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威廉记得当初追斯坦李的时候，就被对方一棍子打倒在地，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就躺在了伊芙的腿上。

说时迟那时快，威廉伸手接住了砸来的棒球棍，他抬头看去，果然和他想得一样，那个袭击自己的人正是斯坦李！

不过这时的斯坦李没有穿外卖制服，而是穿得像是一个棒球选手。

“老爷子。同样的招式用两次是不行的。”威廉晃了晃手指说道。

“啧啧，竟然被你挡住了。”斯坦李撇了撇嘴，放下了手中的棒球棍。

威廉盯着对方看了半天，同样的黑眼镜，熟悉的白发和脸上的笑容，斯坦李都被看得不好意思了说道：“你看够了没有？”

“你到底是谁？你真的是斯坦李吗？”威廉问出了这个自己怀疑已久的问题。

斯坦李微微一笑，“现实与虚幻有什么区别，你怎么确定你现在不是在梦里，或许你只是生活在一个更大的盒子里呢？”

“一个更大的盒子吗？”威廉喃喃道：“这个世界发生的一切你应该都知道吧。”

“我一直在看着你们。”斯坦李盯着威廉的眼睛说道：“当然，我也知道你的秘密。”

听到斯坦李的话，威廉的心里不禁咯噔一下。要知道，他之前一直担心过，斯坦李，或者说观察者那些人，应该已经知道了他的秘密，只是他们一直没有过别的行动，也没有威胁过他。

但是他一直不清楚那些人对自己的态度，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斯坦李的语气变得严肃，“有些秘密很危险，有些秘密很安全。为了守护自己的秘密，总要付出一些代价。”

“代价？”威廉的眉头皱了起来。

“就像是九头蛇，他们为了自己的秘密，不惜用各种手段想要摧毁你们的联盟！”斯坦李说道：“你如果想要守护自己的秘密，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呢？”

“九头蛇的背后到底是什么？”威廉问道，他觉得这个老头应该能给自己答案。

“我想这个答案你已经知道了，答案就在你的心中。”

得了，这和没问一样。

“我还有一些问题，我为什么……”就在威廉想要继续问的时候，他惊讶地发现，斯坦李的身影竟然开始渐渐变得虚幻。

“我的时间不多了。”斯坦李微笑说道，他的身影变得越发虚幻，“我知道你心中有许多的疑惑，你知道我会在哪里出现，我们下一次再聊。”

下一刻，斯坦李就在威廉的面前消失不见，就像是从没出现过一样，不过地上的那根棒球棍证明威廉并没有在做梦。

当威廉回到复仇者总部的时候，发现桌子上的披萨饼已经被吃了一大半，不过钢铁侠和美国队长还是给威廉留了两块。

“你这么久去哪里了？”美国队长问道。

“哦我刚才忘记给他小费了，追了出去。”威廉说道。

“那不是你们公司的员工吗？”钢铁侠的表情狐疑：“而且你手上的那根棒球棍是怎么回事？”

“别在意那些细节。”威廉把棒球放在地上，他坐下来，拿起一块披萨饼说道：“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我们讲到哪里了？”

“你想让我们公开抵制索科维亚协议？”史蒂夫说道。

托尼的表情无奈说道：“不是我说你威廉，当初是你说要让我们低调。你现在这么嚣张，我们复仇者联盟会成为众矢之的的。”

“不会，你看过去了这么久，联合国或者军队的人有把这里包围把我们逮捕吗？”威廉边吃披萨饼边说道。

托尼环视四周，他们从穹顶监狱离开后，好像也没有人找他们麻烦，就连那个最爱搞事情的国务卿女士都没有找他们麻烦。

“我的那番话其实是对他们的一个警告，就像是过去神盾局沦陷时候一样，我们虽然是拥有超凡的力量，并不是一直都相当救世主的，没准我哪天心情不好会想去当大魔王呢。”威廉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到时候我会阻止你的。”美国队长一本正经说道。

“嘿嘿嘿。”威廉笑了笑接着说道：“而且你们没有发现那个国务卿很有问题吗？”

“你的意思她也是九头蛇？”

“看来你们也想到了，你们不觉得这个国务卿出现得太巧了吗？”

钢铁侠也怀疑过，因为尼日尼亚的爆炸总给他一种阴谋的感觉，很快国务卿女士就来了，她先是劝说复仇者们，然后再用自己儿子的死来打感情牌。

如果说国务卿莎普也是九头蛇的人那么就能说通了，他和那个冬日战士复制体的一样，都是九头蛇的阴谋！

“所以外界怎么想，政府和公众怎么想我们并不重要。”威廉放下披萨饼眼神变得认真，“最重要的是我们自己怎么想。托尼，我问你你为什么要签订这个协议？你真的觉得秩序那么重要吗？”

“秩序肯定是重要的，没有秩序的话，整个世界会乱成一团。”钢铁侠说道：“但是说实话，我也讨厌政府和联合国的监管。”

“那么你呢队长？”威廉看向美国队长。

“我一直在追求一种自由，这个自由不是为了这个国家，而是为了自己，为了我们的明天而战。”美国队长说道：“为了自由，我愿意付出代价，就算是暂时为了秩序而妥协。”

“你们看吧，你们两个其实没有那么多矛盾。秩序和自由原本就是两个相对但是又不能缺少的东西。有了秩序，会滋生暴政和专制，为了获得自由，我们必须对抗秩序。”威廉继续说道。

“可是一味的自由，没有了秩序，这个世界将会变成什么？那会是一个无比动荡的世界，没有了制约的人们，会变得更加可怕。”

“所以威廉你的意思？”钢铁侠和美国队长都望向威廉。

“为何我们不自己制定一个制度？”威廉的表情认真，“我们不会被政府或者联合国监管，但是我们要自我监督、管理，定下一套准则与法规，一旦出现状况和问题，我们内部会进行判断和处罚。”

美国队长和钢铁侠都愣住了，因为他们从没有这么样想过。

“未来的复仇者联盟恐怕会有越来越多的新人加入，我们老人就负责教导新人，对新人全权负责。同时我们老人之间也要互相监督，我相信这样用不多久，我们就能把索科维亚协议这个问题彻底解决掉，重新获得公众和世界的信任！”威廉起身说道。

“如果复仇者联盟有这样的制度，那就是超级英雄之间的自我监督和管理，在保障我们自由的同时，还能维护联盟的秩序。这似乎是一个不错的想法。”美国队长赞同说道。

钢铁侠也点了点头。

这是威廉想了很久才想到的办法，既然秩序的对抗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