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圣僧行礼,“百胜圣僧,可否麻烦你,暂且封住净土,不叫进出!”
百胜圣僧硬邦邦道,“自然可以!”
片刻过后!
“咦,怎么回事?”
合欢正在沉思,陡然听到四周响起惊呼声,却原来是有人发现,这片净土被封住了。
原本,净土中的释门成员,除了他们这群编纂经书的僧侣外,其他人都能自有进出。
但眼下,净土进出同道瞬间封死,全无征兆。
“都散了吧,等百胜圣僧归来,自见分晓!”
合欢回到禅房,顿时感觉不妙。
“静下心来,不会有事!”
脑海中的声音提醒合欢,“区区百胜圣僧,有什么资格动你?”
合欢听了安心,是啊,释门高层就有梵教皈依者,不可能允许百胜圣僧对他下手。
……
“好了,圆通,不用做戏了!”
“你有什么话,尽管直说!”
等百胜圣僧自封净土,其他大乘圣僧不耐烦了,开始催促圆通。
圆通确认之后,方才开口。
“各位,接下来,圆通将说出自己的猜测,其中定有颇多无从考据,亦或是荒诞不经的地方!”
“还请各位前辈,看在圆通年少无知的份上,暂且不要打断,听我说完!”
军臣圣僧率先开口,“可以!”
其他大乘圣僧,纵然有意见,也开不了口,跟着说‘可’。
“各位圣僧,上古佛家三道,以净道、梵教和释门并列!”
“所以今日,两脉别支,想要借尸还魂,只能以释门为温床巢穴,损我根基、自肥壮大!”
“那些别支的皈依者,哪个不是我释门的精英?”
“万事必有因、万物必有头!”
“净道梵教,能暗自发展壮大,可不是简单一盘散沙就能做到!”
“圆通以为,两脉别支,显然都已出现了首领!”
说道这里,其他大乘圣僧,自以为猜出圆通的意思。
“你莫非想说,那个合欢,就是净道或梵教的首领?”
有人朝军臣圣僧双手合十,“果真如他所说,擒下这合欢,必定能断送一脉别支!”
“不然!”
也有人表示反对,“若是假的还好,真的就打草惊蛇了!”
“更何况,谁能确定,合欢是不是皈依者,若是皈依者,是普通一员,还是如他所说的别支首领!”
净道、梵教两别支,算是释门心腹大患。
若是早已诞生首领,等同于有了主心骨,未来将更难对付。
“圆通,信口开河可不行,你必须有真凭实据!”
某位大乘圣僧,遥遥朝着圆通喝道。
圆通笑眯眯说道,“误会了,刚才说的,不是我提及的秘密,接下来的才是真相!”
“这个真相,连合欢他本人也不知道!”
接下里,从圆通口中吐出的话,整个净土都震动了。
“合欢他以为,自己是梵教首领,实则,他同时也是净道的首领!”
“荒谬!”
一位圣僧走出岩壁坑洞,身材高大、顶天立地,声音如雷鸣。
“净道、梵教,虽然同为我释门大敌,但在上古时期,也是水火不容的存在!”
“两脉别支的首领,绝不可能是同一人!”
圆通没有被对方吓住,继续说道。
“是啊,这个秘密,怕是连他手底下的皈依者,也未必知道!”
终于有人抓住破绽,质问道,“为何偏偏你知道?”
是啊,一个秘密连当事人也不知道,怎么就只有圆通之道。
甚至有大乘圣僧猜测道,“莫非,圆通你才是藏得最深的别支首领,故意要诬陷合欢,洗清自身嫌疑!”
圆通叹了口气,这就是释门的大环境,敌友不分,何谈自净?
“军臣圣僧,可敢和我赌一把?”
“放肆,出家人严禁赌博,况且你什么身份,敢和军臣圣僧这么说话!”
不等军臣圣僧发话,其他大乘圣僧纷纷发言谴责。
“军臣圣僧自幼出家,无从不良嗜好,你……”
军臣圣僧突然开口,“赌什么,骰子、牌九还是麻将?”
第一千零二十二章 狠心
军臣圣僧辈分高,寿元不知多少年,论眼光心思,自然超出其他。
从见到圆通起,他就看出不凡之处。
其他刚晋升的大乘圣僧,无不意趣飞扬、宝光四溢、智慧夺目,一看就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可圆通呢!
一身好坏贤愚,全都收敛到体内,隐隐透出大智若愚的意境。
远远看去,就是一截枯木朽木。
这样深不可测的人,若说是军臣圣僧同辈人,倒也说得过去,可出现在一个刚晋升的大乘圣僧身上,那就太不可思议了。
所以,军臣圣僧,对圆通从开始就极为关注。
至于后来,圆通慷慨激昂,直指释门内部问题,军臣圣僧停在耳中,也没有多大反应,这些东西大家心知肚明,还不到摊牌的时刻。
随着圆通逐渐揭露,让军臣圣僧逐渐重视起来。
“赌什么?”
军臣圣僧盯着圆通,态度诚恳。
原本信誓旦旦的其他圣僧们,瞬间哑口无言了。
“我们就赌合欢一人!”
圆通朝百胜圣僧点头,“净土已封,合欢插翅难飞否?”
“他逃得出去,算他本事!”
百胜圣僧语气中,充满自信。
圆通却道,“真要逃了,我也不用苦心证明了!”
想了想,挺有道理的。
圆通朝军臣圣僧解释道,“合欢此人,乃是天生异种,一体双魂!”
“一副皮囊,容纳净道、梵教两家之主,倒也是世间奇事!”
军臣圣僧点点头,“若是真的,却是是奇事!”
随即,他神色变得严肃,突然下令。
“百胜,真假放在一边,你先将合欢拘拿过来!”
圆通一出口,军臣圣僧就知道,合欢的重要性了。
净道、梵教两家之主,出现一人身上,这意味着,释门要占据上风。
也就是说,只要控制了合欢,两脉别支再也掀不起什么大浪!
百胜圣僧行礼,“遵命!”
正要转身动手,突然从云端落下一只脚,踩在百胜圣僧面前,如高墙般挡住去路。
“慢着!”
“军臣圣僧,仅凭圆通只言片语,你就要愿望合欢?”
百胜圣僧皱眉,连他都感觉不对劲了。
出脚之人,是神足圣僧,他和合欢没有半点关系,眼下却‘仗义执言’,怎么看都蹊跷。
军臣圣僧见第一个露面的,竟是神足圣僧,叹了口气,“何必呢?”
“军臣圣僧,恕我直言,眼下你若是一意孤行,让释门自相猜疑,不啻于种下祸根!”
另一个圣僧起身,他身材胖大,躯干肥圆,正是‘金鳌圣僧’。
金鳌圣僧看向圆通,愤愤不平,“请斩圆融,断却一切是非根源!”
军臣圣僧环视四周,却见岩壁各处,蠢蠢欲动。
“还有谁有意见,现在可以说了!”
他轻叹道,“区区一个合欢,就让你们忍不住了,莫非真如圆通所说,此人身兼净道、梵教两家之主!”
果真如此,合欢此人绝不能放过。
释门尚且无主,若合欢将两脉别支整合,真有可能反过来吞并释门。
军臣圣僧看向圆通,“还有吗?”
“不多不少,只剩两句!”
“说出来吧,也不差这两句!”军臣圣僧摆摆手。
圆通朝军臣圣僧行礼,“圣僧敢赌,他们却不敢!”
下一句是,“合欢此人,以释门弟子之身,生出净道、梵教两家之主的身份,岂不正合了,从释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