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1 / 1)

斗米仙缘 能优斯特 2000 汉字|0 英文 字 3个月前

做了一锅鱼粥。

草草吃完早饭,方斗转向正殿。

公鸡神态安逸,淡定得令人吃惊,仿佛不知道死期将近。

“够镇定的!”

方斗撸起袖子,待会儿嘎巴一拧,鸡脖子整断。

“嗯!”

方斗突然发现不对劲,公鸡模样仿佛变了,身上大小伤口,消失了大半,斑斑血块也消失了,露出金光灿灿的羽毛。

这么一看,倒有些雄鸡的模样,威风凛凛、不可一世。

公鸡双翅往后蜷曲,像是出拳时夹着双臂,左爪抬起,右爪支撑在地上。

这幅模样,俨然是金鸡独立。

方斗愣住了,米斗竟不经召唤,浮现在面前。

一道金光从金鸡身上飞出,没入米斗当中。

米斗摇晃三下,吐出一颗灵光灿灿的米粒,没入方斗眉心。

这颗米粒,是法术种子!

这只斗鸡,竟向方斗传授了一门法术,金鸡桩。

“你不是普通的斗鸡?”

方斗睁开双眼,内心震撼无比,下意识问出口。

公鸡听了,缓缓点头,然后示意方斗,演练金鸡桩。

方斗闭上双眼,法术种子中藏有的信息,流水般没入脑海。

顷刻间,金鸡桩的精髓、诀窍,全部被他掌握。

天边东方,朝阳初生,驱散夜间沉积的雾气。

方斗双臂夹在两肋,右脚抬起,左脚站在地上,深吸口气。

等他张开双眼,视线中陡然浮现一缕缕白气。

这些白气如同精灵,又像是水中浮萍般,毫无规律四处游荡。

方斗深吸口气,按照金鸡桩的吐纳方式,奇异一幕发生了。

散布空中的白气,自动汇聚到方斗身边,其中靠得最近的两股白气,灵活钻入方斗体内。

一个激灵,冰凉感觉从脚底升到天灵。

方斗感到心生愉悦,这是金鸡桩入门的第一步,吸纳天地元气入体。

“多谢鸡大师,传授我修炼的法门!”

最重要的是,原来我的金手指这么厉害,能获得功法,凝聚成法术种子。

一颗法术种子,省去多少起步的成本,直接就能上手修炼。

方斗知恩图报,朝公鸡恭敬跪拜下去。

若非这头公鸡启发,怎能发现半斗米之外,还有如此厉害的功用。

还有,这头公鸡,只怕不是凡物,跪它不丢人。

公鸡露出自得神情,这才像话。

“鸡大师,我不是和尚,只是发型有些凑巧!”

不是和尚?公鸡愣了愣,随即摇摇头,这有什么要紧。

至少,老命保住了。

随即,它开始催促方斗,继续修炼。

第七章 强身壮气势

方斗朝着东升朝阳,单腿站立,双目半睁半闭。

只见他双臂紧贴肋部,头颅微仰,迎着朝阳吞吐气息。

肉眼难见的视线内,无数杂乱的白气,朝着方斗身周汇聚而来,其中分出两股,缓缓钻入方斗鼻孔。

“舒坦!”

两股白气入体,瞬间爆散成无数细丝,融入四肢百骸,提升方斗的身体素质。

白气,也就是天地元气,平时散布空中,凡人肉眼难寻,除非是掌握了修炼法门,才能发现并捕捉到。

雄鸡传授的金鸡桩,俨然是食气炼体的法门。

方斗感受到,天地元气滋养身躯,令人飘飘欲仙,一时间得意,动作有些走形了。

“咕!”

雄鸡拍打翅膀,飞到方斗头顶,狠狠往下啄。

“唉哟!”

方斗吃痛,连连举手告饶,“鸡大师,我错了!”

抬手摸头,已经肿了土豆大的硬块,这只鸡下手挺黑!

