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免类似事情,还请陛下准许,勾曲山以盟友身份加入,并不臣属朝廷!”
方斗感觉到,这句话说出后,周围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少年皇帝眉头皱起,至于名教之子,直接开口。
“镇国剑仙,你这话有些不对,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勾曲山也在国土之上!”
“你出身之地,就是陛下的国境之中,所以你从生到死,都是陛下的臣民!”
听到这里,方斗也冷笑道,“所以,这就是你们的诚意?”
气氛前所未有紧张,哪怕再有一点火星,都能引爆当场。
“剑仙的意思,我明白了!”
少年皇帝突然开口,“你是不信任朝廷呀,是以前的人,做事让你寒心了!”
“实不相瞒,当年之事,眉山公是有责任,但真正做主的,还是道家的风尘真人!”
“你也知道,道家当年霸道之极,暗害剑仙之事,都是他们的意思!”
“眉山公死前,仍对此事耿耿于怀,说要对你当面说一声对不起!”
说着说着,少年皇帝眼带泪花,语气越发哽咽起来。
卧槽,影帝啊!
方斗佩服不已,光凭这不要脸的沉浸式演技,少年皇帝早已走在几位天帝候选的前头。
人才,绝对的人才。
“陛下,您无需自责!”
“当年正统先帝,也感念此事,事后为镇国剑修建造衣冠冢,与前代剑仙并列!”
“后来知道你还活着,方才撤去衣冠冢!”
名教之子朝方斗拱手,“镇国剑仙,朝廷对你恩深情重,绝无亏欠!”
“反倒是道家狼子野心,当年谋害你不成,如今又要密谋破坏朝廷大计!”
“推广稻种,造福万民,可不能有任何闪失。”
方斗心想,名教的传统艺能,就这么三板斧,老子都不是头次见。
也罢,看在你们这么卖力的份上,我也配合配合。
“果真如此!”
方斗露出大惊神色,随即咬牙切齿,“道家如此阴狠,我与他不共戴天!”
随即追问名教之子,“这次道家果真会插手进来?”
“不错,根据我们的消息,道家唯恐朝廷成功,让百姓无饥荒,再也不信奉他们的神神道道,所以决心破坏此事!”
“如此卑鄙!”
方斗愤怒不已,朝少年皇帝一拱手,“我虽然山野之人,却看不惯残害百姓的衣冠禽兽,陛下请放心,道家若干过来,那就新仇旧恨,和他们一起算了!”
“镇国剑仙好气度!”
少年皇帝欢喜不已,总算上钩了。
方斗也抹了把汗,刚才爆发太猛了,演技差点收不住,消耗太大,待会儿送走客人,可得喝几杯热茶回回元气。
“剑仙不必再送了!”
一直送到大门口,少年皇帝还在看向方斗身后,似乎在好奇,为何不是红鸾送他们出门。、
“陛下好走!”
方斗千送万送,好歹将人送走,关上大门。
“师父!”
红鸾出现在他身后,略有担忧,“没什么事吧?”
“当然没事!”
方斗微微笑道,“一群老狐狸,把小老虎当成小狐狸调教,反倒是弄巧成拙,今后有戏看了!”
第一千二百九十二章 际遇
“袁明,为了方便,入京城后,你便以名家弟子自居!”
名家之子,对着袁明苦口婆心劝说。
在他们身边,阴阳双子,以及其他十几家学派赫然在列。
这群人面前不远处,正是人来人往的京城大门。
原来,名家之子一行人,趁着朝廷四方招贤的风头,前来看看形势。
巧得很,袁明奉方斗之命,加入名家之子等人当中,也跟着来到京城。
如同冥冥之中的宿命,很多人都聚集于此,展开变幻莫测的未来。
“知道了,一切都听前辈的!”
袁明很是通情达理,一如当年在勾曲山时,低调行事。
名家之子看着他,内心叹气,不愧是天帝候选,果真有不同常人之处,单就这份沉稳大气,同龄人中少有人与之相比。
“两位阴阳子,朝廷那边的接洽,就麻烦你们!”
这批人的组成,是依附在名家之子麾下的十几个学派,多多少少是一股力量。
但是,想要和朝廷接触,须得寻个门径。
阴阳家,曾为朝廷效忠,更是当年钦天监的执掌者。
所以,阴阳双子当人不让,成为一行人和朝廷的引荐人。
“可以,包在我们二人身上!”
一路上,他们也打听到,如今沸沸扬扬的神稻,背后就有农家的背景。
佛诞节之变后,兵家、农家、法家、阴阳家等皆黯然退场,消失在历史舞台上。
后来新生正统之战,更是将残存的力量扫荡干净。
以至于,百子回归之时,其他灭绝已久的学派都纷纷出现,唯独少了这几家。
要知道,想当年朝廷能遏制道家、释门,除了有名教之外,更有各家分别镇守六部,管理天下。
一晃多少年过去,物是人非。
直到最近,神稻推广,农家的踪迹开始出现。
阴阳双子此番,代表阴阳家和朝廷接洽,想必会顺利的很。
但是,经过几度变故,阴阳家对朝廷,也无当年的忠诚和信念。
可以说,佛诞节之变,将许多事情都彻底改变,无法回到当初状态。
“袁明,如今的京城风云聚会,各方势力云集于此,甚至连佛道、道家,也有人潜入!”
“这里人多眼杂,你要小心些,免得暴露身份!”
袁明听了点头,“前辈放心,出来时师父嘱托过,让我听凡事都听您的!”
言下之意,他会安分守己,不给众人添麻烦。
名家之子安心之余,越发羡慕方斗的好运道。
“嗯,今日怎么如此热闹?”
名家之子一行人,正要前往朝廷机构所在的区域,却见到街道堵塞,人流停滞。
行人踮脚抬头、左右张望,就连街边的小商贩,也都丢下摊位,争着拥挤往前看。
显然,京城里又有热闹看了。
“究竟有什么大事了?”
名家之子来了兴趣,也跟着走上前,想要看看情况。
“状元簪花、骑马夸街!”
“行人回避、免得惊扰!”
锣鼓喧哗,从远处缓缓靠近,从高处看,就见到一只披红挂彩的队伍,艰难挤开人群,沿着街道往前走来。
“原来如此,今天正是日次!”
名家之子掐指一算,最近朝廷科考,正是殿试后放榜之日。
天子在大殿上,御笔点了头榜三名,分别是状元、榜眼、探花,如今从东华门骑马夸街而走。
虽然有差役在前头引路,但人实在太多了,又是件喜庆的神情,不好用水火棍开路,只能艰难行进。
百姓们见到状元,都想要靠近,沾几分文气,冲天的热情,就算是暴雨也浇不灭。
于是乎,能容纳五马并行的街道,此刻堵得寸步难行。
名家之子饶有兴致,远远看着状元的模样,点点头,“好模样,一表人才!”
其他学派中人,未必就有这么好的脾气了,须知科考选出来的人才,都是名教的后辈力量。
眼前这位状元,连同后面跟着的榜眼、探花,几十年后就是名教的儒生、大儒。
“名教愚民,蛊惑人心,这般把戏,真是可笑!”
袁明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