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3 章(1 / 1)

斗米仙缘 能优斯特 2000 汉字|0 英文 字 3个月前

猛然被一物刺破,嗖嗖黑影飞出,竟是挡在黑犬和拂尘面前。

黑影吐出一道红光,裹住拂尘,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吞入口中。

“不好!”

綦毋坐忘见状,遥遥指着黑影,口中念叨,“破!”

黑影响起一阵爆炸声,摇晃几下,终于露出本来面目。

这是一头人立而起的鳄鱼,嘴里咬着拂尘,胸腹间炸开巨大血洞,摇摇欲坠仍旧站立。

“回去!”

这时候,方斗下令了。

鳄鱼鼓动一下,将拂尘咽下去,然后转身一头扎入水中。

“不!”

綦毋坐忘失了拂尘,恼羞成怒,对着鳄鱼消失的水面,猛地往上掀起。

“哗哗!”

起码有几十吨湖水,被綦毋坐忘抬上高空,但早已没有鳄鱼的踪迹。

鳄灵一入水,就发动天赋,消失得无影无踪。

它得了方斗的命令,潜藏在水底,反正地面上的人也寻不着。

“小和尚,你惹恼了我!”

綦毋坐忘脸色沉了下来,“接下来,你是死是伤,都是自己召来,怪不得我!”

他并起手指,大声一喝,“草木皆兵!”

这番故技重施,又是含怒出手,动静更大。

残留水边的芦苇丛,瞬间被连根拔起,被狂风怒卷者,化作锋利的刀刃、枪尖,纷纷朝方斗围攻过去。

方斗淡定不已,抬手说道,“偏你有兵?”

“我也有!”

“撒豆成兵!”

“兵来!”

一颗颗豆子飞出,落在地上光芒闪烁,顷刻间化成九十八个豆兵。

为首的异种豆兵,手持桃木剑,朝方斗行礼,便带着手下杀过去。

漫天草叶、芦花,化作无孔不入的洪流,当场和豆兵战场撞到一处。

那副场景,当真是壮观无比。

围观的双方人马,都看得目眩神迷,心想这才是斗法该有的声势?

松竹道士看到这里,询问戒严,“这位方斗道友,真是初入二流的境界?”

“我也不清楚啊,他说自己是,我就当他是喽!”戒严也一头雾水。

松竹道士见多识广,方斗操纵黑犬、巨鳄,先是夺走綦毋坐忘的法器,然后又同时操纵近百名豆兵,这可不是二流术士该有的本领?

一开始,松竹道士也以为,方斗纵然有手段,但超不出二流术士的水平,但现在看来,何止是二流,连一流境界的綦毋坐忘,也难以将他拿下!

“鸡鸣寺,究竟是哪家的别传?”

松竹道士,可不会单凭发型,就把方斗当成是和尚,光看撒豆成兵,就是正儿八经的道家法术,做不得假!

斗法圈中,豆兵们组成战场,头顶气流涌动,吹得草叶、芦花不能近身,又挥动手中兵器,连劈带砍,将草木皆兵杀得溃不成军。

綦毋坐忘这波攻势,再度无功而返。

本该干净利落的击溃站,如今演变成了持久战,一个回合早就过了,现在即将进入第三个回合。

方斗仍旧站在原地,没有落败的迹象,而且看他模样,没不想认输了!

第一百九十三章 蜀中剑仙的猜想

綦毋坐忘深吸口气,知道这小和尚,确实比松竹难对付多了。

斗法圈中,豆兵们消灭了草木皆兵,组成战列。

方斗一挥手,豆兵们化作光芒,回归他掌心。

这么多豆兵,消耗的法力极为可观,若无法坛加持,撑不了多久。

对面的綦毋坐忘,又摆出一个姿势,准备发动攻击。

“八方不动,不动是动!”

“小和尚,你若能捍地动我,我认输又何妨?”

綦毋坐忘的气势,变得稳如山岳、沉如九渊,就想是双脚为根茎扎入地底,自身和大地融为一体。

如此情况下,就算是地震也推不动他。

“又来这套?”

方斗心头冷笑不已。

先前,他就是用这招,逼得松竹底牌尽出,最终落败。

方斗旁观者清,也看出来了,綦毋坐忘最强的底牌,就是这招八方不动。

端然不动,迎八面风吹;一念自若,观涛声云灭!

这可不是简单站着,而是堪称滴水不露的防御。

方斗神色凝重,上前几步,想要看得真切。

接下来,他如同松竹道士一般,围着綦毋坐忘身旁,来回绕圈子。

果不其然,方斗亲临现场,才见识到此招的无懈可击。

綦毋坐忘周围气机,和环境融为一体,如同融入池水的一滴墨,想要将其除去,除非将整池水都倒出。

但是,这可能么?

方斗细细品味,觉得此人的法术,略微有了几分天人合一的意境。

在这个状态下,綦毋坐忘可以从天地间借力,任何攻击落在身上,就能转嫁到别处,进攻的十分力道,能有半成落在身上就不错了。

“果然,他最厉害的地方,还在这招至强的防御上!”

方斗又走了几圈,仍是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这时候,对面的戒平开始催促了。

“方斗,你看够了没有,再怎么看,也不是綦毋道友的对手。”

“识相的,赶紧认输!”

“你们一帮区区乌合之众,能有幸见到綦毋道友的法术,已经三生有幸,还想吃什么好屁?”

自己这一方的戒严,也是个暴脾气,闻言和他对骂起来。

“你这不修口德的秃驴,咱方斗兄弟,这是谋定而后动。”

“正所谓,不动则已,一动势如雷霆!”

“到时候,准备好给你们的母鸡道友收尸吧!”

双方唇枪舌剑、你来我往,叫骂得不亦乐乎。

斗法圈中,綦毋坐忘和方斗,处于对峙状态,精神高度集中,半句话也听不进去。

方斗突然停下脚步,既然找不到破绽,那就逼你露出破绽。

一滴墨水落入水池,这是不可逆的过程,但你綦毋坐忘,总不能时刻保持这个状态。

方斗要做的,就是将他逼出来,逼得脱离天人合一的状态。

“那我不客气了!”

方斗快不上前,双手抬起,左手成爪、右手成啄,对着綦毋坐忘厮杀起来。

利爪刚触及衣襟,如同过电般酥麻,瞬间被弹到半空。

“好厉害的防御!”

方斗左手刚弹起,右手又猛地凿落,对着綦毋坐忘眼睛捣去。

綦毋坐忘眼见着指甲锋利,心中微颤,眼睛闭上,硬生生以眼睑,承受了方斗一记手啄。

“咚!”

毫不意外,此刻綦毋坐忘深处绝对防御,任何拳打脚踢都伤不了他。

“砰砰砰!”

方斗围绕綦毋坐忘,不断拳打脚踢,像是对着沙袋用力。

不管他如何用力,落在綦毋坐忘身上,都像是捶打牛皮卷,没有半点作用。

与此同时,方斗注意到,綦毋坐忘身周的空气嗡嗡作响,显然是将攻击的力道转移到附近。

“嗖!”

方斗后退几步,在距离綦毋坐忘二十米外站好,略微喘息几声。

綦毋坐忘睁开双眼,“怎么不动手了,再差一点我就睡着了!”

这是毫不留情的嘲讽,讽刺方斗出手绵软!

“隔靴搔痒,哪能打得痛快?”

綦毋坐忘摇摇头,“你若是有刀剑,不妨来我身上砍几下,也好让你死心!”

方斗突然笑了,“刀剑没有,铁杖倒是有一根!”

他从身后抽出鹤首钢杖,一把捏住杖首。

戒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