成,山腹顶上倒垂下千万根冰柱,犬牙交错如同猛兽的森然巨齿。

地面却光滑如镜。不知从何处照射进来微光,经过冰柱和地面的折射,映出五彩缤纷的光芒,恍如梦幻的天地。

“咦!这是?”萧逸辰惊讶的望着前方中央处。

只见前方正中央处,生长着一棵不知名为何物的植物。高约有一丈,叶子共分五对,每一张叶子都有蒲团一般大小。

它的根茎,竟如同人的手掌一般倒罩下来,扎在一块约有簸箕大小的水池上。水池上冒出丝丝缕缕的白色寒气,却又被那怪异的根茎吸取。

但那小水池随即又冒出丝丝的寒气,仿佛永远也汲取不完一般。

最让萧逸辰惊讶的还不止此,只见此物的顶端,生长着一个菠萝大小的果实。全身冰晶色,散发着诱人的芳香。

萧逸辰惊讶的合不拢嘴道:“这,这,这难道就是师父叫我取的宝贝吗?”

“恩,师父,我想对你说,这个礼物我喜欢嘿嘿。”他说完纵身一跃向那果实抓去,突然异变发生,“咻”的一声,不知什么东西向萧逸辰激射而来。

萧逸辰猛的吸了一口气,右掌向下击了一掌,身体硬生生的横移一尺,“砰”的一声!他身旁的冰石破裂开来。

萧逸辰用手一捺倒垂的冰柱翻身落地,但眼前的一幕,让他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只见他的身前矗立着一只大约九尺高,浑身雪白的“人面蜘蛛”,一对铁胆大小褐色的眼睛里散发着嗜血的光芒。

方才射向他的就是那巨蛛所吐的蛛丝。只因它一身雪白色是以一时不察。

“嗬….”只见那巨蛛吼了一声,向萧逸辰猛扑了过来。八支巨脚快速滑动,迅捷异常,霎时间便至。扬起两支锋利如刃的前肢,向萧逸辰钉来。

“轰”的一声,萧逸辰先前所立处脚下的冰石破裂激射横飞。它见萧逸辰出现在右前方,立刻闪身扑去,身未至“咻”的一声自腹下吐出一条蛛丝,向萧逸辰激射而来。

萧逸辰侧身横移半尺,避过蛛丝纵身跃起,向那巨蛛迎去。那巨蛛却伸长了前肢向萧逸辰钉来。

他望着快要欺身而至锋利的前肢,无奈之下双掌向前一推,使出“劈空掌”,“砰”的一声!正中巨蛛的腹部。

“嘶!”那巨蛛被萧逸辰从半空中击落,厉吼了一声,旋即又纵身扑来。萧逸辰见此不由吃了一惊,要知道他刚才可是用了七成的功力,碎石裂碑亦是绰绰有余,竟然只是让它吃痛。

“吼,”“砰,砰”,萧逸辰和巨蛛游斗起来,见机或拍出一掌。打的巨蛛怒吼连连,但它随即若无其事一般又扑了过来。

萧逸辰此时捏碎冰柱,扬手向那巨蛛眼珠打去,但那巨蛛狡猾异常,见碎冰打来便用两只前肢挥舞遮挡住眼睛,碎冰打在上面砰砰有声,但它好似并不惧怕,仍是凶恶的扑来。

萧逸辰无奈之下,只得和它继续游斗。约莫一刻钟后,萧逸辰暗呼不妙,察觉到体**力所剩无几,而这巨蛛仍是一副精神抖擞的模样。此消彼长,后果不堪设想。

当下他闭目凝神以气息去感知,虽然闭上双目,但萧逸辰仍能感知周围的情况,是以巨蛛虽迅捷无论,但仍是差上一点才能抓住萧逸辰。

萧逸辰的感知中四周都是冰冷黑暗,而那巨蛛放佛炙阳一般,好似被萧逸辰放在显微镜下一般,毛发的摆动及血液在它体内流动的声音都清楚的捕捉到。

“砰砰,砰砰….”巨蛛的心跳声,在萧逸辰的耳中是那么的震耳,仿佛就在耳边一般。萧逸辰忽睁开双眼微笑道:“嗯,找到了!”

