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利于团结的话,以后不要讲。”
许易训斥一句,身形一晃,腾身就走。
约莫一个时辰后,他又回到了长安城,来到了白马寺。
经过按他的分析,炼云裳应该是被小喽啰的人带走了,但总要确认。
除此外,他也想透过玄庄,了解一下和他对战的老妖怪,到底是何来历。
许易才现身,独坐殿中的玄庄,便忍不住身子发颤。
他不是没幻想过宁祖能灭掉许易,帮他夺回尸丹。
然而,这一切终究没有发生,这该死的孽障还是一如既往地妖孽着,猖狂着。
“我想问什么,你痛快说,连那个老妖怪都奈何不了我,你觉得我还会将区区白马寺放在眼里?”
许易开门见山,显露强大气场。
玄庄道,“许兄,贫僧已然这样了,又岂敢牵扯到你的事情中来。那人唤作宁祖,具体叫什么,我也不知道,乃是家师的旧友,纯阳道体的修为,便是在荒芜世界,也是戳到顶峰了。”
“能和这样的绝顶强者交锋,而全身而退。许兄创造的神迹,真令我辈向往。若是传扬出去,必定震惊天下。从此,天下第一奇才的身份,非许兄莫属。”
许易嗤道,“玄庄,你这抹了蜜的嘴皮子,可真配不上你这宝相庄严的扮相。我不想听你说废话,接着说下去。”
玄庄苦笑道,“许兄还让我说什么呢,关于这位宁祖,我只知道这许多。噢,对了,他把云裳师妹带走了,说是我师父有事托付。”
刷的一下,许易红了眼睛,一把将玄庄提了起来,“玄庄,都到这会儿了,你还敢跟我玩路子?”
玄庄大恐,“许兄这是从何说起,我便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骗许兄你,何况,我都这样了,还有何求?我可立毒誓,再说,当时,又不止我一人见得,白马寺诸多弟子,都亲眼得见,不信许兄可以用秘法,搜看我等记忆。”
“当然要看。”
许易冷哼一声,当即动用秘法,玄庄也不反抗,任由他的秘法,穿巡识海。
片刻后,许易收了秘法,怔怔立在当场,不言语了。
荒魅传意念道,“怎的,还真是?难不成老妖怪是在和你大战后,又折返下的手?你可是昏睡了一日多的工夫,从时间上算,这是说得通的。头前你说,你用秘法搜罗过半个长安城,没有发现夏子陌,以此判断,他早被人带走。进而推断,带走夏子陌的是小喽啰的人。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许易怒气满腹,“虚虚实实,真真假假,老家伙的路子太野了,我也摸不准了。”
“你!你这叫什么话。”
荒魅无语了。
许易:“当时时间太紧,我也只能搜罗半个长安城,何况,如果人家有备而来,动用秘法防护,即便炼云裳在城中,我也不一定能搜到。当然,也不排除是老家伙弄的手段,他要弄个假的炼云裳,让玄庄等人误以为真,再带假炼云裳离开。玄庄等人不知真假,传递给我的消息,也一如现在这样。”
“所以,这件事,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实在不好判断。”
荒魅:“也无妨,不管是被小喽啰带走,还是被宁老妖带走,炼云裳都不会有危险。归根结底,他们抓走炼云裳,还是为了摆布你。只不过一近一远,若是小喽啰带走了,你将来一块和人家算账。若是宁老妖带走了,料来不过是看中了你的折腾劲儿,何况,他的实力也不过强你分毫,你应对起来,并不为难。且宽心吧。”
???
四百四十二章 虚实
许易,“暂时也只能这样自我安慰了,我就知道我不该来见……”
眼见许易便要化身祥林嫂,荒魅赶紧闭口,塞耳,准备睡觉。
许易叨叨了两句,荒魅不当捧哏,他也自觉没趣,只好将这团火吞了,取出如意珠,通知了张方后,便朝荒芜边界的通道口赶去。
晚霞铺满半座大荒城的时候,许易和张方落在了大荒城的一座金色的塔楼楼顶。
“奇怪了,李钊怎么没反应?不应该啊,借他个胆子,他也不敢不听您的召唤。”
张方小声嘀咕着。
才进入荒芜边界,他便用如意珠联系了李钊,按李钊对许易的服帖,怎么敢久招不至,干脆连个信息都不回。
许易眉头微皱,“上次的中人,是你和他一起找的,人在哪里?”
张方心中一掉,立时明白了许易的意思,这分明是怀疑李钊运作陈黑令的事,出了变故。
“就在江南春,那人是那儿的常客,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张方赶紧表态。
当下,二人急急朝江南春插去。
还未赶到江南春,二人便见到了李钊,在距离江南春不远的一个偌大广场的旗杆上。
血葫芦一样的李钊,周身被各种倒刺贯穿,眼睛被干枯的血水结成痂,根本睁不开眼睛。
张方伸手探向李钊胸口,?面上一惨,“气海被废了,多年修为毁于一旦,有多深的仇怨,要行此手段,还百般折辱,将这人挂在此处示众。”
听到动静儿,几乎已经死透的李钊嘴唇颤动,似乎用尽力气,才将粘合两瓣嘴唇的血痂给顿开,“钊……有负所……托,但实已……尽力,主上若念钊……万一之功,杀刘……奇,雪我……恨……”
断断续续一番话说完,李钊就此气绝。
修到他李钊这等地步,生命力强大得惊人,即便是被毁了气海,万刺穿身,只要不存死志,是能救治过来的。
只是救治过来后,生命力会大幅度衰减,修为全无。
对一个强大修士而言,这种结局,无疑比死更为残酷,是以,李钊选择了死。
一口气散,尸气溢出,这回,荒魅没有贪婪,任由李钊尸气散去。
一点天灵不灭,或许可入轮回。
“主上……”
张方才抱拳,许易挥手道,“把中人弄来。”他的脸上看不出情绪波动。
李钊的死,他没有太多感受,一个狡猾的俘虏而已。
但他感觉自己太不顺了,做什么事儿,都不成,这是不让他活了呀。
既然他活不好,那大家谁都别想好活。
张方办事极为麻利,不过半柱香,撺掇接触陈黑令妻弟的中人王老钱,便被他抓到了许易面前。
许易立在塔楼楼顶,送目远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你们要干什么,真是胆子包了身子,出了一个李钊,还不够,你们这群愚氓,真当这大荒城是……啊……”
王老钱才从袋里倒出,看清张方和许易的容颜,立时咋呼起来。
许易背在身后的小指轻轻弹了弹,张方便开始了大型拷虐,作为领导一支小队伍混迹荒芜边界多年的领导型修士,张方拷虐的手段,并不比许易差多少。
王老钱混到要当中人谋生,自然不是什么硬骨头,他先前咋呼,只是仗着陈黑令的势,认定许易二人即便气不顺,也不敢真拿他怎么样。
哪知道张方这一动起手来,痛得他神魂都差点散了。
“我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