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6 章(1 / 1)

斗米仙缘 能优斯特 2000 汉字|0 英文 字 3个月前

那才是神佛绝迹之时!”

听到方斗的话,严思贤露出向往,“地上天国,不外如此呀!”

“现如今,想要救人,只能如此!”

方斗摊开双手,“都说举头三尺有神明,人心向暗,若无神明震慑,这世道不知乱成什么模样!”

池塘边上,一群村民哄闹着,拥簇两个衣衫不整的男女。

女人穿着肚兜,头发散乱,一路被人揪着头发,却不停破口大骂。

“老娘这身皮肉,你们随便看吧!别不好意思。”

“张老三这个没用的,老娘就是看不起他。”

“被你们抓到,我无话可说,沉塘就沉塘,今天晚上,老娘就化成厉鬼,挨家来找你们!”

倒是旁边的奸夫,哭得很是伤心,拼命辩解,“饶命,饶命!”

女人斜了他一眼,“你当初像只发情的公狗,趴在我身上乱拱,那股子威风去哪儿了?”

“住口,不知廉耻!”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手持拐杖,正是村里的族长,出了这桩丑事,他身为长辈,要出来主持公道。

苦主张老三,脸都皱成苦瓜,死死盯着叫骂的女人。

村民们陷入莫名狂欢,在族长指挥下,用铁链将二人锁着,不顾拼命挣扎,转入竹笼当中。

张老三双拳攥紧,嘴唇颤抖,内心患得患失,他希望看到女人怕死求饶,在他面前摇尾乞怜,又舍不得这泼辣能干的婆娘。

“你个傻婆娘,怎么就不求饶呢?”

他掌心开始渗出冷汗,旁边村民还是鼓噪起来,“张老三,她都给你带绿帽子,你倒是说句话呀!”

“我我我!”张老三嗫嚅着,半晌开不了口。

竹笼里面,女人挣扎几下,仿佛任命了,高声对张老三开口。

“张老三,你是个没用的,平时若不是我,早就被邻居欺负死了。”

“今天老娘死了,你以后像个男人,多护着小宝儿,别让他被欺负了,不然老娘变成鬼,也不放过你!”

张老三泪流满面,拼命吸着鼻涕,跪在族长面前。

“族长,别沉塘了,我家婆娘犯了错,我带回去教训。”

族长恨铁不成钢,用力顿了几下拐杖,“张老三,你说的什么混账话,这不知廉耻的贱妇,败坏咱们村的风气,必须浸猪笼!”

这时候,女人猛开口。

“你个老不正经的,关起门来扒灰,现在倒是人模狗样,咱们村的风气,可不是你带头败坏的!”

旁边村民纷纷眨眼,心想这婆娘死到临头,真敢说话!

族长气得直吹胡子,“住口,快,快沉塘!”

几个壮汉抬起竹笼,满满放在池塘边上,下面是个斜坡,又有淤泥湿滑,轻轻放手,两个人的重量带动,眨眼间滑入水中。

张老三跪在族长面前,拼命磕头,“小宝儿还小,不能没娘啊!”

族长头也不抬,严肃说道,“你这婆娘,有不如无!”

哗啦啦,池塘水花四溅,按照往常,沉塘之人扑蹬几下,逐渐安静下来,最多冒几个气泡。

但今天格外反常。

水花越来越大,到最后水面分开,竹笼浮出水面,里面男女拼命咳出污水。

像是有股神秘力量,托着他们不落下去。

片刻过后,竹笼飘到池塘边上!

“快,再去!”

族长催促下,壮丁们胆战洗净,又抬起竹笼,扔进池塘。

有了片刻,竹笼继续浮出水面。

接连三次,次次如此。

这下子,池塘边上的村民们,觉得害怕极了,纷纷看向族长,“族长,怎么办?”

族长捋捋胡须,“不要怕,必定是妖邪作祟,快取黑狗血来!”