他见那巨蛛挥动巨肢扫向自己的脖颈处,顺势一矮身,贴着地面从巨蛛的腹下穿过。在空中一个倒翻身,落到巨蛛的背上,将内力全部运于右手之上。

只见萧逸辰的右手被红色的火焰包裹。“喝啊!”怒喝一声中,他那被内力包裹的右手迅捷地向巨蛛的背上插落。

“嗤嗤….”萧逸辰的右手顺利地破开巨蛛的坚壳,插进巨蛛的背下。

“吼….”巨蛛痛的打起滚来,萧逸辰纵身飘落而下闪在一边,只见从巨蛛的背上喷出红白两色的液体。

那巨蛛看到萧逸辰后,挣扎着爬了过来,伸出的前肢却最终在离萧逸辰眼前三寸处,无力的垂下。

“呼!”萧逸辰,吐了口浊气暗呼:“好险,”。

原来萧逸辰方才危机之时,察觉到那巨蛛的心脏呈长方形,长在背部,怪不得击打腹部无用,然后他便施以雷霆手段逆转生死。

“咦!”萧逸辰,用手扯了扯蛛丝,居然没有扯断,不由惊疑了声,虽然此刻内力消耗严重,但也不会如此不济,他手上又运起内力,全力之下先是拉的变了形过了一会才将之扯断。

“恩,这蛛丝可算得上好宝贝,可惜太短了。”萧逸辰,感慨道。

“咦,有了。”萧逸辰,突然想起小时候逗弄蜘蛛的情景。

当下他跑到巨蛛身边,见它还没死透,身躯仍是时有时无的抽搐一下,不由感慨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萧逸辰自巨蛛的腹部下,找到一寸长的蛛丝使劲向外拉,竟然给拉出了一两米,虽然蛛丝上附带有冰冷的寒气,不过对于萧逸辰来说,还可以承受的住。

他将拉出来的蛛丝缠于手臂上,继续往外拉,萧逸辰见差不多有三四十丈长短时,便停止了拉拽用内力震断,挽做一团放于怀内,并向巨蛛拜了三拜。

“得罪,得罪....”

他又纵身来到山腹中央,感知一下再无它物后,飞身向那奇异的果实抓去。

“嘶!”冰冷的寒意直透萧逸辰的四肢百骸,萧逸辰冻的牙齿打颤连忙将手拿开。

当下他运功将寒意逼出体外,内力运于双手之上,“啵”的一声!果实应声而落,萧逸辰着地后丝毫不敢大意,仍是双手包裹真气,捧着那奇果端详起来。

“嗤嗤….”咦!萧逸辰见那不知名的植物,自果实摘下后,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干枯起来。萧逸辰大叹可惜,看来此等天材地宝,真是可遇而不可求。

“啊….这….”萧逸辰惊讶于手中奇果实的表面,竟然迅速化开缩小到鸭梨般大小,全身呈乳白色。

萧逸辰望着手中馥郁芬香的果实,不禁食欲大增,本想留给师父几口的,但不曾想两三口竟然吃完了。

“啪!”他反手给了自己一个巴掌自语道:“唉,萧逸辰啊萧逸辰,恩师待你亲若生父,你可倒好,好东西竟然也不留点给师父….”

“啊….”萧逸辰本来还在那自言自语,但异变突起忍不住惨嚎一声….

与此同时司马明诚,突然睁开微磕的双目,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摸了摸桌子上微微跳动的星辰剑道:“老朋友,你也感觉到了吗?”

阵外蹲守的邪气公子,见独眼大汉领了一帮人赶来,忙上前叙礼。

“大哥,你们终于来了。”邪气公子道。

那独眼大汉还未答话,他身后一百多位身穿“碧云”黑袍的手下们一齐跪伏于地向那邪气公子问好道:“属下参见白虎圣使….祝白虎圣使,容颜不老青春永驻....”

