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个毒瘤清了!”
丹融却摇摇头,“冲虚,事情没这么简单!”
“你看看,天河水妖一打祖庭山,杀人无数,后面还有一句,抓走一个小和尚!”
“这点就太过蹊跷,究竟是什么小和尚,让他们兴师动众抢走?”
“释门发出邀请,都不肯讲明白,显然有事情瞒着我们!”
丹融没有继续说,而是看着尘冲虚,一切尽在不言中。
“你是说”
尘冲虚恍然大悟,那日过后,月明真人也向他透露仙人存在,被丹融这么一提醒,总算明白了。
好个释门,暗地里耍手段,结果被天河水妖撞破,现在是要报复。
你想要拉救兵,这也就算了,怎么不把话说清楚,这是明摆着骗我们去送死。
“咳咳,我们商量好了,这件事情不掺和!”
尘冲虚说完,丹融又补充道,“念在道家和释门当年交情,派出几人前去助阵,也算说得过去!”
这场大战,几个道家真人的加入,于大局并无影响,算得上草草应付。
“道子所言极是!”
下方的众多道家真人,闻言点头,还是南方道子靠谱,若是尘冲虚,只怕早已按捺不住,喊打喊杀,需要他们苦口婆心劝住。
这么想来,增加一个南方道子,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京城某处荒芜庭院内,一老一少对坐,面前桌上放着的,正是释门发来的信函。
“曲,你怎么看?”
老者俨然是当代名教执牛耳者,接替眉山公的荆棘公,他面色愁苦,腰间缠着一圈干枯的荆棘。
在他对面,坐着的读书人,简直是聚集天地间所有灵气而生,令人过目不忘、见而忘俗。
“荆棘公,子不语怪力乱神!”
“释门和水妖,都是怪力乱神,我等都改敬而远之!”
“名教已然选定路子,自然容不得三心二意,眼下我等的精力,自然是扶持圣天子开疆辟土、早就前无古人的丰大基业!”
荆棘公听了点头,“不错!”
无论天河水妖,还是释门众人,在他们眼中,都是法外之徒,且让他们自相残杀,于国无损。
“既如此,派一人回封信!”
“也好!”
“哈哈哈,释门老儿,自作聪明,当有此劫!”
净道当中,无名哈哈大笑,“扶持天帝,这般一本万利的好事儿,竟也藏着掖着!”
“师父,咱们无需理会!”
“等他们分出胜负,我们再出手,将天帝候选夺回!”
“眼下,且看他们打生打死!”
虚空当中,无名的恩师轻叹口气,“只好如此!”
“梵教那边,想必差不多的想法,我过去一趟,探探虚实!”
“去吧,注意安全!”
无名双手合十,“师父放心,将来三家归一,必将是我净道为佛道正宗!”
说罢,化作光环远远遁去。
“痴儿!”
悠悠长叹,于虚空起,最终回落虚空而消。
“家主,家主!”
“这封信你还没看!”
名家之子摆摆手,“拿去烧了,不用看我也知道内容!”
事情传得沸沸扬扬,名家之子当然知道,释门来信想说什么。
但眼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处理,那就是功名榜。
时隔多年,这件法宝终于露出端倪,近些日子的消息,验证单日的异变。
“原来功名榜的异动,应在这小和尚身上!”
名家之子深吸口气,展开功名榜,上面原本空荡荡,没有半点字。
但眼下,已经发生变化。
空白处多出一行字,“天帝候选一;帝心小和尚。”
自从这行字出现后,名家之子确认再三,不会消失,也不会隐没,从此列在上面。
“既然有一,那就有二!”
名家之子猜测,功名榜上的名字,应当就是参与选帝的候选者,如今只出现了小和尚帝心。
而这位帝心,也是不同寻常,刚出世,就引发释门和天河水妖的全面开战。
除此以外,释门祖庭山被毁,死伤僧侣不计其数,根源都在帝心身上。
“代天选帝,岂是寻常?”
名家之子新有预感,功名榜落在他手上,带来一项使命,要他亲眼见证天帝的回归。
只是
名家之子突然从记忆中,回想起勾曲山的异变,当时见到红鸾和袁明,功名榜也发生变化。
“难道,这二位也是天帝候选?”
下一刻,名家之子连连摇头,“不对,绝不可能!”
“袁明也就罢了,那红鸾可是女儿身,怎能成为天帝?”
女帝,本就是大逆不道,你再来个女天帝,岂不是要世界末日?
第一千二百章 序幕
滔滔大江,横断南北,是世间第一等水脉所在。
往日里,江面上的客运货船往来不绝,还有零星的渔船出没,很是热闹。
阳光下,大鱼从水底浮上来,跳出水面,带出金星万点,好不灿烂。
但是,这些热闹景象,眼下已经消失无踪。
江面上的船帆再也不见半点,只剩下百茫茫江水,仍在昼夜不停流逝。
全天下的目光,如今都聚集在大江这边。
释门和天河水妖开战,乃是近些年来,前所未有一场大战。
曾几何时,道家释门名教三家,代表修行者的正统。
时过境迁,道家如今衰弱,百家蜂起蚕食其势力范围,释门一分为三、至今内斗不止,至于名教,脱仙向凡,早已扎根世俗朝廷,不理会修行界的事情。
发展到如今,许多年轻一辈的修行之人,都对三家的名义不以为然,认为是名过其实。
唯有那些老牌的修行者才知道,三家的真是底蕴,仍是冠绝修行界的存在。
这场大战,不出意料的话,惨烈程度不在当年的八水山之下。
释门传信四方,广泛邀请修行者前来,虽然应者寥寥,但许多人却来了,想要见识下这场大战。
大江两岸旁边,早已被清空过,出现在四周的,没有半个凡人,都是修行者。
观战的群中,七八成都是散修、百家众人,剩下的都是举足轻重的大势力来的。
“快看,道家的人来了!”
一群道家修行者逶迤而来,气度森然,这让众人纷纷讶异,道家不是衰败了吗,怎么还有如此气势?
“傻,烂船还有三斤铁,别听外人面瞎说,道家要真是衰败了,百家怎么不过去灭亡之?”
明眼人都知道,道家这些年来是低调,而不是衰败,敢轻视道家的人,都已经付出了惨痛代价。
“怎么不是道子尘冲虚带头?”
有人看出带头的青年道士,竟是个生面孔,但他身旁的几位朝元真人,都是老资格的道家真人,对他都颇为恭敬。
一时间,众多旁观者纷纷猜测此人的身份。
“还用得着才,你们这些年轻人,当真不认得另一位道子!”
某位白发苍苍的老修士,得意捋捋胡须。
“道家哪还有第二位道子?”
“恐怕只有我们这些老家伙才知道,当年的道家,是有南北两位道子!”
老修士望着青年道士,目光露出对往事的追忆。
“你们听到了,这位青年道士,想当年是和尘冲虚并列齐名,身为南方道子的丹融!”
“八十多年前,八水山一战,他被敌人灭杀,最终被纯阳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