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章(1 / 1)

宿敌明明要命却过分甜美 长夜长 2000 汉字|0 英文 字 2个月前

为什么我只能当一个莫得镜头的演员?

  

第10章

  

  

  两人重新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凌晨了。

  再过一会儿,天就差不多该亮了。

  夏京彦的后背又奇怪的开始隐隐作痛。

  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只要跟白可在一起,他这个后背一到天亮之前就会开始疼。

  火百介和上官拂晓已经回自己的酒店民宿里了。

  所以,白可的家里只剩下夏京彦和白可两人。

  折腾了一天,终于可以休息。

  可是,两人单独待在一起的时候,夏京彦这脑子里就跟脱缰的野马一样,不受控制的朝着白天所见的地方而奔去。

  比如……那个该死的小老虎。

  客厅里的白可,把他的外套脱了下来丢进洗衣机。

  夜晚的风从窗外吹了进来,吹起她的裙子,从他的位置瞥过去,隐约能看到裙子里不小心露出来的图案一角。

  好像是老虎的尾巴……

  夏京彦:“……”

  白可全无所觉,拿了睡衣就走向浴室。

  “我去洗澡。”

  小老虎……

  “呃……我出去看看天气。”

  夏京彦当即也转身走到了阳台。

  白可好好的洗了个澡,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孟为栀。

  这个女人,一点都不像是一个操控者。

  不管怎么说,好歹也算是个同行吧?

  可是,一个连自己身边有小鬼跟着都不知道的人,怎么可能会做得了这行?

  即便是像火百介这样的麻瓜,对于一些禁忌和知识稍微还是知道点的。

  孟为栀,显然连火百介都不如。

  再说了,替转术又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做的术法。

  这样的人,要说她有那个实力操控替转术的话,要么她就是影后级别的演技,要么就是她背后另有其人。

  如果要从孟为栀身上下手的话,应该怎么样,才能找到邹远?

  总不能强逼人家说他们怎么会这个术法的吧?

  而且,如果贸然提起替转术,很有可能会打草惊蛇。

  白可有些烦躁。

  时间没多久了。

  她得加快寻找操控者的步伐才行。

  

  出来的时候,夏京彦还在阳台上站着。

  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白可朝着外面望了一眼,黑云密布,这雨还没下下来呢。

  暴雨来临前的闷热,最是让人难受。

  白可戴上墨镜回到吊床决定睡了。

  白可这一觉睡得很沉,毕竟很久没有像这么折腾过了。

  再醒来的时候外面还和睡前差不多。

  阴沉闷热,灰色的云层像是随时都要压下来一般。

  白可下了吊床,环视屋内,夏京彦还在睡袋里。

  不是吧?

  “喂,夏京彦,你怎么还在睡?”白可奇怪地喊了他一声。

  虽然不知道他是几点睡的,但是……

  白可看了看表,下午4点了。

  这可不是他的习惯。

  她还没见过他睡到这么晚的时候。

  睡袋里的人半晌都没有回应。

  白可觉得有点奇怪,特地走到了睡袋旁,这才发现他的脸上染上了病态的红。

  她摸了一下他的额头,很烫。

  像是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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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就倒下了?”

  白可瞥了一眼洗衣机,该不是因为昨晚把外套给她被吹病了吧?

  这么突然的嘛?!

  白可:“……”

  “夏京彦,夏京彦你感觉怎么样了?”白可推了推他问道。

  睡袋里的人忽冷忽热还在微微发抖。

  是发烧没错了。

  “夏京彦……夏京彦……”白可唤他,睡袋里的人迷迷糊糊的像是什么都没听到。

  白可擅长照顾动物,却不擅长照顾人。

  想了想,反正应该也差不多吧。

  先得让他退烧才行。

  可是,这房子毕竟才买,很多东西都没有置办齐全。

  她这家里能用的东西并不多。

  白可给火百介打了个电话,让他通知上官拂晓买点粥和退烧药过来。

  白可在屋子里转了一圈,蓦地想起家里备了做法用的白酒。

  白可当即把白酒开了一瓶,兑了一半水,决定先给他来一点物理降温。

  白可解他衣扣的瞬间,手突然被抓住了。

  昏昏沉沉的人像是出于本能的睁开了眼。

  看到是白可,愣了愣,手上的力道松了几分。

  但那份炙热却也传递到了她的身上。

  “你病了,我给你降温,别动。”白可难得温柔地低声道,“看看你都烧成啥样了。”

  夏京彦又恢复了刚才那病恹恹的样子,松开手就这么眨巴着眼睛看着她。

  少了那份凌厉的气势,病中虚弱的夏京彦倒像是一匹受伤的小狼崽子,莫名让人有点心疼。

  还有点……愧疚。

  到底……昨晚也是因为她才病的吧?

  受人恩惠还真是过意不去。

  白可继续去解他的扣子,衣服敞开的同时……

  那扎眼的巧克力腹肌一瞬间就让白可不由自主地也跟着热了起来。

  这男人身材……是真的好啊。

  上次北戴河惊鸿一瞥,她就觉得他练的好,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健康又不油腻。

  真是……

  等他好了,她一定要问问,他都怎么练的?

  私教电话能不能给一个?

  夏京彦软绵绵的气声传来:“冷。”

  白可赶紧收回思绪,迅速拿了毛巾沾上兑好的酒擦拭。

  只不过……

  那手法就跟处理砧板上的鱼一样,前面擦一擦,翻个面,后面也擦一擦。

  再抖点调料,翻个面继续擦一擦。

  夏京彦就是一条死鱼,被白可这么一番折腾,倒是清醒了些。

  虽然反应慢了点,但意识到她的行为以后,低头看着自己被她擦红的皮肤,其实还是很想拒绝。

  夏京彦:“……可、可以了。”

  人跟动物一样,从来生病就是不会好好听话的。

  “你现在是病人,老老实实闭嘴躺好就行了。”白可认真地说道,根本没把他的拒绝放在眼里。

  砧板上的鱼好像不是太可以,还能再抹一遍“蘸料”。

  夏京彦:“嘶……”

  白可:“怎么了?”

  夏京彦:“疼。”

  白可:“哪疼?”

  夏京彦:“轻点搓。”

  白可:“……”

  考虑到他现在的身体状况,白可降完温,立马又去找了一床被子过来盖在他的身上。

  上官拂晓赶来的时候,那模样就跟天塌了一样。

  上官拂晓:“怎么样了?怎么样了?我夏哥还活着没?”

  “淡定点。”白可指了指睡袋里的人,“应该就是着凉了,不用那么激动。普通感冒而已,吃点退烧药就好了。”

  上官拂晓提着药就蹲在夏京彦面前,“不一样的,夏哥的身体不能随便病的。一个小感冒,或许都会要了他的命。”

  “???”这么夸张。

  难不成夏京彦还有什么隐疾?

  白可脸色当即沉了下来:“怎么回事?”

  上官拂晓去夏京彦的行李箱里翻了翻,找到了一个盒子,盒子里有几颗指甲盖大小的甘露丸,“帮我扶着一下夏哥,我把这药先给他吃进去。”

  “这是什么东西?”

  “这甘露丸是由一百名大僧活/佛加/持制作的药,补阳气用的。夏哥得先吃了这个,才能吃正常的退烧药。”

  白可一脸意外,发烧而已用得着单独补阳气?

  “为什么?”白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