邪气公子面如春风,点了点头道:“恩,都起来吧!”,“是….”众人起立站于一旁。

“哼!”一旁的五短身材汉子冷哼了一声。

“三弟,别闹,二弟你说说看,现在是什么情况?”那独眼大汉对二人道。

“哼!”那邪气公子,朝五短身材的那人冷笑了两声后道:“大哥此地有五行八卦阵,我参悟半天,也未能参破,是以不敢乱入。”

“哈哈….”那五短身材的汉子笑了起来。

“哼!三弟,你笑什么,有本事你来。”邪气公子微怒道。

“切,你平日里不是自诩机智无双吗?”那五短身材反唇相讥道。

“你….”邪气公子伸出手指气愤的指着他道。

“够了….”那独眼大汉吼了一声。两兄弟见此都撇过头去不理对方。

“恩,如此说来,这狂儒肯定是在此阵当中,也只有他能布得了此阵。独眼大汉说完眼中露出佩服的神色。

“大哥,依我看,我们直接杀进去得了。”五短身材的汉子道。

“不可鲁莽。”独眼大汉呵斥道。

“唉….”那三弟心有不甘道。

“吼….”这时,突然从林中窜出一条白底黑斑的大虫来。

“喝,这个不长眼的家伙,你们几个上,解决了他。”那五短身材的汉子正在生闷气,此时见这老虎窜出,是以想找点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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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敌来袭3

被那“玄武圣使”指中的三人武功低微,见此吓得牙齿打颤。但见“玄武圣使”那凶狠的眼神望来,不由吓得浑身哆嗦,咬牙向猛虎杀去。

“吼….”那猛虎吼了一声,扑将上来。瞬间扑到一人,尾巴扫飞一人,张开巨口咬中一人头颅,那人一时间还未断气,用手捶打着老虎的头颅,但也只是锤了两三下便不再动弹了。

余下的普通帮众,见此都吓得面无血色。那“玄武圣使”见此冷哼了声道:“一群没用的废物,还得老子亲自出马。”

只见“玄武圣使”从肩后取过一柄青铜巨锤,瞪着一双牛眼,杀气腾腾的向那猛虎走去,那猛虎见此好似知道厉害一般,向后退缩。

“三弟,且慢。”只见那独眼大汉翻身拦于“玄武圣使”身前道。

玄武圣使不解道:“大哥,怎么了?”

只见那独眼大汉平静地道:“这老虎交给我了,你且退下。”

“大哥….”玄武圣使本待说些什么,但望着大哥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后,悻悻的退下了。

那猛虎围着独眼大汉转了一圈后,突然向他背后扑去。也不见那独眼大汉如何移动,老虎竟扑了个空。

“吼!”那猛虎向他吼了一声,又扑了过来。此时只见那独眼大汉,右手腾起白色火焰,侧身闪过,往老虎臀上拍去。

“嗤….”,“吼!”那老虎左臀给他拍中,周边毛发皆被烧焦,留下一个手掌大小的掌印,痛的它不断低吼。

“大哥也真是的,不让我和它玩,自己却玩上了,要是我上一锤子就砸烂它的虎头。”玄武圣使口中嘟哝道。

“哼!三弟你懂什么,大哥这是要将它打怕,好回去找它的主人。”邪气公子道。

“二哥,你是说….”玄武圣使,顿悟道。

这时只见那猛虎在独眼大汉手中接连吃了两个亏,夹着尾巴呜咽着朝阵中跑去。

“走,跟上。”独眼大汉叫了一声,当先跟上。

“哈哈,大哥,可真有你的。”玄武圣使佩服道。

进的阵中,只见一人左腋下拄着木拐,右手握着一把宝剑立于木屋前。那白底黑斑的老虎夹着尾巴藏于其人身后。

白虎圣使上前两步抱拳作揖道:“想不到一别十一年,司马兄还是一如往昔的丰神俊朗,让小弟好生牵挂啊!”

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他们是多年未见的好朋友呢!可是他那本来邪气中不失帅气的面庞,此时已被满脸的戾气所代替,亦知他话不由衷。

司马明诚双眼喷火,望向那独眼人依次道:“哈哈,“业火”彭立雄、“淫邪书生”彭禹齐、“屠魔”魏泽,你们都好好的活着,我怎么会轻言就死呢!”

