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看了看独孤雨燕，忽然有些感动，说：“呵呵，没想到我端木的后半生里，竟然有你这样的红颜知己。嗨。想我端木漂泊半生，有你这样的红颜知己，也知足了。”

端木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满桌子的酒菜，端木似乎也食欲大开。于是，拿起筷子，饶有兴致地吃了起来。

独孤雨燕一个劲儿地，用公共的盛具给端木盛菜，而自己则仅仅是意思意思地吃一点。看起来，这些日子，独孤雨燕对于端木的想念的确很深很深。

独孤雨燕一直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但是对于端木却一直是一心一意的。忽然，端木停下了手中的筷子。目光有些发直。因为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第二十章：摸鱼儿

第二十章：摸鱼儿

端木听到耳畔有一个声音：“端木，你在这里倒是过得快活啊！”

端木一愣，环顾了一下左右，却哪里有人的影子。<］而这句话，明显不是坐在自己对面的独孤雨燕说的。

独孤雨燕看到端木锐光的奇怪表情，于是对端木说：“怎么了端木，发生了什么事？”

端木抬手示意独孤雨燕不要说话，站起身来，在屋子里检查了一圈，在没有任何发现之后，打开了大门。门外也没有任何的状况。只有，远处哈雷从隧道的一头往另一头走去。端木抬手看了看手表，现在是下午六点，正是每天哈雷从其他的实验室，将各种实验报告送到自己办公室里的时间。

端木对着迎面走过来的哈雷说：“哈雷！有没有发现外人进入到地下基地？”

哈雷带着自己一贯的笑容，说：“没有。端木先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您在吃饭吧？祝您有个好胃口！”

端木的锐利眼神收回，转身对着自己身后的独孤雨燕说：“雨燕，你在基地里面留守。我出去看看。一定要加强守卫。防止有意外发生。”

独孤雨燕也站起身来，对端木说：“难道有什么意外发生吗？”

端木锐光不说话，快步走出了独孤雨燕的房间，向着基地的大门外走去。端木的脑海里已经对这个声音有所记忆。只要是端木看到过一次的面孔，或者听到过一次的声音，端木都会有非常深刻的印象。端木很快就辨识出来，这是一个熟悉的女声。是——安如烟的声音。安如烟的到来，也许意味着，自己基地位置的暴露，也就是说，楚云的大军也许很快就开过来了。而安如烟用的这种异能力，就是传说中的幻术中的心语。一种，不通过声音为媒介，直接利用某种脑电波进行话语交流的能力。

当端木打开基地门口的大铁门，走出洞穴，来到洞穴之外的时候。端木又听到了安如烟的声音：“你向着基地的东南方向，沿着山脉的走势走，就可以见到我。”

端木同样也用心语和安如烟对话：“安如烟，你还敢来见我？记得上一次没有要了你的命，已经是你命大了。”

安如烟轻声地笑了笑，说：“此一时，彼一时。我已经不是那个时候的自己了。否则我怎么会来见你？”

端木身形如豹。飞速向着基地的东南的方向跑去。山脉脚下的树木飞速地向后退去。这个时候是早春，但是这里的积雪还没有融化。端木的脚尖在地面上轻轻一点，只在积雪上留下浅浅的痕迹。几分钟之后，端木来到了一片雪松林跟前。端木停下了脚步。

而安如烟从端木对面的树林里走了出来。

端木的眼神冷漠，说：“安如烟，你到底为什么来见我？要知道，我可不是楚云那样善良的家伙，我会怎么对待你，你心里面应该很清楚。”

安如烟冷冷地笑了笑，说：“我的确很清楚。不过我还是来了。”

端木说：“你好像很自信的样子。似乎你对我们之间实力的差距还不是太清楚。”

安如烟说：“我今天来，只有一个目的。”

“什么目的？”端木似乎也敏锐地意识到了现在的安如烟和原来的安如烟的确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安如烟说：“我的唯一目的就是想和你联合，一起干掉楚云。”

安如烟向前走了几步。来到了距离端木不足五米的地方。虽然，手中没有握有武器，但是却给端木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端木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安如烟的身体，究竟是哪里不同呢？这种从容而镇定的气质，一定有什么作为支撑。

“想和我联合？真是开玩笑，你是楚云的情人，你怎么会和我联合，去干掉楚云呢？你难道以为我是傻子吗？难道连你这种潜入我们内部的企图都看不出吗？”端木说。

安如烟不为所动，说：“难道，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想杀掉楚云吗？”

端木像听笑话一样，看着安如烟，说：“为什么？”

安如烟说：“如果我还是原来的想法，我怎么会敢来找你呢？我这不是自寻死路吗？我只不过是为了报复楚云而已。”

“报复楚云？你为什么要报复他？”端木说。

安如烟笑了笑，说：“因为他欺骗了我的感情。也伤害了我的心。每当我看到他和苏菲之间情投意合的样子，我就感到一种深深的恨。端木，你应该很了解这种恨。”

安如烟别有深意地看了端木一眼。显然端木也很清楚安如烟话语之中的意思。曾经，端木爱着娈婉。而娈婉和苏秦结婚，有爱而生恨，端木最终为了自己的爱，杀死了自己最爱的女人。从此，也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端木笑了笑，说：“安如烟，难道你现在也体味到了爱情的苦涩了？我不相信你会和我一样，去用极端的手段，报复自己的爱人。”

安如烟说：“你先别急于下定义。楚云是我最爱的男人，但是，我却不能得到他的爱。这就是我要报复楚云的唯一原因。很简单。你愿意信不信。”

端木说：“如果你真的想报复楚云，那么你随时可以杀掉他。因为你在他的身边，他根本就不会对你有任何的防备。你又为何多此一举，来投靠我呢？”

安如烟说：“你以为会那么容易杀死楚云吗？你也太小瞧楚云了。我现在还没有力量杀掉楚云，如果我可以自己就杀死楚云的话，我就不会来找你了。”

端木说：“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

安如烟笑了笑，说：“哼。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的。”说罢，安如烟转身，向着远方走去，头也没有回。那样的决绝。

安如烟从树干上解下那匹枣红马，然后，骑上马，轻轻地一抖缰绳，唱到：

“云兮，云兮，在水之天际。

花兮，花兮，欲开而无遇。

何彼盼我，何彼爱我？

何我思君，何我恨君？

爱而不得，此生何活？……

问人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