公鸡落地,在方斗面前,重新摆出个金鸡独立的姿态。

不得不说,这门桩法由公鸡使出,威风凛凛,就像是冲锋陷阵的大将军。

阳光打在身上,给公鸡披了身大金袍子,更显不可一世。

方斗摇了摇头,这般天然而成的神韵,自己无论如何也学不会。

人就是人,身体构造和鸡天然不同,不管再怎么模仿,也不可能完全一摸一样。

“罢了,学了七八成神韵,就已经足够受用!”

方斗平心静气,纠正姿势,继续炼化天地元气。

刚开始,他也走了不少弯路,嫌吸收白气的速度太慢,想要主动出击,吸收更多的白气。

一时贪心,桩法打乱,四周白气反而快速散去,让他无从捕捉。

方斗终于明白,想要吞吐足够的天地元气,必须站好金鸡桩。

“呼呼!”

站了三四个时辰,方斗接连炼化了七八股天地元气,感觉肌肉都酸了,骨骼血液更是沉甸甸的,知道今天到了极限。

“鸡大师,吃午饭了,你想是些啥?”

公鸡左右摆动翅膀,示意不用给自己准备。

正说到这里,公鸡双眼变得锐利,转向一处瑟瑟摇晃的草丛。

“咕!”

公鸡双翅震动,速度太快化作虚影,眨眼间飞到半空,跨越将近十来米的距离,扑在摇晃的草丛中。

方斗看得目瞪口呆,他前世见到的肉鸡、蛋鸡,都是养殖场的品种,连矮小的栏杆都跳不上去。

而斗鸡,和同伴厮杀拼命,早已有了返祖的趋势,展翅飞高四五米是家常便饭。

“会飞的!”

公鸡落在草丛,右爪蜷曲、左爪踩在地上,竟是使了个金鸡独立的姿势,稳如泰山落在地上。

“妙啊!”

方斗看得鼓掌叫好,先前他修炼金鸡桩,是静态动作,此刻公鸡一飞落地,在运动中使出金鸡桩,令他大开眼界。

还能这么搞?

公鸡一爪飞快伸出,草丛中窜出黑影,俨然是条长长的蜈蚣,背壳红得发亮,长达半米、粗若茶杯。

这头蜈蚣肥硕身长,一窜出草丛,还没来得及逃走,就被公鸡的爪子按住,如同被铁水浇铸,丝毫动弹不得。

“咕!”

公鸡猛地低头一啄,正中蜈蚣脑壳,响起破碎声。

蜈蚣的头颅包裹甲壳,简直是天生的盔甲,但是在公鸡的啄击下,轻易破碎,墨绿色的血水四处飞溅。

公鸡见到鲜血,胃口大开,爪子用力撕扯,将蜈蚣撕碎成七八段,一口一段吞吃下去。

“咕咕!”

方斗看得全身汗毛竖起,这下胃口没了。

中午吃木炭煨笋、城里三瘸子的卤猪舌,还有半锅鱼汤。

鲜笋是山旁竹林挖出来,层层外壳包裹下,淡绿色的笋肉嫩得掐出水,放在炭火中煨熟了,撒上磨碎的粗盐就能吃。

三瘸子的卤猪肉当真一绝,猪脸肉、猪耳朵、猪拱嘴和猪舌头各有风味。

可惜,昨天方斗去得晚了,只剩下两根根猪舌头。

恰好,方斗喜欢卤猪舌的口感,让三瘸子切了,淋好麻油用荷叶裹了,拎回来开饭。

煨笋热气腾腾、卤猪舌却是凉的,再配上散发鲜香的鱼汤。

只可惜,方斗先前看了场好戏,胃口不是太好。

五根胳膊粗的鲜笋,只吃了三根半,卤猪舌倒是吃完了,鲜鱼汤仍剩下小半锅。

至于蒸好的三斤米饭,倒是吃个精光。

方斗摸摸肚皮,突然想到,怎么今天胃口不好,却比往常胃口最好的时候,吃得东西更多一倍了。

他板着指头计算起来,貌似自从修炼金鸡桩起,自己的饭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