彭禹齐等人还未开口,忽然他们身后的一位手下跳出来大喝道:“大胆,竟敢口出狂言侮辱我们圣使,让我“断魂斧”来送你上路。”

这“断魂斧”外表看似粗狂,实则心思缜密,想借此机会巴结三大圣使。

“奥,原来你们现在做了别人的狗腿子,下面也养了几条小狗。”司马明诚揶揄道。

“哼!”彭禹齐三人轻哼了一声。

原来彭立雄三人,与“毒蝎”花妖娆共称“四修罗”,和司马明诚可以说的上是宿敌,最近几年加入风声鹤起的,“玄牝宗”。

这“玄牝宗”据说神秘异常,江湖传闻宗内有宗主一名,两大客卿,四大圣使,二十八星宿,共有多少帮众且不为人知。

据说这“二十八星宿”,个个身手可挤进一流高手行列。听闻并不特指,二十八人中凡有战死空缺者则从宗内挑选好手补上。

彭立雄将这一带的玄牝宗好手尽皆召唤而来,共有一百三十人。其中就有七人排在二十八宿中,这“断魂斧”就是二十八星宿当中的一员。

“哼,你找死!”断魂斧怒喝一声,持斧向司马明诚杀去。

彭立雄三人也想看看司马明诚如今功夫如何,是以并没有开口喝止。

司马明诚见他攻来,拍了拍“小白”的头道:“去旁边呆着去。”“小白”闻言,当即听话跑到一旁。

“哼….”“断魂斧”齐耀海,见司马明诚背对着自己和老虎说起话来,丝毫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不由冷哼了一声。

他飞身至司马明诚背后四尺时,突然一个矮身使出“地趟斧法”,向司马明诚左拐砍去。打定主意欺他残疾,先断他一拐好叫他立足不稳。

怎料却扑了个空,抬头望去只见司马明诚头上脚下,持剑向自己刺来。齐耀海心中一紧就势着地向前一滚,岂知当他站立后却发现司马明诚正站在自己身前,戏谑地望着自己。

齐耀海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此时方才知道对手极不好惹。但此时箭在弦上,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啊….”他爆喝一声,举起手中精钢双刃斧,向司马明诚当头劈下。

司马明诚右足在地一点身形暴退,齐耀海也不愧一流高手,见状不等劈实提斧去追,要知道中途变招实属不易,也可以看出他臂力惊人。谁知他眼前突然一点寒芒刺来。

原来司马明诚去而复返,无计之下,他举起手中大斧遮住面门。

“叮”的一声火星四溅,虽然挡住一击但齐耀海却觉两臂被震得发麻,身体也被震退三尺。他还未庆幸逃过一劫,胸口处鲜血狂飙,自肩到胯分为两半,精钢双刃斧也从中断为两截。

原来司马明诚动作太快,“星辰剑”撞上那斧面后,不等震退他,又从他肩上横劈而下,是以齐耀海本还以为逃过一劫。

彭立雄身后众位高手们见此都是脸无血色。二招,仅仅二招,“断魂斧”便斧断魂亡。是以没有命令人人不敢争先….

不咸山某处的山腹中,萧逸辰吃了那奇果后,身体好似被冰封了一般。特别是腹部,仿佛有千万根冰针来回穿插一般,痛不欲生。

而他的四肢百骸当中,阴寒真气乱窜,与本身内力相冲突,浑身万千毛孔溢出一丝丝血珠来,霎时间变成了一个血人。

他的丹田正上方,则有一股最为精纯浩荡的阴寒真气不停冲撞着丹田。萧逸辰额头上冷汗如雨,当此关头他唯有咬牙拼命坚持。

他调动本源真气,在丹田上中脘、神阙、天枢穴三处布置三道防线,以防阴寒真气侵入丹田,落了个阴阳失和,走火入魔或者丹田破碎形同废人的下场。

那股阴寒真气极为浑厚,萧逸辰的本源真气,将它冲散了多次,但不多时它又重新聚拢逼了过来,萧逸辰不得不从丹田调动真气苦苦支撑,两股真气好似拉锯战一般,你争我夺互不相让。

如果有外人在场,可以看到萧逸辰的上半身几乎被冰封,下半身则红如火炭。

过了一会萧逸辰运起本门玄功,将四肢百骸中的阴寒真气全都逼到一处。再用本源真气使之分解吸收,虽然缓慢但却行之有效,疼痛也逐渐减轻。

侥幸躲过一劫,他很想大声欢呼,但却瞬间冷静下来,紧守灵台用功化解起来….

