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5 章(1 / 1)

斗米仙缘 能优斯特 2000 汉字|0 英文 字 3个月前

木真人缓缓走来,朝海渊等圣僧逐一点头,最终目光落到那块碎片上,语重心长,“果然是空自若的佩剑残片!”

“剑残人亡,镇国剑仙,已成绝唱!”

枯木真人叹息完,朝方斗点头,“数你最胆大,第一个冲到现场,见到什么了?”

方斗皱眉说道,“什么也没见到,只有这片佩剑残片!”

“果然,空自若身为镇国剑仙,怎能忍受遗体沦落尘土?”

“想必,他早已调动体内真火,将身躯焚化了!”

枯木真人看着碎片,啧啧称奇道,“这可是剑仙佩剑,曾令仙人流血,虽然只剩下残片,仍是世上无双的宝物!”

“方斗,一截佛骨,你,莫非舍不换?”

方斗语塞,连忙说道,“怎么舍不得?”

“那就是答应换了!”

枯木真人一锤定音,“那就是换了,我来做个见证,海渊圣僧,一物换一物,公平否?”

海渊圣僧,笑容如沐春风,“公平!”

方斗眼前一花,佛骨已经到了手中,入手温润、触之生雾。

枯木真人拉着海渊圣僧一行,“走走,礼部正在治丧,苦于镇国剑仙的衣冠冢空缺,如今有了这片佩剑碎片,可不巧了!”

言下之意,竟是要海渊圣僧,将佛骨交换的碎片,无偿赠予朝廷,放入空自若的衣冠冢内。

一行人熙熙攘攘,走得远了。

方斗耳边,响起一声细微的话语,“小子,听我劝,这佛骨不是好东西,拿去喂猫喂狗都成,千万不能用在自己身上!”

这个声音的来源,是一本真经的枯木真人背影。

方斗摇了摇头,这帮老家伙,没人是省油的灯!

戒严和戒平见状,围了过来,神情担忧,事已至此,他们也没法再劝了。

方斗此刻的情况,可谓是进退维谷,落入释门、道家的争斗中。

佛骨成了烫手山芋,收下得罪了四大圣僧,若是推辞,则是得罪了枯木真人,左右不讨好!

“方斗,你……”

方斗脸上浮现笑意,他倒没有这些烦恼,而是突然想起,游历塔林时,脑海迸出的突发奇想。

用这截佛骨,用来炼化豆兵如何?

第两百九十八章 离京归途

方斗本以为,回京城知会一声,就能离京返乡。

京城遭此大难,家家戴孝、户户发丧,哭喊声昼夜不停。

此番仙人降罚,皇宫内还好,京城之内,无论贫贵皆遭灾害,无人能幸免。

祁连太师统领百官,从国库调拨钱粮,有名教弟子协助,收拾残局倒也得力。

隆光帝没了锦妃,重新宠爱丽妃,后宫风向又是一变。

六部当中,礼部虽然没了鱼羊公,但名教实力未损,剩下的工部墨家、刑部法家、户部农家、兵部兵家、吏部皇族,均伤亡惨重。

这六部,本是隆光帝的基本盘,此番终告崩溃。

祁连太师趁机,将不少心腹插入其中,但他自己也没发现,这些心腹当中,有多少是名教子弟!

天下读书人,按照广义概念,都能算名教一员。

但是,狭义来看,只有修行君子六艺,有神通在身的,才是名教的正式成员。

果然不出邵子灵所料,名教也成了赢家之一,取代百家的位置,开始独掌人道气运的道路。

朝廷缓缓运转,过了数日,方才处理佛诞节后事。

三千僧众,每人发放御米半包、绸缎一匹、僧袍僧帽,各自回归本寺。

方斗收到‘重赏’,眼皮子直跳,这点东西,还不够鸡大师半日的伙食费。

看来朝廷是真没钱了!

赏赐之寒酸,许多僧人见了,满脸不屑,就差当场扔掉。

好消息就是,终于可以回家了。

没等方斗启程,接二连三的变故接踵而至,消息飞入京城。

隆光帝的江山,已经不稳了。

第一件事情,国朝疆土之上,天南地北几十个地方,先后发起水灾,泛滥平原地区,村庄农田化为乌有。

这是天降洪水的后遗症。

当时的水量多少呢?

空自若曾言,其中三分水量送入天上,需要分十年才能化作雨雪下完。

更有三分汇入四海五洋,抬高各地的水位。

须知,百川汇海这是常理,海洋作为蓄水池,承担天下水脉的汇聚。

此番三分洪水入海洋,抬高水位,已经失去蓄水的功能。

内地水脉无处宣泄,终于冲破堤坝,在各地泛滥,形成水灾。

洪涝之后,必有旱灾,今年乃至来年,必将迎来饥荒灾年。

第二件事情,人道气运的反噬,初显端倪。

全国各地,盗贼蜂起,妖魔鬼怪穿堂入户,治安恶化。

大江南北、黄河内外,均有人结社作乱,涉及其中有百十来个,背后少不了道家、释门的背景。

往常兵家鼎盛,各地帅兵平乱,不过是小菜一碟。

如今兵家的家主,牛武发配海外,剩下的巨头们争权夺利,陷入混乱当中,短时间无法出兵。

第三件事情,疆域地带,与蛮夷接壤之地,也开始烽火处处。

苍茫草地、无边海域、西域大漠,原本销声匿迹的异族,开始接二连三出现。

一时间,沉息多年的烽火台重燃。

内忧外患,朝廷看似稳固,实则根脚开始松动了。

方斗离开时,听闻礼部发丧,分别是鱼羊公、邵子灵、空自若三人,心想有必要上门行礼。

邵子灵有传艺之恩,鱼羊公更是冠子清的师父,至于空自若,嗯,其他两个都拜了,也不差这个。

这天,京城铺天盖地,都是茫茫白色。

鱼羊公名满天下、空自若世人敬仰、邵子灵更是位同国师,更何况,三人为国而死,极尽哀荣。

方斗先去空自若的灵堂,远远行了个礼,见到佩剑残片,果然放入衣冠冢,这下释门亏大了。

相比之下,邵子灵的灵堂,就比空自若少了许多。

方斗知道这位老者,为了推算未来,耗尽心力而死。

怀着崇敬之情,磕了三下方才起身。

最后是鱼羊公的灵堂,前二人都是孤家寡人,只有这位大儒,不仅有众多弟子,更有无数追随的儒生。

更何况,名教讲究一个‘礼’字,灵堂气氛肃穆,名教弟子分列两旁,哀乐礼仪一丝不苟。

方斗刚踏入其中,就有人迎上来,当即取出冠子清的信物。

“我代替好友,前来磕头!”

站在门口迎客的,也是鱼羊公弟子之一,见到冠子清的信物,惊奇抬头,“你认得子清师弟!”

冠子清远在江南,又是一县之尊,不能擅离职守,所以名教中人,只是寄信一封,没叫他来京城。

但是,方斗代替过来,也算弥补遗憾!

其他礼部中人,也认出方斗来历,对他点头释放善意。

“方朋友,你能代替子清师弟敬孝道,堪称一段佳话!”

在鱼羊公灵堂磕头,远没有那么简单,需要在儒生的引领下,三拜三叩,每次起身跪拜都有讲究,堪称繁复。

“不愧是礼教!”

方斗接连叹息不已。

“礼毕!”

方斗告辞时,仍有冠子清的师兄们叮嘱,“请代为传达,子清师弟为官一任,造福一方,勿念恩师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