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1 / 1)

宿敌发现我是魅魔后[穿书] 非非非非 2000 汉字|0 英文 字 3个月前

加面无表情道,“我有私事和兰斯说。”

红晕从阿芙拉脸上逐渐褪去,她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似乎惹哥哥不高兴了。

路加瞥她一眼,缓了缓神色:“去玩吧。为我们的晚餐采一些鲜花。”

“是,哥哥。”阿芙拉行了一礼,退出会客厅。

室内只剩下他们两人之后,未等路加命令,兰斯便先单膝下跪。

“我舞技不精,唯恐拖累为殿下为妹妹教学,无意冒犯,请殿下恕罪。”

路加背对着他,冷冷开口。

“是不是我最近对你太友善了,让你产生了可以僭越我、违抗我的错觉?”

“我没有违逆之心,殿下。”兰斯嗓音淡淡。

路加转过身,捏紧他的下巴抬起来。

兰斯睫毛温顺地垂下,禁欲而圣洁,仿佛之前共舞时那种侵略性的眼神只是错觉。

路加审视他的脸,听兰斯道:

“殿下,我前日写信给圣马丁修道院的修女嬷嬷咨询有关恶魔化的信息。她将我从小养大,学识渊博,常与我探讨神学,或许这几日信件就会寄来。”

“她知不知道恶魔化怎么处理还是个未知数。”路加嗤笑一声,“你企图用一张空头支票来换取我的原谅?”

“我想帮助殿下,别无他心。”兰斯诚恳道。

路加捏着他的脸,逼视他良久,才松了手。

他扯下白丝手套,手腕一扬,抛入壁炉的火焰中。

“房间里的木柴似乎要烧光了。”他在灼烧的气味中说,“你去森林里砍一些回来。”

他摇铃叫来处理杂物的管事,吩咐道:“给他一柄斧头,晚饭之后再放他进来。如果他砍的木柴不够烧一夜,明早兰斯的食物份例取消。”

“用不着马车。徒步。”他冷笑,“我们亲爱的兰斯洛特看起来格外精力充沛。”

“是,殿下。”兰斯向他微一鞠躬,跟着管事离开了会客厅。

路加靠在城堡的窗台边,从窗户远远望着兰斯瘦削的背影,手指节缓慢敲击在窗台上。

兰斯就这么轻易地被他赶走了。

之前即便被他踹一脚也要跟在他身后一点点黏过来,这次的驱逐却格外顺利,顺利到让路加起疑。

他唤来管理信件的仆人,问:“兰斯和谁有过通信来往,都在什么时候?”

“回殿下,与兰斯通信的人只有圣马丁修道院里的凯瑟琳修女,通信以一个月为周期,最近一次是在六天之前。”

错觉吗?路加敲击窗沿的手指停下。

“以后他如果有书信往来,都先通知我。”

“需要我将信件内容誊抄给殿下吗?”

“……内容算了。”路加侧过脸,“我还没有窥私的爱好。”

兰斯洛特不会加害他,也威胁不到他,至少是现在。

没能力,也没有理由。

一滴雨水从窗外打到路加手背上,侍从关上窗户,雨幕逐渐打湿了玻璃窗。

这样阴晴不定的雨水会一直蔓延到六月。

路加在窗边站了一会儿,直到视野完全被雨幕覆盖,变得模糊不清。

“拉上窗帘吧。”他道。

大雨倾盆,兰斯冲破雨幕推开木门,将背后的木柴放在破木屋的角落里。

他全身湿透,银色长发和薄衬衣紧贴后背,勾勒出匀称有力的肌肉线条。

他身上几乎所有的缝隙都在淌水,绿色的双眼却在火光中莹莹发光。

“你来了。”窗边打盹的老者摇着躺椅,像是一切都在意料之中,“比我想象中的更快。”

“给我圣鸿林图书馆的钥匙。”兰斯开门见山道。

老者笑了一声:“先给我你的圣力。”

“怎么做?”

老者饶有兴趣道:“这么着急?”

“我想您已经通过星辰预知到了我的境况。”兰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神谕教派’的‘神舌’大人。”

老者的摇椅停了。

神谕教派的领头者没有名字。他行踪诡秘,很少在宗教仪式中露面,辗转于占星塔与荒野之上,探究神的意旨。

因为他的口|舌曾正确预言过两次圣国的重大灾难,所以被人称为“神舌”。

除了那两次正确预言,倒也还有十几次错误预言就是了。

“你比我想象的更有野心。”“神舌”瞟了一眼房间角落里的木柴,“是那小王子的刁难促使你改变了想法?”

“我没有时间和您浪费在闲谈上。”兰斯目光冷漠,“下次我不希望再听到您非议我和殿下的关系。”

神舌“哈”了一声,没想到在这个人前一贯温驯的大型忠犬,会露出如此冷漠□□的一面。

“对长辈可真不恭敬。”

“您有求于我。”

“……”神舌哑口无言。

他摇摇头,从壁炉上方的书架里抽出一本书,将圣力输入机关之中。壁炉在圣力的催动下缓缓横移,露出一条阴暗幽深的密道。

“来吧,”他说,“除了我,你将是唯一见过瑶光塔入口的活人。”

兰斯毫不犹豫踏入密道之中。

一入其中,他便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迫使他释放出自己的圣力。淡淡的金辉在他体外浮现,变成小光点飘飞而出,逐渐点亮了密道内刻画的符文。

没有任何灯火照耀,却如在太阳中心一般。

神舌瞪大双眼,惊愕得两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

“……好!好!”他赞叹道,“这么精纯庞大的圣力,我平生所未见!神谕教派的兴盛指日可待!”

很快,兰斯感觉符文内的圣力已经趋于饱和。他扫视过密道壁上闪着金芒的壁画,最后落在被巨大的喜悦砸晕了的老者身上。

“带我去圣鸿林图书馆。”他没有任何疲态。

“好、好……”神舌连话都说不清了,“好小子,跟上。”

地底密道四通八达,连向整座圣鸿林城堡的建筑,岔道纵横,如同迷宫一般奇诡。如果不是兰斯能冥冥感应到洞壁上圣文的指引,恐怕拿着地图也会迷路。

“神舌”边走边絮叨。

“我很好奇,你怎么活下来的?当今王后善妒,陛下存活的私生子屈指可数,也就那一对兄妹。”

见兰斯没有回应,他便接着解释道:

“这么精纯的圣力,只有光明神的直系后裔才可能拥有。”他顿了一下拐杖,探究道,“难道你母亲没告诉过你,你是王室的孩子?”

兰斯皱了皱眉。

“我姓温士顿。”

“温士顿公爵的儿子?这……”神舌咂摸了一下,摇摇头,不再做声了。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之久,他们来到了一扇如地窖入口般的矮小木门前。

“就是这里。你的圣力就是它的钥匙。”神舌道,“我不理解你为什么会选这个作为报酬。自由之身、神甫主教、骑士爵位……只要你开口,其余几个我也能帮你弄到。”

“您不必做任何事。”兰斯俯身,“目前。”

他“吱呀”一声推开了图书馆的门,陈腐的气味扑面而来。

这里和人们想象中宽阔、干净的图书馆大相径庭,它更像一个年久未修的酒窖。

空间狭窄,羊皮卷一摞摞堆在木架上,木架角落挂着蛛网,蜘蛛在盛放恶魔脏器的溶液玻璃罐外爬动,转瞬间便没入阴影之中。

逼仄、狭小、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