不咸山主峰山腰处,彭禹齐冷笑道:“哈哈,司马兄果然不愧为绝世高手。”

“哈哈….”司马明诚突然大笑了起来,但笑声中满含悲愤的意思。

浑厚的内力直震的除彭立雄三兄弟外,其它“玄牝宗”的帮众们东倒西歪。武功低微者脸色发白,口耳溢血。

“淫邪书生”彭禹齐见此大叫道:“大哥,三弟我们上,不能给他蓄势的机会。”

“恩,好….”三人互相点头示意,向司马明诚弹射而去。

司马明诚见三兄弟联手攻来,不退反进迎向他们而去。因为他们是老对手,知道如果被他们合围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啊!….”司马明诚怒喝了一声,真气鼓荡“星辰剑”上爆长出一尺多长的剑气,向三人横扫而去。

“啊….”

“喝….”

彭氏两兄弟当空各拍出一掌,魏泽抡圆了青铜巨锤,在空中怒擂了一锤,激起了一股气刃和着两兄弟的掌力推了出去。

“轰隆….”一声巨响,四人中间的场地处,被炸出一个一丈见方的大坑来泥屑横飞,玄牝宗帮众见状都吓了一跳,远远的躲在了一边。

“砰砰….轰隆….”四人瞬间又再次交起手来。

彭立雄内力运于双掌之上,“无名业火”拍向司马明诚,彭禹齐则施展手中的铁扇,专点他诸身大穴,魏泽则挥舞手中巨锤,和司马明城短兵相接。四人交战处,坑陷泥飞,声势惊人。

司马明诚虽然落下残疾,但依仗手中“星辰剑”的坚韧不催,弥补了一些劣势,使彭氏两兄弟不敢过分紧逼。

但魏泽手中的青铜巨锤,不知是否添加了玄铁,只能将其磕的变形,却不能将其斩断。

司马明诚,封、挑、平、削将剑术发挥到极致。怎奈因手脚不便,节节败退。

斗了一阵,司马明诚钢牙暗咬,专攻“淫邪书生”彭禹齐,以报断手断脚之恨。硬受背后彭立雄一掌,在彭禹齐的小腹上留下一尺多长的口子。

彭立雄和魏泽飘落到彭禹齐身旁,连点他小腹大穴止血。司马明诚硬受彭立雄一掌也不好受,体**息紊乱,喉咙一甜,“哇!”地吐出一口血来。

彭立雄此时望着彭禹齐关切地问到:“二弟你怎么样,没有事吧?”

“恩,还好我退的快,伤口不深,但他剑上附着的内力却将我的内脏震伤。”彭禹齐恨恨道。

“你们都给我上….”彭立雄见亲兄弟受伤,不由对手下怒吼道。他说完手掌抵在彭禹齐后背的灵台穴上,内力源源不断输出助其疗伤,魏泽则立与一旁,为其守护。

司马明诚望着围拢过来的敌人,强压下伤势缓缓的吐了一口浊气,向玄牝宗帮众杀去。

“噗、噗….”那些被称为宗内的好手,在司马明诚手下不堪一击,他所到之处人头滚落,剩下的六宿对望了一眼,一齐向司马明诚杀去。

六人不敢轻捋其锋,采取袭扰的手段,不靠近司马明诚,亦不给他休息疗伤的机会,三人趁机暗袭一刀二剑再行远遁,另三人再行施为,妄想撑到三位圣使来援。

司马明诚望着左前方正在疗伤的“三修罗”,心想等他们疗伤完毕,就是我大限之时。

而且,眼前六人每人都可算得上一流高手,看来我不得不使用那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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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敌来袭 4

“啊!....”司马明诚吐气开喝了一声!其声若龙吟虎啸,穿云裂日,他身上儒衫无风自动,六人也被他这无敌的气势逼退一步。

“啊,师父….”山腹中正在运功化解阴寒真气的萧逸辰,听闻此声心惊的张开了双眼。

因他意念不能静守灵台,体内真气乱窜。“哇”的吐出一口血来。玄功八转功亏一篑,萧逸辰但觉体内真气鼓荡不受控制,好似要裂体而出一般。

“啊….”萧逸辰爆喝一声!自那洞穴处破土而出,向家园处飞奔而去….

