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章(1 / 1)

宿敌发现我是魅魔后[穿书] 非非非非 2000 汉字|0 英文 字 3个月前

直冲耳际。

“神啊,那就是路加殿下吗?比诗歌里唱得还美一万倍!”

“简直不敢想象,如果他在这场决斗里受伤了我该多难过!”

路加脸上完美的微笑差点没挂住,他轻咳一声,翻身上马,让马屁股对着那些女人。

议论声没有停,还有更多的声音。

“听说他救过奴隶,还为平民侍卫说过话!还有,据说在他府邸里做女仆是全圣国最幸福的职业……”

这些传言让路加感到意外。

虽然他无意于此,但似乎不知不觉,他在平民间的名誉有所好转。

看台上,红衣主教正进行着冗长的祷告,代表这场决斗在光明神的见证下进行,神必将眷顾正义者。

威尔骑士从赛台另一侧骑马入场,路加神色微凛,两人顺时针绕着场地骑行,距离越来越接近。

足够近之时,两柄长剑在空中相触。

“既然知道了我的图谋,我就不会放过你。”威尔骑士头盔后的双眼透着狠厉。

“是我不会放过你。”路加高傲道,“鼠辈。”

他们盯着对方的眼睛,撤离剑锋向后缓退,调整到自己的最佳。

主教冗长的祷告结束,国王早已忍耐不住,站了起来。

“三、二、一!决斗开始!”

他兴奋地拍桌大喊。

观赛者发出如同野兽般的震耳嚎叫!

路加纵马向威尔骑士冲去。

长剑在空中交锋,威尔骑士发出一声嘶吼,剑锋陡一相交,路加便觉手指震荡酸麻,差点没握稳手中的剑。

路加咬牙将剑侧过一个角度,两剑交错,威尔骑士的剑擦身而过,削掉了他肩膀上的软甲。

观赛席上惊呼和欢呼声交杂。

强大的力量和压迫感,不过比起圣骑士兰斯洛特还差远了!

路加注意力高度集中,他想起了兰斯与他对练时说过的话——

“殿下的力量比常人稍差,灵敏和专注度却非任何人所能及。避开劣势,善用优势,您必将所向无敌。”

那时说的信誓旦旦,临到阵前却不信他能赢。

骗子。

路加心中冷笑一声,再次躲过了敌方的剑。缠斗变得焦灼,威尔骑士不耐他的频频闪躲,剑势越发刚猛。

人一冲动,便会露出破绽。

路加刺出一剑,目标在他颈边,威尔骑士急忙躲开,剑尖刺在头盔上,如撞钟般嗡动,每一下都仿佛扇击在他脸上。

大怒之下,他剑风更如疾风骤雨,路加避过要害,脸颊却被割破一道,鲜血顺着伤口滑落。

全场惊呼,扼腕叹惋声一片。

小王子所展现的实力已经大出所有人预料了。

他如同暴雨中飘摇的花朵,独立支撑,不知何时会夭折。

人们为每一次危机而提心吊胆,为他每一次化险为夷而欢呼雀跃……也有人生出摧毁美好事物的恶欲,在观赛台上狂躁地嘶吼,恨不得将威尔骑士以身代之。

所有的一切,都没能进入路加耳中。

他全部注意只有敌人手中的剑。

正在这时,他忽然捕捉到威尔骑士剑锋的迟滞。

路加毫不犹疑,舍身冲入剑锋挥舞范围之中,一剑刺穿威尔骑士的铠甲缝隙。

威尔骑士愕然,路加低吼一声,剑锋卷刃,破背而出。

他拔|出染满鲜血的剑,漠然看着威尔骑士摔下马背。

全场死寂。

此时路加脸颊上的伤口染红了他小半边脸,拔剑溅出的血滴缀在眼尾,宛如一颗朱砂痣,艳得摄人心魄。

他傲然环视全场,稳稳举起代表胜利的剑。

全场爆发出疯狂的欢呼!!

其中就有国王,他拍桌高喊着“我儿子赢了骑士团!”,但他的声音很快被淹没在更高的声浪之中。

大王子戴纳满脸呆愕,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王后面如寒铁,见其亲生子一副痴相,更是咬碎一口银牙。

主教在惊愕中不得不宣判了小王子的胜利——同样宣判了他的正义。

威尔骑士的父亲巴克伯爵冲上赛台,他的儿子在血泊中苟延残喘,眼看便要咽气。

路加收回剑,以手势示意观众安静,全场近两千名观众在他的示意下缓缓平静下来。

“威尔骑士污蔑我的朋友贝洛克·莫尔,害他与夏洛特小姐陷于诽谤之中。”

路加清朗的嗓音回荡在角斗场中,“此等行径虽十恶不赦,但神愿意给他一次忏悔的机会——重生、忏悔、以苦行弥补前半生的罪孽。”

观众们面露疑惑。

话虽不错,但垂死之人如何复生?

能战胜强敌已经是神迹——难道光明神还会为了小王子殿下,再一次施展祂的光辉?

路加说出了他们心中的答案。

“阿芙拉·查理曼。”他面上露出温柔的笑意,“来。”

少女在众人的注目中进入赛场,她先激动地抱紧了哥哥,向他道贺,然后才看向濒临断气的威尔骑士。

此时巴克伯爵已经脱下了威尔骑士的铠甲,将胸肋处的致命伤露出来,整个人灰白无光。

“我能救他。”阿芙拉道。

巴克伯爵眼神木然。

他知道小儿子的所作所为,虽不赞同,却也未插手阻止。儿子的死亡一定是神对他的惩罚,又有什么人能从神手里抢回他的儿子呢?

却见空中撒落点点金光,金光汇入剑伤之中,皮肉飞速愈合。

所有人屏息凝神看着这一幕。

数分钟之后,呼吸时断时续的威尔骑士忽然猛地一喘,睁开了眼睛。

“父亲……?”他虚弱道。

死而复生。

全场再一次震动。

平民们都以为那是神迹,明眼的贵族则明白,这些都是由那个据说身怀圣力的少女所为。

——那个名叫阿芙拉的少女,手中捏着他们的第二次生命,连教皇都无法赐予他们的命。

路加面上带着一丝微笑,视线从贵族们脸上一一扫过。

崇敬、贪婪……还有急于巴结。

明天不到,他的王子府上大概就会涌来无数结交的信件。

完美。

这样一来,贵族们必然不舍得将阿芙拉远嫁他国。

“贱人!”王后胸|脯剧烈起伏,捏碎了手中的酒杯,“那贱人什么时候有了那么大能耐!”

她恨不得回到过去,把那个同意用“狮心王”换走阿芙拉的自己掐死。

小王子拥有了阿芙拉,简直如虎添翼。

她的敌意传达给了小王子,只见路加对上她的视线,唇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王后怒急攻心,翻白眼昏厥过去。

但她的昏厥并未被人发现,因为就在此时,赛场上的威尔骑士忽地一声大喝,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不!不是我做的!!”他像是在和虚空中什么人对话,“我没有、没有做那些!闭嘴……”

人们尚未反应过来,便听他继续道:

“该死!全都怪那个女人!摆出欲拒还迎的臭架子,和野男人求救,我一时气急……”

知情者的脸色都变得奇怪起来。威尔骑士口中所说的“她”,明显就是他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