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然后买船出海。
于放巴不得他们自己买船,可以省却很多事情。
反正要走,潘五送给他们几辆马车,又有一大堆金票,买船买特产,然后就走吧。
当这些人也离开之后,第五营只剩下五十三个人。
这个夜晚,五十三个人凑到一起再吃一次酒,潘五说话:“以后就只有咱们这些人了。”
牛四大喊:“誓死跟随老大。”身边一个圆脸汉子说:“老大,必须要带着我们!”
潘五笑笑,举杯痛饮。
在他们喝酒的时候,那风几个人又来了。
他们也是来告别,军部下发命令,调他们九个人全部回去军部述职,是去是留,要在兵部衙门走一遭才做决定。
潘五说:“朝廷办事还是很快的么。”
那风说:“老大,等我回来。”
雷左雷右也是这么说,胜在望直接连干三杯,然后说话:“你是我一辈子的老大。”
“离情别意的干嘛啊?想要吓死我么?”潘五说:“喝酒,喝完了赶紧滚蛋。”
又过一会儿,索洪也来了。
这次是他自己一个人,跟大家见面后,坐到潘五身边:“于放的动作太快了。”
潘五说:“未必是他,是朝廷里很多大人物不放心我。”跟着说:“正好你来了,不然我明天还要找你。”
索洪说:“战俘的事情我确实没有办法。”
潘五说:“我要走了。”
“走?没有军令,你哪里都不能去,不管去哪都是违抗军令。”
潘五呵呵一笑:“军令?军令就是用来欺负我的,欺负我的条律,我为什么要遵守?”
索洪摇头:“你不能冲动,大都有很多人盯着你,就等你做错事情。”
“做错了又如何?”潘五说:“从来都是我付出,我向这个国家没有计较没有怨言的付出,可是呢,朝廷里很多人却是想着喝我的血。”
索洪说:“人在屋檐下的道理你懂。”
潘五笑笑:“我还真不懂,大不了拆房子,谁怕谁?”
索洪笑着摇头:“哪有房子给你拆啊。”
潘五嘿嘿一笑:“我自己修个房子再拆行不行?”
“别胡说了。”索洪说:“你是大比魁首,又是两战功臣,一个人不死的打赢两场硬仗,尽管有人想要为难你,在打你的主意,可也有很多人在支持你,你一定不能自误。”
潘五转头看去,看了好一会儿不说话。索洪问你看什么?潘五说:“我要劫营。”
“什么?”索洪赶忙说话:“我就当什么都没听见,你千万千万不要乱来。”
“不乱来不行啊,我要人帮我。”
索洪气道:“我是关城守将,你当着我的面说劫营,你,你,拿我当什么了?是看我不能抓你么?”
潘五说:“不然就分给我五十个战俘,我要逃进沙漠啊!没有人没有东西,这么活?”
“为什么要冲动?”索洪说:“再想想,一定有解决办法。”
潘五说:“我现在最不害怕一件事。”
“什么事?”
“我现在就不害怕仇人多,越多越好。”潘五说:“咱公平说上一句话,假如你是我,你要怎么选择?”
索洪沉默好一会儿:“我这次过来,其实是虎帅让我好好劝你,说方帅有命令传回来,一定要留住你,如果朝廷要人,哪怕是违抗命令也得留下你,虎帅让我来安你的心。”
潘五呵呵笑上一声:“安心?怎么安?”
“等方帅回来,一切自有分晓。”索洪说:“方帅最是护短,是咱们边关所有将士的主心骨,你要相信他。”
潘五摇头:“没的相信,我根本不认识他。”
索洪急了:“听我一句话,你千万千万别冲动,只要不做出错事,到时候怎么说都行。”
潘五想上好一会儿:“我知道了。”
正文 282 冯之范
索洪问:“你知道了?”
潘五嗯了一声:“知道了。”
索洪说:“明天我调些人过来,不管怎么也要帮你守住第五营。”
潘五笑笑:“谢谢将军。”
索洪没有马上接话,坐着思考好一会儿:“不行,我不放心,现在就去调人。”起身要走。
潘五忽然问话:“将军,我的骆驼呢?为什么还没分过来?”
“被于放扣住了,说是红旗二军的战利品,没有他的同意,连一个骆驼毛都不能分过来。”
潘五说知道了,又说一遍多谢将军。
索洪也是多叮嘱两句话,起身离开。
他刚一走,呼天坐过来:“这个人是怎么当上的守将?脑子不够用啊。”
潘五有点好奇:“你知道?”
“不是知道不知道,是根本在拖延时间,这种事情……没意思。”
潘五好奇看他:“你不是个傻子么?”
“我是单纯,不是傻!”呼天说:“在生死决斗的时候,越单纯的人越容易活下去,我来找你报仇,其实……算了。”
潘五笑了下:“果然还是傻子讨人喜欢。”
呼天说你有病,别逼我挑战你。
潘五笑笑没说话。
索洪还真是说到做到,回去没多久,就有一营士兵过来保护第五营。
潘五只当没看见,陪大家喝到尽兴。
等所有人回去休息之后,呼天问潘五:“现在行动?”
潘五说:“傻子的感觉就是敏锐。”又说不急。
呼天哼上一声,回去房间睡觉。
潘五坐着没动,直到凌晨时分,到处一片昏黑,潘五换身衣服,悄无声息离开军营。
他要走了,走之前必须要劫营。那么多蛮人战士是最好的战斗力量。既然朝廷很看重这次胜利,那就一定要让朝廷不爽。
潘五只知道蛮人士兵的囚禁处,一次没来过,更是不了解周围环境。
一路上好像黑雾一样飘过来,防守并不算严,潘五轻松进去战俘营。
一共十二万大军,被俘虏过来的不到两千人。实力差的普通战士随便关在外面帐篷里面,每天只喝一碗稀粥,早饿的没有体力,只能变得老实。
实力略强一些的人全部是锁链加身,被囚在牢房里面。
现在这个时候,战俘营一片安静,潘五随意走动也没人发现。不过只限这一块地方,牢房那里有两道大门,还有很多士兵值守。
距离老远稍稍观望一下,然后原路返回。
没一会儿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棚,在想是不是真的要反出品沙关,也就是反出大秦。
没有人愿意叛国,可是层层逼压,不反就是没完没了无穷无尽的吃亏。同样是人,凭什么就得我倒霉?就得我老实认栽,听你们的话?
想了半个时辰,脑子一直在转啊转,等天亮时候才睡着。
后来被吵闹声叫醒,起床出去看,于放派人来了,少说五百多人,拿着一纸军令让潘五和留下的五十人赶紧撤离去新营区,特别注明,战马、战车一概不能动,战宠大军也不能动,要军法处的人审查之后,确认战马、战宠的归属之后,如果能证明是潘五的,随时可以领取。
潘五刚一出门,手下人马上聚过来,指着外面那些人说明事情原委。
不等手下人说清楚,有几名趾高气扬的年轻军官大步走过来:“你就是潘五?我们是征西军飞龙元帅帐下军法处的,请你配合我们调查,上交所有文书,兵员名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