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2 章(1 / 1)

斗米仙缘 能优斯特 2000 汉字|0 英文 字 3个月前

鬼,仿佛能感受到,口鼻喷出的阴森气息。

这头恶鬼,从卖相来看,就不是一般品种,集合了四大鬼将和百鬼,每个品种最凶最丑的特征,若有胆气弱的,夜里见一面,只怕会当场吓死。

“呼!”

恶鬼也不废话,张开血盆大口,朝方斗猛地吸气。

下一刻,方斗天旋地转,感觉整个魂魄都被吸走。

突然间,道袍闪烁光芒,一股清凉感传遍全身,令他反应过来。

“大金袍!”

方斗站出金鸡桩,摆出琉璃心境,金光流转全身,如同披上一层袍子。

与此同时,道袍浮现一层花纹,也在抵挡恶鬼的吞吸。

不能坐以待毙!

方斗身处危机,仍不忘眼观四路,见到阎尊者手腕的伤口,仍在缓缓流血。

这就是说,他操作役鬼书上的恶鬼,需要以自身精血喂养。

“罢了,最后的底牌!”

“豆兵听令,摆重阳大阵!”

法坛不远处,原本站立不动的豆兵们,闻言纷纷抬头。

带头的异种豆兵,手持鹤首钢杖,对着恶鬼方向一指。

剩下的九十多名豆兵,整齐划一转身,虽然沉默无言,却给人以无声呐喊的感觉。

豆兵们三个一组,瞬间绽放三十多个三瓣花朵,再然后,三三联合,有站出九到十个九宫阵。

“不好!”

阎尊者见状,当即看出,豆兵在摆阵。

“这是兵家战阵,小和尚究竟掌握了多少家杂学?”

他手腕上鲜血流速加快,脸色更苍白几分,催促恶鬼尽快解决方斗。

几个呼吸后,八十一个豆兵终于成阵,摆出个九九重阳大阵。

大阵中,无中生有,诞生出一丝纯阳之气。

恶鬼突然停下动作,疑惑转身,正看到组成中央大阵的豆兵们,整齐划一往前逼近。

“嗷呜!”

恶鬼身躯化成黑雾,朝豆兵大阵笼罩落下,竟是要将其冲散。

豆兵们面无表情,面对狂潮般涌来的黑雾,严守战阵方位,头顶纯阳之气凝而不散。

纯阳之气,飞快如剑,刺入黑雾当中,响起鬼哭狼嚎的惨叫声。

阎尊者手足冰凉,恶鬼吸收精血的速度,陡然变得剧烈起来。

黑雾不断蠕动,时而化作狰狞鬼头,时而变成上百只鬼爪,企图将重阳大阵冲散。

但是,豆兵们毫无畏惧,尽管遭受冲击,仍旧保持阵型完整。

与此同时,纯阳之气如磨盘,不断消磨诡雾。

最终,阎尊者见到黑雾快速变薄,最终消失不见。

恶鬼被消灭了,死在豆兵组成的重阳大阵之下。

第一百二十三章 攻心战(4/5)

阎尊者没想到,代价会这么大,连自己的性命都搭进去。

他早有预料,光凭役鬼书,最多将方斗打出法坛,真正要取他性命,还要飞剑奴一锤定音。

此行的千秋社众术士中,飞剑奴的飞剑冠绝众人,论杀伤力,连阎尊者都自愧不如。

于是,阎尊者用尽手段,只为逼出方斗最后底牌。

甚至于,连半部役鬼书都用了,更是搭上自己的性命。

这代价太大了,却还是值得,终于让方斗使出压箱底的重阳大阵。

这阵法当真厉害,连役鬼书中的半边恶鬼都抵挡不住,可惜露了相,已威胁不到飞剑奴。

阎尊者喘了口气,还有机会呀,目光落在地上,铁瓦倒扣泥土,看似灵光全无。

他却知道,半边恶鬼来历非凡,是被炼制役鬼书时,便已封印在内部,已然成了真形,不管被粉碎多少次,总能在役鬼书内部无限重生。

接下来,就看飞剑奴了!