一桶黑狗血倒下去,池塘被染成粉红色。

竹笼仍旧浮在水面,半点下沉的迹象都没有。

村民们后背发麻,觉得见鬼了,唯有张老三趴在池塘,朝着自己婆娘伸手,“快抓住!”

女人有气无力,开口道,“快跑,有鬼呀!”

下一刻,池塘如沸腾般,浮起无数竹笼,里面藏着森森白骨,都是历年来,十里八乡在此沉塘的奸夫。

这些白骨发出嚎叫声,“我冤呐!”

族长拄着拐杖,吓得双腿发抖,绸缎裤腿流淌黄水,竟是当场吓尿了。

其他村民炸锅了,“鬼呀,鬼呀!”

张老三趁乱解开竹笼,将自家婆娘扶起,咬了咬牙,在奸夫身上胡乱踢了几下,然后转身离开。

女人蜷缩在怀里,嘿嘿笑了。

“你笑什么?”张老三奇怪。

“他娘的,张老三,你今天才像个男人!”

张老三听了,胸膛不知不觉挺起来。

族长眼见村民一个个逃走,双腿吓得动不了,慌张开口,“谁来拉我一把!”

突然,天空一道金光,落下仙风道骨的老道士。

“鬼怪休要猖狂!”

他一记掌心雷,在池塘上空炸响,白骨连同竹笼不再作祟,乖乖沉入池塘。

“仙长救命!”

族长见来了救星,拼命呼救。

老道士对着掌心画符,朝池塘一按,神色凝重。

许久后收功,他转身对族长说,“私刑杀人,怨气深重,方有冤魂索命,今后切不可如此?”

族长连连答应,“以后不会了,不会了!”

“我已封住这处池塘,但今后若再有浸猪笼沉塘一类的事情,厉鬼再来,贫道也救不了你们!”

老道士说完,一转身消失不见。

“神仙呐!”

百姓们吓得奔走相告,当地浸猪笼的恶习,历经此事,竟一扫而空。

第一百五十一章 伏兵三百

车轮滚滚,继续往前行进。

马车内,红鸾耷拉着脑袋,仍在消化这些事情。

严思贤趴在地毯上,将座位当做书桌,正埋头奋笔疾书,记录这次做事的心得。

他一介书生,本该敬鬼神而远之,偏偏辅助方斗,靠着装神弄鬼的法术,解决了当地三件恶习。

一时间,书生有些迷茫,方法虽然错了,但目的却是对的,该如何辩证二者的关系?

方斗坐在旁边,双掌合拢,里面困住宋夫子的恶念。

“你以为,那些凡夫俗子,会懂得感恩?”

“人心深处的痴顽愚蠢,你禁得住一时,却禁不了永远!”

“没有三件恶习,还有其他更多的恶习!”

“你禁了这条河,他们会在别的河里溺婴;这方池塘不敢来,还有其他池塘能浸猪笼;日子一天天难过下去,会有更多吃不起饭的老人,被送到荒野等死!”

“哈哈,你什么都改变不了!”

方斗当日杀了宋夫子,却发现这一团奇怪的存在,盘亘在半空,和亡魂类似,却没有随着宋夫子一同身亡。

好奇之下,方斗将恶念收起带回。

于是,有了恶念拼死挣扎,企图扰乱方斗的心境。

方斗俯视着恶念,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知道孔子诛少正卯吗?”

“你说什么?”恶念不明白。

“说不过你,就从上毁灭你,此乃名教大智!”

说罢,方斗掌心冒出金光,如同磨盘对着恶念,旋转着碾磨。

下一刻,恶念发出惨痛嚎叫,瞬间破灭消失。

旁边的严思贤停笔,翻了个白眼,这小和尚,尽不学好。

“心胸狭窄、小肚鸡肠,死也不冤!”

方斗嗤之以鼻,拍拍双手。

“人生在世,哪得事事如意!”

“事情一件一件做,总比干看着,嘛事不管来得好!”

突然,方斗心头传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