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众人都在猜想这流云蝴蝶簪到底是什么类型的秘宝,却无人想到这居然是一件飞行秘宝,若真如此的话,那价值可就大了,而且看刚才展现出来的速度,似乎也极为了得。
美妇道:“没能炼化,妾身也只能发挥出这流云蝴蝶簪半成的速度而已,不过经由我商会的权威人士鉴定,这流云蝴蝶簪若是全力催动的话,飞行速度就算不如帝尊境,也相差不远,绝对是一件逃命的利器,当然,这秘宝的幽兰之光也是可以掩盖隐藏住的,不用担心会暴露行踪。”
种种捧吹,这美妇无非就是想表达三个字:好东西!
确实是好东西,不管是卖相还是实用性,都足以让不少武者动心。
美妇见宣传的差不多了,这才高呼道:“道源级上品飞行秘宝,流云蝴蝶簪,起拍价五千万中品源晶,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百万,诸位请!”
美妇话音才落下,一阵出价声便响了起来。
一眨眼的功夫,五千万中品源晶低价的东西就被哄抬到了六千万,然而还没有停止。
再过十息,价格已然攀升到了七千万,二十息后八千万……
秦钰的表情变换不已,先前的喜悦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颓然。
她也知道以自己的财力是根本无法竞争这样的好东西的,可当听到这么恐怖的报价之后,还是一阵无力。
八千万中品源晶啊,便是去那灵湖宫买青玉令符,也能买四个了。
不过相对于流云蝴蝶簪的价值,四千万远远没有到底线,这玉簪的出现,一下就让拍卖会掀起了一轮竞拍的高峰,四千万之后,大厅内坐着的武者已经无法参与报价了,只有那些包房中的客人还在继续竞争。
尤其是之前那个说新纳了一房小妾的老者,出价极为迅速,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
当价格攀升到恐怖的一亿三千万之后,场中只剩下两个人在报价,而且每一次加价似乎都得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不如之前的爽快。
“一亿四千一百万!周老匹夫,你要是能高过这个价,这流云蝴蝶簪便让你了。”一个包房内传来一人的声音。
那周姓老者哈哈一笑,道:“既然王兄有心,那老夫自然领情,一亿四千两百万!”
“你赢了。”先前那帝尊境微微叹息一声。
一亿四千两百万中品源晶,换算下来也就是一百四十二万上品源晶,帝尊境强者肯定是有这个身家的,但也要看买什么东西,只是一件送女人的首饰,自然不能花那么多,拍卖会这才进行一半,后面还有好东西呢,若是花得多了,等会怎么竞拍。
“承让了!”周姓老者哈哈一笑,冲高台上催促道:“快倒数吧,没人再竞价了。”
美妇面上微笑不减,环视四周道:“还有人加价么?没人的话……”
“一亿五千万!”杨开的声音忽然响起。
包房内,秦钰愕然地望着杨开,没想到一直沉默的他会在这个时候开口,这是要买了送给谁?如此贵重之物肯定不会买了送给自己的,是谁能在他心中占据这么重要的地位?
周姓老者的笑声戛然而止,转而有些气急败坏:“一亿六千万!”
本来一亿四千两百万就能拿下的东西,却被杨开横插一脚搞的更贵了,心情自然不会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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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千七百五十九章 送你了
恩,今天在家,会有两更,不过从明天开始,又是各种忙碌,见谅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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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亿七千万!”杨开加得面不改色,秦钰瞧的惊异连连。
“一亿八千万!”那周姓老者低吼。
“两百万!”
此言一出,众人怔住,那周姓老者哈哈大笑道:“小子,你糊涂了吧,两百万……”
“上品源晶!”杨开补充道。
周姓老者的嘲笑声瞬间熄火。
两百万上品源晶,价值换算上可是两亿中品源晶,不过在拍卖会这种地方,两亿中品源晶是换不来两百万上品源晶的,换句话说,这个两百万上品源晶虽然理论上与两亿中品源晶没区别,可价值要高很多。
周姓老者如果再加价的话,就必须得以上品源晶出价。
他顿时沉默了下来。
高台上,那拍卖师美妇浅笑嫣然,凝视着杨开所在的包房,开口道:“天字三号房的朋友出价两百万上品源晶,还有更高的么?”
自然无人再加价。
要知道,杨开卖给紫源商会一枚十二阶下品的内丹,才只有两百万上品源晶而已,这流云蝴蝶簪的价值差不多等于一枚十二阶下品内丹了。
可东西可不是人人都能弄到的。
“恭喜天字三号房的这位朋友!”美妇微微一笑,心中也是狐疑,听杨开的声音感觉陌生,她竟不知道商会什么时候有了这样一个大主顾,那天字号的包房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而且还占据了天字三号这么排名靠前的包房,可想这里面的人对商会来说应该是极为重要的客人。
而就在之前杨开开口竞价的时候,同为天字号的一间包房内,乐东正目光一冷。
与杨开打过交道的他自然是听出了杨开的声音,仇视的目光盯着三号房所在的方向,心中一阵愤怒,他也算是紫源商会的大客户了。可即便是以他的身份地位,也只能得到排名第九的房间,那青年何德何能,居然占据了天字三号房?
沉吟一阵。他冲跪在身前伺候的婢女道:“去叫谷管事过来一趟。”
“是!”那婢女起身,走出门外。
不大片刻功夫,谷鸿敲门而入,抱拳道:“乐门主找在下有事?”
乐东正道:“那天字三号房的人……什么来头?”
谷鸿一怔,为难道:“乐门主打听这个做什么?你也知道商会的规矩。谷某虽然是个管事,可这客人的资料却是绝对不许泄密的。”
乐东正微微一笑,道:“总有例外不是么?”
谷鸿道:“乐门主这是为难我了。”
乐东正皱了皱眉,与谷鸿打了这么多年交道,彼此都知道对方的秉性,这谷鸿可不是什么守本分的人,轻叹一声,开口道:“不瞒你说,老夫与这小子有仇。”
谷鸿奇道:“他什么地方得罪了乐门主么?”
乐东正冷哼一声:“若只是得罪也就罢了,我门下三个道源三层境的弟子死在他手上。其中一人还是老夫的后人!”
“什么!”谷鸿一惊,心想怪不得乐东正会找自己打听那人的情报,原来有这么大的仇怨。
乐东正道:“谷管事你也看到了,这小子竞价毫不犹豫,身家颇丰,我若能拿下他,到时候必能得一笔收益,届时分谷管事三成如何?”
谷鸿面露苦色道:“乐门主,非谷某不愿帮你啊……”
“五成!”
“这个,这个……”谷鸿装模作样地想了一阵。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