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把刀,同样是战兵配备武器。还有副长弓,配着二十支三棱利箭。
再有那件黑色大氅和房间外面的小小白,分明是探马的装备。
赶忙塞进箱子盖好,琢磨着送人吧,除去小小白,别的东西还是送出去比较好。我刚读一年级,这帮当官的就想送我去战场?
好在还有一盘子金币,下面还压着张金票,加一起一共五百金。同样收进箱子,再有三本书,一本兵法、一是阵法,一本近战手册。
确定了,这帮家伙是真想让我当兵!赶忙收起,跟薛永一说:“每次比赛都给这些玩意?”
薛永一说不知道。
又等上一会儿,有人过来敲门,去前厅赴宴。
分为内外两个厅,内里坐着各地官员和行省官员。之所以参加个比武也要由三司带队,图的就是公开套交情的这一时刻。
大半修生坐在外厅,潘五等几名十强选手坐在里屋,看着官员们互相奉承互相套关系,几个人觉得无聊。
开席时一定要说省比的事情,说行省大比武很成功什么什么的,也是提了潘五,王大磐甚至主动敬他酒。
不过潘五几个人的任务就是陪客,说完这些话以后,官员们就开始喝自己的聊自己的。
官员没走,你走就是不礼貌。潘五得坚持下去。
直到席上的最高长官府城城主和王大磐先后离开,潘五才有机会告辞。
出来外厅一看,这帮家伙吃的还真过瘾,尤其是军队里那些选手,连吃带喝的好不热闹,比里屋有意思多了。
见他们几个人出来,马上有人起身打招呼:“过来坐,就等你们了。”
潘五看眼那几个人,那几个人也在看他。
有人大声说话:“前十强就剩你们几个还站着,代替倒在床上的那几位喝几杯吧。”
这句话一出,那还有什么可说的?这些人卯足了劲要灌你,打不过还喝不过么?
而作为比赛前十名,真是想拒绝都不行。
潘五还在犹豫,吴落雨当先走过去,新拿个酒杯,一手酒瓶一手酒杯,连干三杯才坐下。换回叫好声一片。
得,女人都喝了,你还有什么借口逃避?
潘五走过去喝酒,还剩下那几位一看,行吧,那就喝吧。
因为遇到潘五,府城第一名萧雨没能闯进最后十强,憋了一肚子气,现在见到仇人潘五,完全不顾受伤右手,他是宁肯自残也要让潘五难受。
把人家右手直接打废了,要费很大劲很长时间才能完全养好。潘五心里有点不好意思,于是就喝吧,你要喝,我就陪你。
无奈仇人太多,那一个个斗场上的对手,变成酒桌上的仇人,一个字就是喝,没多久潘五喝多了,跑去外面连吐两次,第三次继续吐的时候,实在顶不住,回去房间休息。
他很强,经过强化的身体,喝酒也很强。他吐了三次,那许多人同样没少吐。他回去休息,刚一离开,外厅这些人差不多就都走了,他们早坚持不住,全是拼命在硬挺。
喝大酒是有好处的,起码是经过这一夜大醉,那些人再看潘五没有那么讨厌。还有人留下姓名地址,说有空来玩。
这就是有了朋友。
隔天,很多人都在驿馆里休息。各地官员们四散出击,拜访这个请那个吃饭的,还要喝花酒。
等全部折腾完这些事情,第三天出发,回返家乡。
一大早,驿馆门口的道路就堵上了,一排马车慢慢往外走,许多人站在驿馆门口送行,马车上还有人挥手说再见。
一个车队离开,又是下一个车队,很快地,驿馆变空了。
来的时候,潘五只带个没装多少东西的大包。回去时多了两个大箱子和一匹小战兽。小家伙有缰绳系在潘五的马车上,跟着一路小跑。
只是在出城的时候多回头看了两次,估计是知道要离开了,要去一个全新的地方继续生活,做一个告别。
正文 45 孙陆
按来时路回返,往东南方向走。按照冯瑞的打算,绕开定海城那个被屠的小村庄,潘五有些坚持,说应该去祭拜一下,哪怕烧些纸钱也好。
冯瑞想上好一会儿,答应下来。
小村惨案一直没破,依旧有驻军和衙役守在这里,安全是没有问题的。
路过镇子买上很多纸钱,一路急行到达那个小村庄。
他们是一列车队,距离老远被守兵拦住,验证过身份,得知是要祭拜死去村民,那兵士说:“往南没多远有个坟场,一过去就能看见,这些天有很多人来祭拜。”
大家道谢上路,走出五百多米有条岔路,拐进个小山坳,一到这里就能看见烟雾腾空。
路口有个小木屋,门前坐个老兵,起身走过来问:“干什么的?”
马车一辆辆停下,冯瑞过去亮明身份,老兵赶忙哈腰问好:“见过大人,还是大人良善,里面请。”
留下十余人看守马车,十名修生,两名主官,再有些兵士一起进来,每人抱着些东西。
前面是焚烧场,一地灰黑,大多是纸灰。
各处零星摆些祭品,最前面是好大一个香炉,青烟袅袅,依依不散。
大家放下手里东西,冯瑞招呼大家过来点香,每人三支,点燃后站成两排,整齐三鞠躬,再一一将香插入大香炉。
然后绕开香炉去前面烧纸,每个人都烧了许多,很多人边烧边念念有词,潘五说:“不管是谁,只要让我抓到,一定杀死替你们报仇。”
这句话有点空,前提是能抓到。但不管怎么说是表达了心愿。
烧过纸,出来时候见到一队兵士骑马过来,为首者距离远远抱拳。
如果是平民百姓,他们断不会来。好歹是海陵城三司之一,和军中大将来这里祭奠百姓,于情于理,驻守军官也要走上一趟,万一这帮家伙带有别的命令呢?又万一能帮忙抓到贼人呢?
冯瑞和易道过去说场面话,潘五看上好一会儿,觉得当官挺没意思的。就这两天所见,只要是当官的,不管认不认识,见了面一定要笑着说话,然后还意犹未尽,要保持联系。
几个官人聊了二十多分钟,然后道别,那队军士护送车队走出很远才回去。
潘五很想问一句,又不是边关疆场,有这么危险么?
绕上官道,南下回海陵。
看来行省大员确实生气了,一路行来遇到很多骑士。三个两个一队,来回传达消息。
易道说:“这么多探马行哨,说明有消息了。”
有消息?潘五问:“是屠村那帮贼人的消息?”
易道说一定是,这地方只能有海贼。
潘五想了下说:“他们会不会在海上?”
“很有可能,孙陆说定海城、海陵城的水军都出海了。”易道琢磨琢磨说道:“如果没有意外,兴许很快剿灭那伙贼人。”孙陆是刚才的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