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聚到了他的身边.
“弟兄们,来,列队,受伤了的,不能走的架起来.”慕容海泪流满面,大声吼道.
一百八十五名士兵聚到了一起,每一个都是伤痕累累,但只要还能动弹的,此刻都咬着牙,让自己站得更加笔挺,那些不能动的,则被其它人背在了背上.
慕容海背上背了一个双腿断掉的同伴,扬头大吼道:”兄弟们,我们回家啦.”
“回家!”
“回家!”
一百八十五名士兵带着哭腔大声吼着.一人在队列之中大声地下达着命令,他们迈着并不整齐的步伐,排着并不整齐的队形,踉踉跄跄地向着小石城方向前进.有时会有人跌倒在地上,但马上便会被身边的人扯起来,伤口崩裂,鲜血流出来,他们行进的道路上,多了无数道斑斑的血迹.
杨致策马立于大军之前,在他的身后,是周济云,和尚,余秀娥,马上有,黄刚等一众将领,看到愈行愈近的这一群衣裳褴褛,伤痕累累的人,杨致翻身下马,身后的将领们翻身下马.
随着他们的动作,大军两翼,上万骑兵同时翻身下马,中军阵前,苍狼营,锐金营上万士卒同时高高举起手中的兵刃.小石城上,钟鼓齐鸣,旗帜翻飞,奏响的却是大明的战曲.
秦风站在城头,引吭高歌,城下,数万将士齐声相和.
慕容海一行人跌跌撞撞地走向大军,步卒阵营向着两边让开一条通道,在无数人的高歌声中,他们来到了小石城下.
一百八十五人卟嗵卟嗵地跪倒在城头之上,慕容海声嘶立竭了大吼道:”愿为陛下效死,愿为大明效死.”
“愿为陛下效死,愿为大明效死!”一百八十五人齐声吼叫.
数万将士转过身来,面对着小石城头上的秦风,齐唰唰地举起手中的武器.
“愿为陛下效死,愿为大明效死!”
数万人的呐喊震天动地,飘荡在小石城上空的云彩,似乎也被这呐喊之声震动而飞快地飘移离开,灿烂的阳光毫无遮拦地照亮了整个小石城.
从小石城里首先冲出来的是一大群穿着白色大褂子的军医,两人服侍一个,将这群伤痕累累的人架着走进了小石城.
远处,卞文忠看着这一幕,双手微微在颤抖,早先皇帝陛下拿着这一群根本没有什么用的家伙换回了大明的水泥制造配方和钢筋水泥建筑的制造工艺,大家都是弹冠相庆,认为大明皇帝的脑袋进了水,大齐占了大便宜,但现在,他觉得占便宜的好像是大明的皇帝.
现在小石城的士兵在狂热地歌颂着他们的皇帝,更是毫无掩饰地露出对他们的敌意,那是杀气,沙场纵横多年的卞文忠对于这种敌意,最是敏感不过.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巧手道:”人已经送到,末将的任务已经结束了,这便告辞.”
巧手笑吟吟地道:”卞将军,我觉得你还是要进小石城一趟去拜见我大明皇帝陛下,既然来了,不告而别可不是什么有礼貌的行为.”
“既然相互为敌人,何必假模样式?”卞文忠冷冷地道,”总有一天,我会杀进越京城,亲手取了秦风的人头替我父亲报仇.”
巧手大笑:”虽然你的希望只能是一种妄想,但我仍然很欣赏你的这种狂妄,不过卞将军你真的不进去吗?我们的皇帝陛下,可是带来了你父亲和母亲的骨灰,当年你们离开之后,你父亲与母亲自焚于昆凌郡守府,他的骨灰,我们可是好好地保管着.这一次也是知道你来了,皇帝陛下特意命人去昆凌郡取来的.”
卞文忠头脑一阵昏眩,险些儿跌下马来.
“对了,不止是你父母的骨灰,还有拓拔燕的姐姐一家人,他虽然背叛了大明,但他的姐姐一家,我大明可是没有丝毫为难他们,在征求了他们的意见之后,也将他们送到了这里,作为同僚,我想卞将军也有义务将他们给拓拔将军带回去吧?”
卞文忠知道自己再无选择,他必须要走这一趟,哪怕他要承受无数人的怒火,奚落,与嘲笑还有侮辱.
卞无双夫妇的骨灰装在一次瓷坛里,而瓷坛子却摆放在一副上好的棺椁之中,当卞文忠跪倒在棺椁之前哽咽难语的时候,秦风的声音冷冷的响了起来.
“卞无双算不得是一个英难,但却算得上是一个枭雄,虽然因为他我大明死难了很多英勇的将士,但死者为大,我大明来为己甚,将他们的遗骸交付给你,卞文忠,你好自为之吧.”
卞文忠霍然站了起来,大步走到秦风的面前,一言不发,卟嗵跪下给秦风叩了三个响头,然后站了起来:”卞文忠多谢你将我父母的骨灰交还给了我,但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不会放过杀死你的,我不想说什么将来会饶你一次性命这种话,因为我很清楚,杀你的机会,也许就只有那么一次.错过就不会再有.”
秦风盯着卞文看了半晌,哈哈大笑:”好,很好,我等着你,你若落在我的手中,我会很痛快的杀死你,你将来的成就会比拓拔燕更大,好好在齐国混吧,现在你想站在我的面前,还不够资格.”
“终有一天,我会站在你的面前,与你堂堂正正的对垒的.”卞文忠厉声道.
第一千五百六十七章:立威
闵若英冷冷地注视着大殿之上跪着的四名朝廷大员.
刑部左侍郎张承业,大理寺卿冯道,户部右侍郎王正言,光禄寺卿康延孝四人趴在地上,以额触地.
大殿之中如同结了冰一般的寒冷,首辅马向东眼观鼻,鼻观心,如同一尊泥雕木塑.熟知闵若英性情的他,知道此刻闵若英已经处在了暴怒的边缘,这四个人的下场可想而知.偶尔掀起的眼皮扫一眼跪在那里的四人,闪过的也是同情的眼色.
这四个人,死定了.
“国难当头,尔等食君之禄,却不能为君分忧,如今正需尔等为国戮力而战之时,居然想着要一走了之,嘿嘿嘿,告病的告病,告老的告老,为了跑路,连脸皮都不要了,不惜往自己身上泼污水,哈哈哈,这便是我大楚重臣的节操吗?”闵若英冰冷的声音在大殿之上回荡着.”告诉朕,你们要去哪里,收拾打点包裹去投奔秦风吗?”
“陛下恕罪,臣的确是重病在身,无力操持公务,臣是怕了陛下的大事啊.请陛下明鉴.”户部右侍郎王正言脸色青中带白,看起来的确是满脸病容.此刻跪在地上时间一久,汗水早已经将身前的金砖打湿了大片.
闵若英大笑起来:”你的确是病了,就算是铁打的