玄牝宗二十八宿中的六宿,见司马明诚竟然舍弃了拐杖,左腿竟然直立于地,改用双手握剑时,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那渊渟岳峙般的压迫感,自司马明诚身上散发出来。六宿被这股气势压迫的呼吸困难。

“咻!”司马明诚忽地消失于原地。

“啊”号称“追魂剑”的蒋厉雨顿时剑毁人亡。

“啊”其余五宿,这时反应过来,将手中兵刃舞的虎虎生风,试图抵挡他那如同鬼魅的身法。

“啊”突然又有一人鞭毁人亡。剩下四宿,吓得连忙背靠背防御。

“玄武圣使”魏泽见此惊慌道:“啊,大哥你看这....”

“嗯?”“青龙圣使”彭立雄,睁开了他那闪露精光的独眼道:“狂儒,看来是发动了某种“回光返照”的禁招,企图临死拉我们下水。二弟你伤势怎么样?”

彭禹齐道:“大哥,我伤势已无大碍了,我们上吧,如果等他杀光剩下的四宿,我们回去也不好交代。”

彭立雄点了点头道:“好!”

这时的司马明诚本欲结果了右前方的一宿,但背后却夹着狂俦的掌风劈到。当下他迅速回身对了一掌,在草地上划了一道浅痕,退后一尺。

他放眼望去,见彭立雄居于中间位置,将双手分别按于彭禹齐、和魏泽的背后,彭禹齐和魏泽,还保持着刚才攻击的姿势。

那四宿得以捡了一条命,都向“三圣使”跪伏行礼,和一百二十多名玄牝宗帮众躲在远处观战。

“哼,三才阵….”司马明诚冷哼道。

“司马兄,我彭某这一生,没有佩服过几个人,你算一个。”彭立雄道。

“哈哈,彭立雄,早在十一年前,你同你兄弟乘人之危时,我就知道你是伪君子,还不如你兄弟真小人呢!”司马明诚揶揄道。

彭立雄深邃的独目中,闪过一丝悔恨,微微一叹道:“司马兄,我….唉!”

“不必多费口舌,想拖延时间做梦!”司马明诚怒斥道。

他说完怒喝一声“啊!”

