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只有一个黑小子想挑战他。
宿舍楼下站着十几个人,潘五一出现,马上有人说:“他就是潘五。”于是迎面走过来十来个人。
当头一个很帅气,抱拳道:“我是第一学院的薛永一,你好。”
潘五好像没看见他,也是好像没听到这句话,从他身边绕过。
对方有十几个人,马上横在路前,有人说:“薛哥跟你说话呢,怎么着?考第一就牛呗?”
潘五看看他,想了下说:“我缺钱,打一场二十个钱。”
“二十银币?还是金币?”薛永一问话。
潘五说:“铜钱,我就二十个钱。”
薛永一看看他:“好,你要是赢了,我给你两个银币。”
银币兑换铜钱一比一百,金币兑换银币一比十。
潘五放下书:“开始吧。”
啊?所有人都愣住,这就要比武了?薛永一问:“你不需要准备?”
潘五想了下,脱去上衣:“准备好了。”
薛永一点点头,冷笑道:“我要动手了。”
潘五静静站立,不再说话。
薛永一大喝一声,声音没落,人已经消失不见。
他的动作非常快,一拳直击面门。潘五好像反应不过来一样站着不动,然后是啪的一声响,潘五没动地方,反是薛永一猛退几步。
潘五伸手道:“二十个钱。”
这是什么武功?怎么这么快?薛永一不认输,挥拳再次冲上。
可身体刚动,潘五已经抢先冲到他面前。薛永一不及反应,拳头都没使出力气,潘五一脚当胸踢出,薛永一被踢飞了,高高摔起、远远摔落。
俩人完全不是一个档次,薛永一面色涨红,慢慢起身,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打不过潘五,甚至连一招都没撑过去。
他是今年的院考第二,打小就是别人家里的孩子,成绩好就不说了,还含着金钥匙出生,帅气有钱,特别吸引女孩。
明明被大都武院录取,只为聚会时别人一句戏言,弃大都武院不去,换读海陵第一学院,目标只为潘五,他要证明自己是这一界最强新生。
现在失败了,失败的特别惨。
面色涨红瞪着潘五看,脑子已经混乱,什么想法都有,总的来说就是不相信会输的这么惨、这么快。
看他的样子,潘五很想说一句:你不会不认账吧?
不过也就是因为那个样子……是有点吓人。
潘五琢磨琢磨,叹气道:“算了。”穿外套、弯腰抱起书回宿舍。
这就走了?这就赢了?很多同学没看明白是怎么回事,决斗已经结束了?
对于潘五来说,打架不重要,重要的是学本事,要抓紧时间让自己变得强大。大鳄鱼只给自己带来了最初改变,未来如何,全看是否努力。
他一定要努力,否则连家仇都不能报。
照例是上课看书,三餐只吃馒头,半夜去海中练拳。按说可以抓几条鱼回来改善伙食,问题是怎么解释?除非生吃!
一定要低调,一定要不为人注意,在还没有成功之前!
隔天上课又遇见黑小子,那家伙跟有病一样追着潘五,说你昨天跟薛永一打了,为什么不跟我打?是瞧不起我么?
潘五努力想低调,可是怎么可能?昨天轻巧打赢薛永一,虽然当时只有很少几个本校学生看到,消息传播的却是非常快非常广。
潘五说:“有完没?已经第三次了。”
“我要和你打。”黑小子特别坚决。
潘五叹气道:“二十个钱,你有么?”
“什么?”黑小子愣了下才反应过来:“跟昨天一样?赌二十个铜钱?”
潘五说是。
想不到黑小子跟他一样穷,说:“欠着可以么?”
潘五实在想问一句:你连二十个铜钱都没有,还怎么上学?
不过那是别人的事情,潘五不再说话,抱着书走进教学楼。
意外发生,第二节是武修,熊一样壮的吴讲师带来个新生:“介绍一下,这是从第一学院转过来的学生,薛永一,今年院考第二名。”
潘五郁闷了,想想执着的黑小子,还有眼前这个帅哥……算了,当他们是死人吧。
潘五有自己的计划,以前没有好好学习,现在要抓紧时间补回来,也要抓紧时间赚钱。
首先是炼器,一把好武器、一个好护具……哪怕是只有上佳材料也好,卖出去就是钱就会变成大富之家。再是炼药,各种改善体质的丹药就没有便宜的。
大海辽阔,只要肯寻找,总会发现到一些好东西,比如矿藏、海珍……
找东西不难,难的是如何自保。
不去说海中有什么怪物,就说真找回来许多宝贝,敢卖么?卖上一个两个是你运气好,可要是卖出一个又一个宝贝,天知道这个世界有多少喜欢巧取豪夺的贪心人。
所以,哪怕再知道大海里全是宝贝,也不敢妄动,每天在附近海域转转得了。上次是运气好,大鳄鱼给了崭新生命。如果运气不好怎么办?
正文卷 3 罗小罗
修行是条坎坷路,要小心、努力、坚持着,才有可能向上攀登。
在这条路上,还会有很多突发事情打断、或是改变计划。
比如黑小子、比如薛永一,完全不认识好不好,干嘛一定要来找麻烦?
吴讲师介绍过薛永一,那个小白脸马上走去潘五身边站住,递过来两个银币:“你的。”
潘五也不客气,不出声收起,听吴讲师讲授格斗技巧。
说来说去,一个是力大,一个是快,两点间直线距离最短,你要如何在最短时间内找对最正确的进攻方式……
所有的一切,只要你想有所成就,一定要付出,一定要坚持不懈地练习。
吴讲师说的很细,他不负责教你学习各种武技功法,主要是帮助挑毛病找不足并改正,很有针对性,只要你肯认真学习、不断练习,总会有所成长。
问题是薛神经不看老师,一直看潘五。潘五心里的无奈放大一百倍,好不容易熬到课程结束,撒腿就跑。
厄运袭来,怎么会如此简单?
潘五回宿舍没多久,有人敲门。
这可就稀奇了,潘五回头说声请进,紧接着马上大喊:“出去!”
薛神经好像追求女孩一样执着,站在门口说话:“潘同学,我住对面。”说完关门。
潘五彻底郁闷了,这是个神经病吧?
整个下午都是炼器课,授课地点改成炼器间,或者说是炼器场。
炼器是笼统说法,细分下去有很多科目。因为第三学院的师资力量和学校实力较弱,只能教一些粗浅东西。
今天是潘五第一次正经八百的接触炼器。
在教学楼门前集合,苏老师带队往东走,走过一条甬道,指着甬道两边墙壁说:“两边都是炼器间,咱们去左边。”
甬道尽头一道小门,推开后是个小厅堂,除去刚推开的这道门,正前面有两道门,左右两边各一道门。
苏讲师说:“左边这间没有要求,随便来,要是喜欢住这里都行。”又说正前方两道门:“这里就别去了。”也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