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都不简单!”
方斗安静行走,突然想起什么,忍不住开口发问。
“我听说,贵道观中,有一位老道长,道号明觉,不知最近怎样了?”
方斗刚开口,就发现气氛变得不对。
两个道士相互对视,表情沉重,终于一人说道,“明觉师叔祖,十年前已然坐化。”
什么?
方斗大为吃惊,这老道士,服了一颗延寿丹,竟然死了。
他心乱如麻,但还是礼貌说道,“是我冒昧了!”
莫非是受伤太重,明觉老道士最终还是死了。
只可惜,那颗延寿丹,还没发挥作用,就随着老道士入土!
方斗轻轻叹气,连连摇头。
他这番模样,落在两位迎客的挂印观道士眼中,不由得啧啧称奇,丹融道长情真意切,听了师叔祖去世消息,竟如此悲伤?
“不对啊!”
方斗突然想到,这老儿能创建千秋社,多少人都查不出他的身份,怎么可能就轻易死了。
莫非是诈死?
方斗越想越有可能,真是高明啊,假死脱身,离开挂印观的束缚,有了延寿丹带来的寿命增长,大可以逍遥世间。
很有可能,明觉老道士,此刻就藏在暗处,观察挂印观的情况。
“一个个,都喜欢假死,有意思吗!”
方斗连连摇头,比方说我,从来都不喜欢这一套。
嗯,绝对是人品问题!
第三百八十七章 各方来客
山上途中,方斗和两位迎客道士,逐渐交谈起来。
交谈得知,两位道士虽是中年,但从辈分来说,还是风玄的晚辈,所以称呼明觉为师叔祖。
光从二人身上,方斗就见到挂印观底蕴。
两个迎客的道士,都是一流术士境界,黄山远远不及啊!
“丹融道长,那片松林,曾经是本观祖师悟道之处,你看那边石地上,周围落满松针,唯独那一块空地,始终空空如也!”
方斗顺着对方手指,见到遍地松针中,一块空地。
果真神奇!
两位迎客道士,一路走来,向方斗介绍山中奇景。
这里一草一木,都有故事,这便是底蕴所在。
方斗心想,短时间内,黄山追赶不上挂印观了。
山道蜿蜒而上,走了足足大半天,最终才到了挂印观所在。
挂印观,背靠一片悬崖建立,地处背风带,远远看去险峻无比。
但是,方斗踏上道观所在的石道,觉得脚下稳固,没有想象中摇摇欲坠的模样。
还没进门,方斗就见到风玄道士,带着几位同为道家众人,在道观门口,指着门梁上的痕迹。
走进时,听到凤玄道士在讲解本门历史。
“本观祖师,辞官归来,见到此山风景甚好,便再次结庐修炼!”
“由于他名声太响,朝廷派来使者,几次三番邀请他回朝任职,连同官印官服送到门口!”
“祖师逐一谢绝,将官印挂在门口,这处痕迹,就是绳索残留!”
几位道士,显然对挂印观的来历,早已了然于心,但仍是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
方斗看着他们,想起了前世领导参观学校,教导主任忙前忙后的模样。
凤玄突发发现方斗,简直是意外之喜,“丹融道长,你竟也来了!”
方斗快步上前,微笑道,“风玄道长,恕我来迟了!”
“来得正好!”
凤玄指向身旁几位道士,“我来给你,介绍几位道友!”
“这位是洞庭湖畔、三吉观,岳阳道长!”
“闽西,丹芝山,南明观,石青道长!”
“桂林,漓江道脉,伏波道长!”
……
方斗含笑行礼,和这些道士一一照面,心想南方有名的道观,大概都被邀请了。
几位道士,都有法师境界,可见自身门派在当地,也是雄踞一时的势力,有些甚至不比挂印观弱。
“这位,乃是黄山道脉,丹融道长!”
风玄刚说完,几个道士露出惊讶神色,对方斗的模样,变得客气起来,“原来丹融道长!”
他们远道而来,在会稽山多时,丹阳郡的事情已经传来。
丹阳当地的麻教,已经猖獗到主动攻击道家门派,没想到最后全军覆灭。
黄山大战,最大的功臣,就是眼前这位丹融道士。
甚至于,挂印观掌教明皋,对丹融的评价都极高。
这次挂印观遍邀南方道宗,前来挂印观商讨,就是为了对付日渐壮大的麻教,没想到丹阳自己就解决了。
除了这几家,挂印观也请了其他道观,只是规格不同。
凤玄上门去请的,都是道家名门,至少有法师坐镇。
至于那些破落的小门派,自然是术士境界的三代弟子上门去请,嗯,就是路旁迎客的那些道士。
甚至于,客人陆续上门,招待规格也不同。
方斗和这些法师境界的道士,自有凤玄亲自接待,在山上游山玩水。
其他的人,分别由三代弟子们接待。
观看完门口的‘挂印’遗迹,凤玄又带着方斗一行人,参观了挂印观的马场。
地点位于深山的一处山谷,气候湿润,草木繁盛。
山谷中的马场,养得不是凡马,而是挂印观出名的灵兽,“雷马”!
当年太湖边上,钢鞭道人三人出场,就是骑乘‘雷马’。
山谷中,一头头骏马背生双翅,跳跃着从地上飞起,在空中来回翱翔,相互撕咬踢打。
也有刚出生的小马儿,双翅稚嫩,拼命扑扇着,好不容易四蹄离体,一不留神泄了气,摔在地上眼泪汪汪。
身材高大的雷马昂首行走,头顶双角雷霆跳跃,对着岩石一顶,当场崩塌粉碎,落满一地碎石子。
“早有耳闻,挂印观的雷马,乃是天下少有的灵兽之一,如今见面,果真名不虚传!”
这是来自洞庭湖畔的岳阳道长发话了。
岳阳道长有个怪癖,无论是否说话,嘴里都在嚼东西。
刚开始,方斗也好奇,这世上可没口香糖,岳阳道长吃的是什么?
现在终于见到了。
岳阳道长便说话,吐出口中嚼得稀烂的一团,从袖口掏出一物塞入口中。
“槟榔!”
方斗看的分明,心道难怪。
凤玄道长听了,颇为自得。
“此灵兽,还是先祖师,在野外降服,带回山中繁衍,才有了这处马场!”
根据风玄所说,一日大雨倾盆,挂印观某代祖师,卜了一挂,外出定有奇遇,便出门查看。
行走了几十里地,终于在一处洼地出,见到落雷滚滚,当中一匹骏马头生双角、背生双翅,昂头嘶鸣。
祖师将这头异兽救下,带回挂印观中,一代代驯服繁衍,终于成就天下闻名的雷马。
“我也听闻,挂印观的雷马,也只有太乙山的仙鹤方能媲美!”
凤玄听了谦虚不已,连忙摆手,突然看到方斗在旁边。
“想当年,黄山的灵兽白鹿,也是天下一绝呀!”
方斗有些惊讶,竟有此事,眼前浮现那头老管家模样的白鹿。
这些年来,若非有这头鹿妖从旁辅助,松竹和百丈这对师徒,也不能将黄山道脉抓上轨道。
但是,偌大黄山,除了这头鹿妖,也没见到其他白鹿呀!
凤玄这么一说,其他道士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