“星辰剑”爆出耀眼光芒,分刺三人。三人气机相连,优劣互补,司马明诚攻一人,则三人同时分之压力,一人攻,却等于三人同攻。

一时间却见剑气纵横,掌风怒啸。“小白”也吓得逃至边缘,那些玄牝宗众人此时也顾不上它了。

“轰隆!”一声爆响,萧逸辰和司马明诚木屋也被三兄弟的掌风所致,弄塌了半边。司马明诚见此不由得怒发冲冠,全力向三人攻去,招式大开大阖,完全是一副拼命的打法。

彭禹齐三人可不想随他共赴黄泉,是以节节败退。司马明诚借机催动内力,两道三尺多长的剑气朝彭禹齐、魏泽击去。

彭禹齐二人各拍出一掌一锤,居于“三才阵”中间人位的彭立雄,不得不加大灌于两兄的内力,当此之际,破空之声又至,又是一道剑气向彭立雄迎面劈来。

彭立雄,见此无奈之下,只好撤掉按于两兄弟背后的双掌,拍掌迎向剑气。

“砰砰砰….”三声巨响,三兄弟也被震得飞退起来,三才阵顿时破除。

司马明诚飞身赶上,身形如一阵青烟一般。闪身追至彭立雄身前,狂猛无俦的掌力骤然拍下。彭立雄措手不及下,只得咬牙还了一掌。

“砰”的一声!他撞在阵中的一株大树上,大树也被炸的四分五裂,饶是彭立雄将外力转移到树上,也是受伤不轻。“哇”的吐出一口鲜血来。

司马明诚本欲上前,取他性命。但背后掌风又攻到,不得不回防。

他转身见彭禹齐、魏泽掌锤齐至,当下准备挥剑抵挡,怎料体内澎湃的内力如同潮水一

般退去使不上劲来,而这时两人的掌锤已经攻至。

“砰”的一声!司马明诚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贴着地面滑到“小白”身边。

“咦!这….”两兄弟,脸上先是震惊,然后狂喜。

“哈哈,司马明诚,你死期到了….”彭禹齐、魏泽大笑道。

就在此时,萧逸辰从阵外窜出,看到满地的疮痍,和倒地吐血的师父,他顿时目眦尽裂,厉吼一声向师父赶去。

“兀那小子,休想过去!”剩下的四宿分出两人,前来堵截。

彭禹齐、魏泽对望一眼,心领神会,飞身向司马明诚杀去。

“找死….”萧逸辰怒喝一声,使出全力和两宿各对了一掌,砰砰两声,两宿口鼻喷血,摔出四步之外,五脏俱碎而死。

与此同时,彭禹齐、魏泽的掌锤也亦攻至。眼看司马明诚便要在他二人凌厉的攻势下丧生。

“吼”这时一旁的“小白”突然跃起挡下两兄弟的必杀一击。“砰”的一声!被魏泽二人全力一击打的跌落在地,头骨尽碎而死。

“小白,虽然是你领他们进来的,但你却为我挡了一击,我….”司马明诚,见“小白”死在身前低叹道。

两兄弟见此不由怒哼一声,又向司马明诚当头击下。

“砰砰”萧逸辰却于此时赶至,接住两兄弟威猛的一击。两兄弟的双手生出一股粘力,将萧逸辰手掌粘住。

“啊….”三人都大喝一声,拼起内力来。倒在地上的司马明诚,见萧逸辰背上有两股真气乱窜,不禁暗暗担心起来。

萧逸辰此刻感觉浑身快似要爆炸了一般。“喝,啊….”猛的向两兄弟推了过去。

两兄弟刚一粘住萧逸辰时就暗暗叫苦,察觉到他内力浑厚,远胜于己,两人合力拼命的推动内力,方才止住颓势,谁曾想此时自萧逸辰的双掌处又传来一股庞大的内力。

嗤嗤!两声两兄弟顿时不敌,被逼退一丈开外,并且又退了四五步方才止住退势。

“哇”的吐出一口血来,两兄弟对望了一眼,都感对方眼中的震惊之色,连忙退至大哥彭立雄身边,架起他扭头对一众手下道:“快撤。”当下出阵而逃。

一时之间,玄牝宗众人纷纷撤退,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想逃,没门!”萧逸辰愤怒道。脚下“浮光掠影步”发动瞬间追上几人。

砰砰!在萧逸辰震怒之下,那些倒霉的玄牝宗贼人顿时血肉模糊。落后的二十几人无一人幸免。

萧逸辰本想追出阵去。突听到师父虚弱地唤道:“辰儿回来,穷寇莫追!”他闻此才从愤怒中清醒过来,飞身飘至师父身旁查看伤势。

他忙从怀里掏出“转生丸”来,拔出瓶塞,倒出两粒喂入司马明诚口中,将其扶着背靠自己坐下,同时双掌按于师父背后灵台穴上,**源源不断输入其体内。

这“转生丸”,乃司马明诚炼制,耗用了几株五六百年的人参捣烂成汁,混上“蓝芷草”再加上其它十几种草药,炼制而成。

“蓝芷草”性属阴寒,配上千年人参,阴阳相济,不论是中了阴寒掌力,或者纯阳掌力,服用一粒,再运功调息都能恢复如初,生龙活虎。

但无论是五六百年的人参还是“蓝芷草”都是不易多见,实是珍贵之极,也只炼制了十粒。

“咳咳….傻徒儿,你不要浪费内力了,为师发动了“潮汐”禁招,此刻筋脉已然全部寸断。这“转生丸”是不能见效的。”司马明诚又咳出两口血,虚弱道。

“不,不会的,不会的….师父,你一定会好起来的。”萧逸辰,咬牙忍住快要溢出的眼泪,哽咽道。同时手上加紧输送内力。

司马明诚佯怒道:“难道,难道,你要师父自断心脉,才肯听话吗?”

“师父,我….”萧逸辰望着师父那顺着嘴角溢出的鲜血,先是流淌到胡须上,再顺着胡须滴落将他胸前衣衫浸染,再也止不住泪水,泪眼模糊哽咽道:“我听,我听….”

