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1 章(1 / 1)

斗米仙缘 能优斯特 2000 汉字|0 英文 字 3个月前

起初还很欢喜,得知这些限制,总算死心了。

这就是个傲娇的法宝,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东西,都能放进去。

得,即便如此,方斗已经很满意了。

从四到五的突破,方斗已经在思索,米斗的极限在哪里?

若他所料不差,应该在九到十之间!

十个半斗米,合起来正好是五斗米,嗯,

方斗想到这里,猛甩自己一耳光,想什么呢?邪教绝不能搞,这是红线。

只是不知道,一旦突破了五斗米的极限,这枚金手指,将会升级出多少逆天的功能?

方斗很是期待。

抓完白米后,方斗再度修炼起来。

自从离开会稽郡,方斗日夜苦练,修炼食气法和紫府神雷,不断提升自身境界。

“烧土出水!”

方斗取出一张白纸,上面写着四个大字。

这四个大字,得来不易啊!

他路过江宁郡,听说当地一位老人,算卦灵验之极。

若是在前世,方斗也就当成是骗子,但这次他当真了,上门相求。

那位老人起初也是云山雾罩,一番常规操作,就要把方斗当成其他客人打发走。

直到,方斗不经意,露出闻先生赠送的龟甲,老人才改变了态度,为方斗用心算了一卦,给出烧土出水四个字。

这四个字,若是单独看来,就是没头没尾。

但方斗却心知肚明,这句话指出了他接下来修炼的方向。

当时方斗请卦时,心中所想的,正是紫府神雷的修行。

烧者,火也;土,更是一目了然。

烧土出水,正是要会合火、土之力,攻破下一个难关,肾水玄武。

目标明确,接下来的修行,还算是难事么?

方斗自豪笑着,我不近女色、清心寡欲,腰子绝对原封,这一关算个事儿么?

啪!

方斗的脸,一直疼到现在。

肾水玄武,从出发到现在,进度缓慢,似乎卡在这里了。

“哎,强求不得!”

方斗收起那张纸,掏出钢杖,轻轻抚摸。

行路以来,斩杀贼人、妖怪,染血更多,飞剑凶性更强,入门层次的一收一放,早已步入圆满。

方斗内心,早有冲动,要进行第二层的修炼。

但是,理智遏制住这股冲动。

方斗早已有了疑惑,如果说飞剑为了杀戮而生,那么世间可有一物,最终能降服此物。

如果不能解决这件难题,飞剑将最终发展成怪物,甚至为祸苍生。

飞剑寄托在钢杖上,嗡嗡鸣叫,像是驯服的猛兽。

这时候,屋外响起劝酒的声音。

驿卒花光所有银子,买来五坛粗酒,连同花生米、鸡爪、猪下水等下酒菜。

围着篝火稍微烘烤,酒香变得浓烈起来,连带着肉香飘逸,守夜的驿卒们,开始大吃大喝起来。

酒一到、话就多!

驿卒们,开始天南地北互吹起来,这个说自己曾在边境轮戍,那个说自己曾为大官的门将。

老刘头拼命啃肉菜,和同伴抢酒坛,抢在众人前混了个半饱,终于打着饱嗝,开口说道。

“你们可曾听过,最近有人散尽家财,为亲寻仇的故事?”

驿长听了,皱眉道,“莫非是,你说的是盗墓贼,廖五?”

提到廖五这个名字,一帮老汉们,均停下酒碗,神情唏嘘。

“哎,是个义贼,也是个苦命的人!”

“人都死了,你提他做什么?”

老刘头脸色通红,兴奋道,“这里面的内情,你们相比也不知道,让我一一为你们道来!”

第两百四十八章 湿鞋过坟林

廖五,在本地出身,因家境贫寒,幼年离家讨生活。

谁也不知道,一别多年,等他回到家乡,已经成了厉害的盗墓贼。

此人拜过风水师,懂得点穴定位;在义庄当过职,精通守阴避邪;也曾走南闯北,练过刀枪拳头。

一声精湛本领,廖五闯荡四方,曾夜盗十墓,全身而退,闯下赫赫大名。

明面上,他却是一位大商人,谁也不知道,廖五家中万贯钱财,都是他挖坟掘墓得来。

也不知为何,一别多年,廖五突然回归家乡。

这人也不忌讳,回家第一趟买卖,就连夜开张。

老刘头说到这里,“这廖五挖坟掘墓,干尽伤天害理的勾当,也该有此报应?”

那天夜里,廖五带着新收的傻徒弟,一路找到白天踩点的墓地。

这家人是富贵之家,从汉玉墓碑,再到坟墓的形制,连同祭品的规格,都能看出家产不菲。

廖五的规矩,闯阴宅,绝不过问阳间的情况。

若是这家人乐善好施、行善积德,他若得知了,反而不好意思下手。

廖五走到半路,突然闻到一股湿气,回头看去,勃然大怒。

跟在他身后的傻徒弟,不知为何,竟然踩了一处水塘,提溜着湿鞋一路走了过来。

“你他么的,湿鞋过坟林,找死吗?”

廖五气得大骂,打得傻徒弟嗷嗷直叫。

廖五也是气急了,往日跟了他五年的徒弟,前不久,在探一处古墓时,被僵尸咬死,吸干了鲜血。

最后,廖五动用了压箱底的本事,才从僵尸手下逃生,没了最重要的助手,买卖也暂且停了,只好回乡办事。

这个傻徒弟,还是半路捡回来,没想到做事笨手笨脚。

“各位,可知道‘湿鞋过坟林’,有什么忌讳?”

老刘头朝着各位老汉,得意晃了一圈,解释起来。

“坟墓之地,最忌讳湿气、水汽,概因死人长眠,本已一了百了,若是被湿气惊动,极有可能尸变。”

“鬼,怕火喜水,也是同样的道理!”

“各位,没看到清明上坟,一家人都要打扮得清清爽爽,没人敢穿着湿衣湿鞋,免得冲撞了先人!”

说了一圈,老刘头又回到廖五的故事上。

傻徒弟泪汪汪,将湿鞋扔了,光着鞋袜跟上去。

廖五心情还是不好,心想今晚这单买卖,要不就别做了。

但他心里舍不得,这趟归来,廖五最大的心愿,是找到他幼年失散的姐姐。

听老家来信,姐姐嫁给一个大户人家,生活美满,廖五就想着回来看看,顺便留些钱财。

从小起,姐姐就爱护廖五,替他挡了不少打骂。

等到父母双亡,还是姐姐进了大户人家当丫鬟,典了一笔银钱出来,廖五才得以外出闯荡。

这个姐姐,是廖五此生唯一的亲人。

想了想,廖五心里发狠,做完这一单,明天就去见姐姐。

傻徒弟对着墓碑点香,拜了三拜,念叨,“得罪莫怪!”

廖五则是站在后方,啪嗒两声,将墓碑推倒。

傻徒弟欲言又止,“师父,我看这坟里,倒像是埋了两个人!”

廖五奇了,“你这傻小子,怎么知道?”

“墓碑上写的!”

傻徒弟乐呵呵说道。

“别说话!”

廖五和傻徒弟,两人动手,将坟头挖开。

棺木暴露在外面,竟是刚下葬没多久,连红漆都还新鲜。

傻徒弟虽笨,但被他带在身边,调教了许久,倒也能帮得上忙,吭哧脚下,将棺材盖的铁定都起出来!

廖五将棺材盖推出,见到里面场景,倒吸一口凉气。

棺材里面,的确装着两个尸体,一男一女。

但是,女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