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0 章(1 / 1)

怒瀚 新兵扛老枪 2000 汉字|0 英文 字 3个月前

我和领导开始按照专家的方案调理身体。在此之前,我们走了不少地方,见过很多医生,当然也有一些被称作专家的人,结果皆不如人意。

目的?嗯,只为要个孩子。

遇到的麻烦与波折不计其数,细说怕是几天都讲不完,总之我们找到可以信任的人,开始严格执行规划,具体讲包括几个方面。日常锻炼,调整饮食结构与作息,严格限制“坐”的时间,服药,以及定期去郑州做抗体免疫治疗。对了,领导还要做两个小手术。

这些项目中,前面几项容易理解,免疫治疗比较新鲜,直到医生用比喻的方式做解释,我才大概明白其意义。医学上把怀孕类比做器官移植,胚胎相当于移植的器官,最怕母体产生排斥。当出现这种状况,就需要进行免疫治疗,具体方案是从男方抽血培养一种什么什么细胞,定期为女方注射直到那些检查指标达到正常水平为止,就可以备孕了。当受孕成功,需要保持这种治疗到四五个月,胎儿基本发育完整时为止。

我们做的就是这种,每三周去郑州一次......截止目前,我们已经去过九次。各大医院积累的病例治疗足足两大袋。

这是治疗,其它事务还有很多,比较耽误事儿的有,去年我们买了一套小房,装修、搬家什么的,时间、精力。还有母亲发生交通事故,脑溢血,等等......相比于治疗遇到的麻烦,这些根本不值一提。就说时间,郑州来回一趟最少三天,花钱费事而且累。当然,这些都是应该的,必须的,而且是不能拖的。

我是七四年人,这个年纪如果想要孩子,没有太多机会了。

写作,我觉得自己还能写二十年,放一放,没关系。

......

......

上面就是原因,直到今年年初,领导身上见喜,我们的心情更加紧张,真可谓是如履薄冰,步步惊心。

都说孕期前三个月是关键,领导几乎每天打针,吃药,妊娠反应特别大。我呢,虽然自领导怀孕后就摆脱吃药的苦,心里的煎熬却比任何时候都来得严重。毫不夸张地讲,过去一百天,我们俩的心时刻悬着,每当需要做一项检查都仿佛是跃过陷阱。那种感觉,当真叫人......

好在这一切没有白费,一系列检查结果表明,这次的情况良好,除了胎位较低孕妇必须静养少动外,其余都算正常。前几天刚去做过唐筛,看到结果为低危,我们俩开心得不知如何是好。

......咳咳,说得有些多了。

这件事之前,当我遇到不得不中断或者是拖延更新的情况,总会向大家汇报,这次没那么做,原因是多方面的。一来这次影响时间漫长,不是一两次请假能够解决,再则,我真的害怕出现什么问题,再度失败的话不知道该怎么做。

嗯,这些就是关于更新问题的全部解释,还是那句老话:一切都是老枪的错,书友是最可爱的人,不求原谅,只求理解。

现在我的第一角色是保姆,其次才是写手。

理解万岁。

......

......

说说这本书,很明显,怒瀚因为我的延误、书的类型、以及其它一些因素的影响,成绩早已跌到谷底;与之对应,我的收入当然也就越来越少,花销反而越来越大。不夸张地讲,假如我停止码字,随便做点什么都比现在的收入高,而且高很多。

不过请放心,我说过会用心把它写完,既然说过,就一定会完成。

其实,写得慢恰恰表明我的态度是要将其写完,哪天当我遇到实在无法克服的问题,顶多也是暂停,而不是太监。目前来说,最大的问题有两个,首先当然是时间,其次是我自己的能力,学识有限选错题材,到做的时候才发现“科幻”当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碰,累到昏天黑地。

还是会认真地写,请放心。而且直到现在,我依然保持着审稿的习惯,而不是盲目加快节奏。想当初我刚开始码字,曾有过一天一万五千字的记录(写的是闯将,被禁了),回头去看那些文字,简直无法直视,修都没法修。

就这些吧,再说下去就变成煽情,不好了。

以上,给我最爱的书友们。

老枪。

正文 第二八十一章:爆发总在落崖时

“霸王卸甲!”

短短一秒钟时间,牛犇好像经历一场漫长的病痛,眼里深如渊海般的纯透几乎消失,皮肤也失去光泽。

依照古医的话说,这是被抽干才会有的病状。假如是更懂行的人,会发现牛犇体内多年修炼的真气几乎在一瞬间耗尽,除丹田源头处仍有微弱气息保持循环,其余地方竟然都荡然无存。

如此巨大的代价,仅仅只是为了说一句话。奇妙的是,小艇上的人竟然都没有听到声音,就连赶过来汇报拆船进度、离牛犇最近的小托马斯也只看到他的口唇动了动,之后便突然间变得虚弱,甚至无法保持直立。

“师座?”

抢上前去扶出牛犇,小托马斯慌忙安慰。

“师座别担心,芳芳福大命大......”

远处情景模糊,但却足够这些有经验的老兵判断局势。当看到烈风被拖倒在地,那台残了一臂的突击者向前,挺枪欲刺的瞬间,小托马斯的猛地闭上嘴。

与此同时,一道声波以违反物理规律的方式笔直前行,仿佛被包裹在异层空间形成的单行通道之中。它是那样的快,那样的直,那样锐利而且坚韧。十数里空间转瞬越过,它从湖面登岸,穿越炮火,刺穿钢甲,从炽热的炮口边缘掠过,超越那台狂奔的飞蛾。

“什么东西?”

声波穿过叶飞的头,飞少本能地感觉到了什么,万分惶急中仍被吓得一跳。

声波继续前进,穿透突击者的钢甲,经过弘毅明泉的心脏,破体而出后钻进烈风的座舱,进入小狐狸的耳朵。

这时候的声波变得极其轻柔,包围着声波的那层看不见的界膜散去,化作清流渗入脑海,并在瞬间送达全身。

在小狐狸这里,这个声音是命令,是柔情,是援助,更是直接发送给身体的执行指令。当它包含的意义被大脑接受,小狐狸已经摸到自爆按钮的手忽然变向,按向另一个键。

嘎嘣一声轻响,仿佛黄豆被咬破的声音。固定小狐狸身体的安全带弹开,左侧随即传来巨大推力,将她推向机甲右侧的逃生窗口。

......

......

霸王卸甲,不是能够一举改变战场局势的大招,而是参照飞机上弹射座椅,让机师在紧急状况时有一条逃生之路。

需要强调的是,绝大多数机甲没有这种设计,因为在机甲出没的战场,机师出舱通常只有两个结果,要么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