萧逸辰于是将师父放平,斜躺在自己怀里,忽然左右开弓,“啪啪啪….”的抽了自己七八个老大刮子。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没有发现敌人踪迹….以致师父你….”他边抽边说道。左右两腮顿时红肿了起来。

“够了,徒儿,这不怪你,这都是命中注定的。咳咳….接下来,你要仔细听我说,为师时间不多了。”司马明诚喝止道。

“嗯嗯….”萧逸辰,哽咽的点了点头。

“我,叫你去寻的奇宝叫做“冰魄雪龙果”。这种奇果二十年一成熟,内含十分精纯的冰魄之气,我派的功法太过至阳,吃了它,可以阴阳互补,武功更上一层楼。”

“咳咳….对了,我在洞穴下面又挖了四尺的大坑,你上当了吧。哈哈哈….咳咳….”司马明诚,笑了两声却又带出两口鲜血来。

萧逸辰知道师父是想逗自己开心,但是此时怎能开心起来。勉强挤出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对了,你发现那“个人面蜘蛛”了吗?”司马明诚忽道。

“恩。”萧逸辰点了点头。

司马明诚续道:“十年前,我发现它的时候它已有车盖般大小了,我本想除去它,但转念一想,此兽喜欢吸食寒气可以留做守护“冰魄雪龙果”,故而就留了它一条性命。想必你也废了一番功夫吧?”

萧逸辰点了点道:“师父,你不要再说话了,我们再好好想想,一定还有其它办法的。”

“徒儿,你不要白费功夫了,让为师把话说完,不然为师死了也不甘心。”

“师父….”

“你,将右手递过来”司马明诚道。萧逸辰闻言将右手递了过去。

司马明诚左手按于萧逸辰脉搏上查看了下道:“唉!都怪为师连累了你,使你行功未满,差点爆体而亡,不过幸好方才激斗中,你已将一部分冰魄之力排出了体外。”

“虽然你的武功不能更上一层楼,但是借此获得四五十年的功力,对你以后也是大有益处的,不过你的筋脉已经受损而且还有一部分冰魄之力尚未融合,需找个静地好好调养一番。”

萧逸辰悲痛地点了点头道:“我知道....”

这时却见司马明诚脸上带着歉意道:“乖徒儿,或许你会怪我为什么不和你讲清楚那冰魄之力的威力,使你早些有个准备,但是我告诉你,徒儿我相信你,相信你会克服这一切困难,不然将来你也无法生存于这吃人的社会,更别提给为师报仇了....”

萧逸辰眼了止不住地滑落道:“我没有,我知道师父是不会害我的,我相信师父....”

“咳咳…好了,乖徒儿。我以前老是和你斗嘴,你可要原谅师父啊!.....小心四修罗的反扑,咳咳….我死后,将我火化骨灰带在身上,到昆仑走一遭。如果当时不是我年少傲气,就….就,就不会….发生….如此,如此多的….事了….吧!”

萧逸辰感到师父的左手,从自己右腕上无力的垂落。“师父….”

原来痛到极致处,是没有声音的,萧逸辰此时便是如此,抱着师父张大了嘴巴却哭不出声音来。

眼泪,混着鼻涕仓然而下,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司马明诚,与萧逸辰的关系,是师徒亦是父子。这十一年来的谆谆教导,和无微不至的关爱照顾,让萧逸辰悲惨的童年变得生动有趣起来。

在萧逸辰的心中,师父的地位已经超越了父皇萧渊明在心里的地位。可是,这位亦师亦父的人,如今亦撒手人寰。余下的一生该如何去度过呢?

过了良久,萧逸辰将师父放于屋前推起的干柴上,又端详了一会。方才不舍的点燃了火把,干柴上浇有火油,一点即着,火舌瞬间腾起将司马明诚包裹起来。

约摸一刻钟,萧逸辰用师父平常喝酒的玉葫芦,将师父的骨灰装了进去,放进怀里贴身藏好,又在破损的木屋旁边撅了个坑,将“小白”埋了。

萧逸辰擦干眼泪,恋恋不舍地打量了一下这十一年来生活的地方….山道中,萧逸辰回首望了望那仍浓烟滚滚的住所,留恋了一会,转身大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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