阎尊者闭上双眼,手足渐渐发凉,这是失血过多的影响,尽管身处炎炎夏日,他仍是冷得如置身寒冬腊月。

“可惜,看不到了!”

这位老者眼前,浮现往日一幕。

那天夜里,山上风好大,他却满身是汗,偷偷潜入主人的房间,翻找一番,结果找到这半部役鬼书。

连夜下山后,逃出中原之地,他潜入江南地区,改名换姓,觅地苦修役鬼书上的法术,等到几十年出山,已闯出阎尊者的名头。

半生威名,此刻雨打风吹去!

法坛上,方斗见到阎尊者,临死前得意的微笑,突然心道不好。

阎尊者已死,但暗中还藏着个飞剑奴。

别的不说,此人绝情断性,从刚才起,一直冷眼旁观,任凭同伴逐个战死,始终无动于衷。

他不是不动手,而是在等待时机,要一击必杀。

方斗对他的认知,便是犬灵被一剑斩杀,势如闪电,半点挣扎不得。

而此刻,正是方斗最虚弱的时刻。

他以二流术士境界,一口气杀了千秋社十几人,其中还有阎尊者这样的一流术士,战绩骄人。

期间,动用了畜生道、火器、撒豆成兵、兵家战阵和法坛各种手段,法力消耗巨大。

“千万不能被他看破虚实!”

方斗估计,体内法力还剩一两成,陡然开口,中气十足。

“飞剑奴,怎么还不出手?”

“还等什么?”

“我如今贼去楼空,别说是你了,就算一个小混混拿刀,也能捅杀了。”

“为你们千秋社大计,还不快来杀我!”

方斗的声音铿锵有力,在山野中四处飘荡,传到远方响起回声。

但是,始终无人回应。

“你不来杀我,那就自行离去吧!”

“这里是我的地盘,我就不送了!”

方斗盘腿坐下,取出一颗炼气丹,大咧咧运转起来,开始补充损耗。

此情此景,竟是将飞剑奴视若无物。

玉兔东升,转眼到了晚上,头顶星月争辉,山中蝉鸣蛙鸣,听着好不吵耳。

“飞剑奴,你再不出来,我就走了!”

方斗接连吼了三声,始终无人回应。

下一刻,方斗松了口气,颓然侧倒在法坛上。

“总算吓走了他!”

一颗炼气丹,又不是仙丹,怎能瞬间补充法力?

还好他强撑着不倒,让对方看不清虚实,方才将飞剑奴吓走。

方斗先前早已猜出,此人绝不轻易出手,必然生性多疑。

于是,他效仿前人故智,唱了这出空城计。

效果不错,飞剑奴等了大半天,也算有耐心,始终没能看穿,悄然离开了。

“哈哈!”

方斗躺在法坛上,哈哈笑了几声,笑声充满喜悦。

此刻,是他最松弛,也是防备最弱的时候。

一不留神,清冷夜色下,陡然出现一丝细线,来得悄无声息。

过了好长时间,才响起尖利的汽笛声,伴随翻滚的白色气浪。

这时候,飞剑已经冲到法坛上,对准了方斗额头,就要落下。

糟了,飞剑奴这条毒蛇,一直藏着,从未离开。

他看穿方斗在故意掩饰,足足等了一天一夜,直到方斗撑不住,这才出手了。

这份隐忍、耐性和眼光,已然超过阎尊者,是眼下最危险的敌人。

方斗的视线,都被飞剑的白光充斥,竟看不出这件利器的本体轮廓,只觉得双目刺痛,口腔毛细血管破裂,泛起浓重的铁锈味。

“死生一线,竟是这般滋味!”

方斗叹了口气,瞬间变得灵活起来,一翻身站好,身下法坛冒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