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1 章(1 / 1)

斗米仙缘 能优斯特 2000 汉字|0 英文 字 3个月前

地,已经是很了不得。

“对了,你那个鸡鸣寺的伙伴,可以请来了!”

戒行想到方斗,起身跳起。

“他可是本郡内,少有的术法高手,不用可惜了!”

戒严有些犹豫,“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戒行挥挥手,“又不白请,你的好友,咱不会让他吃亏!”

见戒严似有意动,他接着劝道,“这次机会难得,若能进入僧团上京,咱们今后的前程就稳了。”

“我也不贪心,继承药师殿这一摊子即可,戒严,难道你就不想子承父志吗?”

戒严是方丈主持的儿子,这件事情,在福严寺不是秘密!

戒严咬咬牙,脸色挣扎。

“再说了,那两人平时,对你多有嘲讽,难道你不想趁此机会,给他们一个好看?”

戒严忍不住喝道,“不用再劝了,我这就去请方斗!”

“这就对了!”

戒行笑着点头,“你怕是不知道,这段日子,方斗做了许多大事!”

“他扳倒了祁连县令,又帮助新任县令,将当地经营日久的五通神连根拔起。”

“五通神庙内,那个庙祝来历非凡,都被他杀了。”

“这次咱们斗法,少不得他的帮忙!”

一日,方斗入县城,采买熏香时,收到戒严的急信。

“争夺入京僧团的名额!”

“要我参与斗法,和天王、观音殿请来的术士决一胜负!”

信中,戒严言辞恳切,若方斗垦去,必定重金酬谢,如果顾忌危险不去,也不会因此伤了和气。

“去,为什么不去?”

方斗当即回信,一个大字占据整张信函,“去!”

这次双方争夺名额,请来各方好手,必定是一场龙争虎斗的精彩场面。

听说,还有郡外的术士前来,能见识到地北天南的同道,这可是求之不得的好机会。

“嗯,一直听说观音殿佛子交游广阔,想必请来助阵的术士,都是名动四方的强者!”

“正好试试,我目前的水平,正处在什么档次!”

方斗越想越是感兴趣,本来要返回鸡鸣寺,临时起意,又在县城采购了大批货物,准备加倍修炼法术,提升实力,应对这次斗法之旅。

第一百七十九章 黄山隐修(一)

福元寺所在的小镇上,正是云开雨霁,天边挂着一道弯弯长虹。

屋檐下流淌一条条水滴,落在青石的石窝中,击打得水滴四溅。

方斗、戒严和戒行,坐在一家茶馆里,望着窗外湿漉漉的地面。

他们在此,等候请来的各方高人。

观音殿和天王殿那边,早已接待了外援,正在酝酿战略。

戒行这边,也不甘示弱,虽然拳头比不过天王殿,财富比不上观音殿,但却有一桩他们无法比拟的优势。

秘药!

福元寺的秘药,都出自天王殿,不管是买入大量药材,还是对外售出珍贵秘药,都开拓了丰厚的人脉。

掌握这些人脉,药师殿佛子戒行,也有信心板板手腕。

清明早已过了,今天新茶不能喝了,但茶馆有上好的陈茶普洱,开水沏茶,汤水如琥珀流光,香气四溢。

方斗刚开了胃府,对茶香极为敏感,品尝出其中妙处,忍不住夸赞。

“这是上好的陈年普洱,起码有六十到七十年的火候!”

茶博士听了,翘起大拇指,“这位大师好灵的舌头,今日招待三位的,正是小店珍藏了六十三的陈年普洱!”

戒严闻言双目圆瞪,“为何只有六十三年?有百年陈的普洱,尽管取来,咱又不是喝不起!”

茶博士尴尬笑了,“六十三年的普洱,已是小店的镇店之宝,再往上就没有!”

“戒严师兄,别为难人家了!”

凡是在镇上开业的商家,没人敢得罪福元寺,更何况戒严和戒行两人,在福元寺地位不低,所到之处,众人都要小心伺候。

听得方斗解围,茶博士松了口气 还是这个和尚通情达理。

戒严终究不是雅人 喝了几口茶,觉得越来越寡淡 恨不得弄些酒肉来吃。

瞥眼一看 戒行端着茶盏,一边欣赏琥珀光的茶汤 一边轻轻呷两口,神情极为舒畅。

人家才是会喝茶的!

“戒行 你情的人 怎么还没过来?”

“别急,稍安勿躁!”

聚首前,戒行已经解释了,他请来的两位助手 一个来自邻近的丹阳郡 一个比较远,临海的胶东郡。

丹阳郡的助手,因为他赠送一瓶玉佛脂,结下了交情。

至于渤海郡那边,是药师殿采购药材的一处基地 平时来往甚多。

“人家远道而来,等几天又怎么了?”

戒行慢条斯理 喝完茶汤,长舒口气。

小镇外 蹄声笃笃,一个瘦弱的中年道士 牵着头瘦驴 身旁牵着小道童。

小道童头上裹着白布 身穿的道袍是成年人尺寸,也没改过,看上去空荡荡,袖子都垂在地上。

瘦驴背上,托着大包小包,还有沉重的木盒,以草绳捆绑着,行走间一瘸一拐。

“师父,我累了!”

中年道士有些不耐烦,一指前方的小镇,“这不快到了,再撑撑!”

道童噘着嘴,“可是,我的腿酸软得厉害,快断掉啦!”

他眼珠子骨碌转了两下,“要不,让我骑会儿驴!”

话音刚落,中年道士一记爆栗,凿在他脑袋上,打出哎呦惨叫。

“骑什么驴?没看到驴身上背着东西么?”

“这一路上,你不停喊累,想方设法偷懒!”

“你想骑驴,驴身上的东西怎么办,让师父我来背?”

“你倒是舒服了,却要师父我累成驴了!”

道童有些委屈,捂着脑袋,“不让骑就算了,打人干嘛!”

中年道士教训了一通,觉得语气有些重,缓和表情,“百丈啊,咱们师徒两个出趟远门,也不容易!”

“为师念在你年纪小,需要长见识,才带你出来!”

“等见到主人家,可不能这么没规矩,让人家小瞧了咱们黄山隐修!”

道童百丈听的愣住了,“师父,咱们是黄山隐修?”

“那是当然!”

道童满脸不可思议,“可是,咱们不是种田做买卖的,兼职当道士养家糊口吗?”

中年道士表情尴尬,解释道,“咱们本职是道士,做些小买卖,只是补贴修行而已,不要本末倒置!”

“晋陵郡面积有限,虽比不上咱们丹阳,但福元寺却家大业大。”

“这次人家邀请咱们帮忙,咱们也趁着机会,多贩卖些土特产。”

道童百丈有些委屈,低下头,“可人家给的盘缠,都被你锁进柜子了,咱们一路走来,吃的干粮清水,睡在荒地破庙,太辛苦了!”

“你懂什么?”

中年道士正色道,“咱们修行之人,道法自然,亲近自然,契合天地大道,吃得饱穿得暖,反而于修行有碍!”

道童百丈眼睛直眨,总感觉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

“算了,快把头巾解开,我再给你上药!”

道童解开裹布的头巾,露出长满疮疤的脑袋,看上去很是骇人

中年道士,取出一个瓷瓶,千方百计,将最后的瓶底都刮干净,也才收集了少许一撮。

“哎,玉佛脂快用完了,这次去福元寺,怎么着也再要两瓶?”

道童翻着白眼,应和道,“一瓶怎么够了,最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