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还没觉得什么,后来越想越不对劲,这小子贼头贼脑、欠抽!
“对了,功德水滴上交!”
方斗至今还心有余悸,生怕他奇思妙想,再那么一哆嗦,将这点积攒全糟蹋了。
至此,一切准备就绪。
方斗盘腿而坐,观风走云停,日落月升、群星转移。
过了足足一日一夜,总算将心境提升到圆满状态,方才发动先天阴阳易经。
方斗闭上双眼,运转这门神通,只觉得漆黑一片的世界中,陡然浮现五彩斑斓的漩涡。
无数纷呈的思想、信息,化作文字、图片、光影片段,猛然涌入脑海当中。
“啊!”
方斗猛地睁开双眼,再看掌心,功德水滴,只剩下两滴了。
原来刚才不知不觉,竟然已经消耗了一颗功德水滴,难怪刚才的动静,远远超过以往任何一次。
“罢了,不能浪费这个机会!”
方斗双目瞳孔旋转,化作阴阳鱼,开始缓缓消化刚才的信息。
“朝廷?”
此刻方斗开的视角,属于先天阴阳易经,是对未来的预测。
视线所见之处,乃是京城方向,无数流光如同星辰陨落,朝着城中落下。
这块不是什么流星雨,而是各方人才汇聚京城,辅佐当朝皇帝的征兆。
“此等征兆,分明就是名教计谋得逞,四方臣服!”
方斗惊叹不已,这些流光的主人,其中夹杂百家学派的来源。
也就是说,除了名教之外,还有其他学派也投身朝廷。
下一刻,方斗微微吃惊,抬头看天。
却见一道流光从山中升起,竟也汇入无数光流,朝着京城方向飞去。
“我勾曲山,注定也有一人,要参入朝廷之事!”
方斗心中揣度,究竟是哪位弟子呢?
不等他想明白,京城风云再起,无数光流落下后,地面微微震动起来。
下一刻,从地面升起纷纷气流,最终汇聚成巨大的龙形祥云。
祥云的形状,正是一头盘旋半空的长龙,抬头望着日月,吞吐天地灵气。
“这是龙脉地升天!”
这又是一个劲爆的消息。
想当年,朝廷扶持麻教和道家作对,结果一场大战下来,麻教全军覆没。
道家得势不饶人,还将朝廷的镇国龙脉重伤,方才扬长而去。
龙脉元气大伤,直接带来一连串的恶劣后果,首先是隆光帝驾崩,两个儿子南北争夺帝位,引发空前惨烈的新生正统之战。
那一战死伤不计其数,道家名教阵亡的真人、大儒,也是两手数不过来。
即便战争结束,天下仍旧动荡不安,名教不得不脱离修仙界,专心经营世俗,方才勉强将烂摊子拉扯起来。
时至今日,总算有了成效。
方斗看出,镇国龙脉不仅恢复,而且在不久将来,将从地升天,这是一大步蜕变。
可想而知,名教最近谋划的事情,不必先前佛道来的小,而且犹有过之。
“好家伙!”
方斗含笑点头,他几乎可以笃定,名教已经找到天帝候选了。
若无天帝候选,名教只怕现在,仍保持低调,专心种田。
一旦有了天帝候选,情况就不同了,毕竟代天选帝,重点在一个争字。
这场游戏中,不存在什么与世无争的说法,落后他人,只有被淘汰的下场。
佛道低调吧,还不是为了功德,硬着头皮攻打天河水妖,阵亡无数精锐。
名教这边,虽然尚未动手,但许多征兆已经表明,将来必定会有大动作。
“看来,这次朝廷之行,飞去不可!”
方斗有些迟疑,卦象中有一弟子应在其中,只是不能肯定,是哪个弟子?
“天赐、玉京,最近需要熟悉仙剑,去不得!”
“百丈,又是道家出身,身份敏感,也不适合去!”
“剩下只有红鸾和袁明了!”
方斗瞬间下定决心,“袁明不能去,只好带上红鸾了!”
……
出关之后,方斗刚沐浴更衣,正在喝热茶。
“师父,弟子求见!”
红鸾兴冲冲上门,满脸都是兴奋的红晕。
不能吧,我刚做出决定,这孩子怎么猜到的?
方斗心中古怪,表面却是平淡问道,“红鸾,何事上门?”
“师父,你看这是什么?”
红鸾掏出一张纸,上面正是她戏耍牧野公的‘签到表’,俨然画着几笔勾划。
“嗯,你说!”
红鸾眉飞色舞,一改当时在牧野公面前的温顺模样,开始介绍起来。
“这是我骗来,牧野公的亲笔画押!”
“今后,你若是看他不顺眼,就在这张纸上填写欠条,让那老家伙,欠咱们勾曲山黄金百万、珍珠千斗……”
“师父,徒儿这样做可对?”
方斗叹了口气,傻孩子,真以为能戏弄老人家。
牧野公可不是简单人物,你们初见之时,还能占些便宜,等相处久了,被他摸清楚脾性,就干着吃亏吧!
第一千二百八十二章 决定
方斗所料不差,五个徒儿,很快就见识到牧野公的厉害。
五天过后,很快轮职一圈,到了第六天,在此轮到修天赐。
修天赐照旧油盐不进的模样,但这次牧野公已经有了对策。
“天赐,听闻你是玄武镇出身,这些年离家久了,可曾想念家乡?”
修天赐明知是他计策,仍被勾动心思,整日都情绪有些低落。
牧野公见奏效,也不趁胜追击,而是在旁边静静看着。
嘿嘿,五天一轮值,老朽倒要看看,你们这些小娃娃,究竟能撑到几时?
第七天,方玉京来了,他早已得了修天赐提醒,一见面就说,“我无父无母,就是个孤儿!”
“这我知道!”
牧野公点点头,“方玉京,老朽最喜欢拆字解说,今日闲来无事,不妨以你的名字练练手,如何?”
方玉京面带警惕,没有表态,只是看着他。
“你看看……”
牧野公折下一段枯枝,在地上龙飞凤舞,顷刻间‘方玉京’三个大字,就落在地上。
“好字!”
方玉京见了,眼神一凛,这老头子果然有本事。
“先看这个姓氏,你自称无父无母,又是从小跟着镇国剑仙!”
“不用多说,这个方姓,应当是镇国剑仙赐给你!”
“如此说来,你等同镇国剑仙半个子侄,和他有血脉相连的感情!”
方玉京心中一动,果然被他猜到了。
“这个玉字,是男儿名称中,最常见一字,寄托了对你的愿望!”
“正所谓,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玉者,君子之器也!”
牧野公顿了顿,接着说道,“最后这个京字,最是有意思了!”
方玉京心下一个咯噔,追问道,“有什么意思?”
“嗯!”
牧野公分析道,“但凡人取名,以地名相关的,自然是有着某种寓意!”
“不是出身之地,就是求学、发达之地!”
“你名字中这个京字,老朽想来,应当是你和镇国剑仙结缘的地方!”
“莫非,你幼年和镇国剑仙相遇,就是在京城?”
“有意思,敢问方小友今年寿几?”
方玉京脸上笑容消失了,当即喝道,“记不清了!”
然后拂袖而去,他心中微微颤抖,在这样下去,就被对方猜出他和麻教的关联了。
果然,这老头子并非省油的灯。
第三天!
百丈得知两位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